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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清真寺楹联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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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397
    群贤维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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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楹联,亦泛指对联。是中国文学宝库中独特的一种文学形式。而中国清真寺楹联,以其浓郁的伊斯兰文化和中国穆斯林民族风格为特征,作为异域文化与中国传统文化有机结合的特殊产物,在中国楹联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和作用。它历史之久,是早在伊斯兰文化开始在中国传播和发展的唐宋之时,而兴盛发展是在明末清初之际。当时,伊斯兰教,作为一种外来文化,在中国这块以儒家文化为主体、排斥外来文化的土地上,只有打上儒家文化的印迹,才能得到发展。在明末清初汉族士大夫中,由于对伊斯兰教不了解甚至误解,普遍存在着一种对伊斯兰教的猜忌和排斥情绪。同时,由于很少人精通阿拉伯语和明了教义,伊斯兰教在回族内部也呈现一种衰微趋势。鉴于这种情况,王岱舆、刘智(介廉)马注(仲修)等一批“学通四教”、“会同东西”的回族学者,开始了一场“以儒诠经”的汉文译著运动。把伊斯兰教与儒家文化共通之处相附会,用儒家文化的思想和概念来解释伊斯兰教,以向士大夫们表明伊斯兰教“虽载于天方之书,而不异于儒者之典。遵习天方之礼,而犹遵习先圣先王之教也。圣人之教,东西同、今古一”。让士大夫们了解伊斯兰教,以求伊斯兰教见容于士大夫,以避免对伊斯兰教:“歧而异之,妄意推测”。“以儒诠经”运动,同时也是向回族内部宣传伊斯兰教,让回族群众了解自己的信仰。“用儒文传西学,以教于同人”,“原儒语以明其义”,“本韩柳欧苏之笔发清真奥妙之典”。其实质就是用儒家文化的思想和概念对外对内阐扬伊斯兰文化,维护伊斯兰信仰。这是明末清初之后回族伊斯兰文化传播和发展的一个新的特点。?
      随着“以儒诠经”活动的展开,伊斯兰“附儒”蔚然成风,用儒家文化形式阐扬伊斯兰教义遂风行各地。回族清真寺的汉文楹联和匾额就是这种形式之一。?
      中国回族的清真寺,是伊斯兰文化的象征,是广大穆斯林精神依托之所在,它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更是超越了时空的跨度,以其独特的风格和形式,承载了中国穆斯林民族的所有辉煌和苦难,寄托了他们所有美好的希望和心愿,清真寺也总是与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等因素混合在一起的,它集中沉淀了宗教,历史、经济、教育、艺术、民俗、建筑等方面的巨大文化内涵。它是中国穆斯林对祖国和全人类文化事业的重大贡献。而这些内容在遍布于国内各地清真寺的楹联匾额中,都从不同角度给人以最直观的表现。?
      走近清真寺,给人最深的印象当属浓重的阿拉伯民族特色的圆项建筑和布列于寺内楹柱门前和殿柱上的不同书体、不同风格的联语和匾额。清真寺楹联和匾额作为宣传伊斯兰文化和教义的形式之一,在历史上曾经起过不可忽视的重要作用。过去,国内各清真寺是匾额高悬,楹联满布,只要稍识汉文的人,一跨进清真寺,当欣赏其书法艺术的同时,总要读一读“道尊独一”,“达天俊路”“世守良规”“独一无二”:“看此身:五体全、七窍备、不言而喻,恩泽重矣;阅斯世:四时行、万物生、无为而成、权何大乎?……之类的匾额和楹联。不少人对伊斯兰文化多少有点认识,也是从清真寺匾额,楹联上得到启蒙。所以清真寺楹联,既能给人以信仰之启迪,又能给人以知识的营养,既能给人艺术之享受,又能给人以教化之裨益,既用以赞主赞圣,又用以劝善戒恶,似警钟可以清心,若号角可以励志,似明镜可察已过,若鉴台可观人非,借古醒今以参造化,缘物抒怀以发感赞,祈祷吉祥、祝福兆瑞、哀故者寄托情思而自我参悟,庆胜者以表欢愉而知感主恩。它是“伊玛尼”的升华,伊斯兰哲理的结晶,文学知识的浓缩,音乐旋律的凝现,形式短小,寓意无穷。总之,清真寺楹联、匾额的用处之广,教益之多是不言而喻的。?
      回族清真寺遍布全国各地,从前大多数清真寺均置有汉文楹联牌匾,遗憾的是其中大部分都已在历史战乱中尤其是文革中失毁。除以前的资料中记载下来的,镌刻在清真寺残留的石、木柱上的和铭刻在回族老人头脑中的还可以搜集寻回一些外,大都已无法挽回。为此,我国著名回族学者,中央民族大学教授《古兰经》韵文翻译家林松先生在《穆斯林通讯》上撰文紧急呼吁:“……有些文献、如族谱、楹联之类搜集整理,实际上起到了抢救作用,如果动手再晚,后人恐怕永远也见不到这些无价之宝了”。笔者深受林松先生呼吁之感召,并受周口市副市长李尊杰先生和《中国回族典籍丛书》主编、回族学者马宝光先生之嘱托,自1999年初开始利用业余时间,在全国范围内收集清真寺楹联匾额,截止目前,三年时间内,共收集楹联1000余条幅,匾额1000余条,其中有些选录自报刊资料,有些是实地调查抄录所得,有些是清真寺现存或重新开放后新置的,有些是老人们回忆记录的,有些则是在已拆毁的清真寺残留的石柱上辨认抄录的。其中大部分是国内100多位素不相识的热心的多斯弟们把长期收集积累保存的资料无私地寄给我。并热切希望《中国清真寺楹联》尽快地付梓面世。正是在这些人的热情激励,督促和鞭策下,几年来,兢兢业业,不敢懈怠,目前已初步完成了《中国清真寺楹联》收集,整理注释等编辑工作。所收集到的这些匾联中,从不同的角度阐明了伊斯兰的世界观、人生观、伦理道德观和五功遵守等各个方面。有的精奥深邃、有的通俗明了,不仅富含伊斯兰哲理,妙意无穷。而且读来琅琅上口,颇可玩味。它不仅可使人们通过这种形式了解伊斯兰文化,而且具有丰富的艺术欣赏价值,更是研究回族文化不可多得的珍贵资料。?
      在《中国清真寺楹联》一书即将付梓出版之际,笔者从所收集到的资料中,选录一些来就其艺术性和写作的技巧与大家共同研究欣赏、并就教于各位阿林和多斯弟们。?
      一、中国清真寺楹联的种类?
      中国清真寺楹联,源远流长,内容丰富,种类弥繁。楹联佳作,汇集一起,灿若繁星、浩如烟海。中国清真寺楹联的种类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去作不同的分类。这种分类法,可以突出楹联的不同特点,有助于人们对楹联的基本内容,主要作法,常见功用、语言艺术,修辞技巧等等,作较为系统的了解。鉴于此,笔者多角度,多方位将楹联加以分类。这样,即使粗略地将楹联予以划分,人们在赏析之余,亦可对中国清真寺楹联作品的特色有个大致的把握。?
      现仅从楹联创作的平仄要求上,从楹联上下联的语意关系上,从楹联的字数多少上,从楹联的处所及其使用的范围上,从楹联的内容及其作用上等五个方面,试将清真寺楹联简扼地分类如下:?
      (一)以平仄分:?
      从楹联的平仄要求上来看,可将楹联分为两大类:即平仄协调的楹联和不拘平仄的楹联。?
      1.平仄协调的楹联:即指严格要求用字的平仄符合格律的联语。平仄协调的楹联,其创作方法跟近体诗基本相同,即不论五言或七言、都分“平”起和“仄”起两种。这是传统的楹联创作方法,即注重旧格律和旧平仄的方法。比如:?
      玉壶境内无俗气;?
      金经篇中有太和。?
      (河南禹县山货街清真寺)?
      道贯古今包宇宙;?
      法尊圣贤驭人神。?
      鱼跃鸢飞观道妙;?
      水流花放见天机。?
      (原云南沙甸清真寺)?
      朝真主,无影形,万物作证;?
      参造化,非高远,一理流行。?
      (新疆哈密陕西寺、肃州寺)?
      这些平仄相协的楹联,在赞主赞圣,催人参悟的同时,读来抑扬顿挫,具有声调悦耳的旋律美与和谐美,给人以艺术美的享受。?
      2.不拘平仄的楹联。是指不过分强调平仄、工仗,用韵的楹联,写作比较灵活自由,可以根据实际内容量体裁衣,完全适应新形势的要求。这些不拘平仄楹联同样具备着强烈的时代感,愈来愈显示其强大的生命力,正以其真切、朴实,稳重的艺术风格,在联海中闪耀着奇光。比如:?
      孝悌忠信;?
      礼义廉耻。?
      功修行到无我处;?
      富贵好还原家乡。?
      (原云南沙甸清真寺)?
      清真寺,闹中静,清静无染;?
      礼拜殿,除私妄,礼功要诚。?
      (四川彭县清真西寺)?
      化人化物长化化;?
      生天生地更生生。?
      (北京牛街礼拜寺)?
      以上是不拘平仄的楹联。在笔者所辑录的千余副清真寺楹联中,不拘平仄楹联占有半数,由此可见,不拘平仄楹联在联海中的份量。这些楹联,并不囿于传统紧扣平仄的模式,而是敢于大破前人“出句”与“对句”平仄必须相对、不能有相同字相对的规定。这些楹联,多是出乎自然、不事雕琢、不拘平仄,不强求工仗,而是因意设字,不拘一格,通俗易懂,同样为广大穆斯林群众所喜闻乐见。?
      (二)以语意关系分?
      从上下联的语意关系来看,楹联有正对、反对和串对三种。?
      1正对,亦叫同类。即上下联的内容基本相同,它们互为关联,互为补充。比如:?
      仰大化之流行,化育无穷,化人化物能化化;?
      溯降生之往复,生机不已,生天生地更生生。?
      (西安化觉巷清真大寺)?
      观树木之摇曳而知有风,睹绿翠之萌动而知有春;?
      视已身之灵明而知有性,参天地之造化而知有主。?
      (新疆昌本地寺)?
      这些楹联的上联与下联的内容基本相同,它们互相补充,都只具有“一面性”的特点。这种形式的联语在清真寺楹联中占有相当比重。?
      2.反对。即上下联的内容相反,它们相互映衬,形成对比,使楹联具有强烈的艺术效果,从而给人以深刻的印象。比如:?
      授天经以指迷途;?
      黜邪魔而崇正教。?
      (山西恶城清真南寺大殿联
      狱海火烈要是欲火点捻;?
      考赛水甜究从德水发源。?
      (河南沈邱县槐店清真古寺)?
      人人俱我真面目,弗失即是我;?
      物物显他假形象,化尽就如他。?
      (甘肃临潭西道堂马启西题联)?
      千江有水千江月;?
      千江无水一月真。?
      (甘肃河州清真寺)?
      用“反对”方式命意言事撰联,确能引人注目,其艺术效果和“警示”作用确非一般手法可比。?
      3.串对。亦叫流水对。即上下联顺承,把一个意思分成两句话来说,上下联紧密衔接,联贯而下的联语。比如:?
      长江水滔滔不断;?
      换过了无数君王。?
      (云南沙甸清真寺)?
      盐成自水盐不能入水;?
      心似野马心易放难收。?
      (云南沙甸清真大寺)?
      上下联的命意顺承连串,均有珠联璧合、一气呵成之妙。不论正对还是反对或是串对,只要构思巧、体物切、富于哲理、有思想深度,令人感奋,即为佳制。?
      (三)以字数分?
      以楹联的字数多少,可以相对地把楹联分为短联和长联两大类。?
      1.短联。所谓短联,本没有绝对的硬性规定,其上联下联字数应和律诗句字数差不多,一般是上下联字数各为四字至十一字的联语。比如:?
      达天俊路;?
      来世慈航。?
      (宁夏永宁望远寺大殿联)?
      层图重辉;?
      华增树益。?
      (云南鲁甸拖姑清真寺)?
      来路没忽;?
      归路须寻。?
      (四川彭县清真西寺)?
      德泽育众生;?
      万理有真源。?
      (甘肃临夏南关大寺)?
      清静著巴渝;?
      真常留宇宙。?
      四川阆中巴巴寺)?
      这些短联,其对偶精巧,对仗工整,警策之句,片言居要,言简意赅,易于传诵,用途最广、影响颇大。短联在清真寺楹联中也是较常见的形式之一。?
      2.长联。所谓长联,也没有绝对的硬性规定,通常以上下联各达十二字以上者,均可称为长联。比如:?道本尽人合天,愿时时索解无穷,博也,厚高,高也,明也,悠也,久也;?
      功在承先启后,俾代代维持不敝,劳之,来之,匡之,直之,辅之,翼之。?
      (天津清真大寺)??
      唯真主庇佑下,依岗筑屋,傍水耕田,俭德传家,中阿并举是回民。勤劳勇敢,力争富足,忆及先辈人,笃认遵礼、诚意正心,有为有守,曾聚居小庄,密场,下街,柏木铺,山甸房,卖牛巷沟边牧马成群,羊羔遍野,茂草丰林,休养生息,坐卧于漾水苍山,年淹代远,游记篇中,欣赏过徐霞客踪迹;?
      在可兰教导前,离乡别境,餐风宿露,坚贞锐志,工商分头留异域,精诚团结,巧取资源,想念前驱者,虔斋慷课,大公无私,不偏不倚,能置身柏生,样贡,渺苗,摩罗缅,密支那,伊洛瓦底江华侨列名,抗日参军,救国图存,奔走呼号,虽忘记锦绣云天,古往今来,民族史上,赞誉了漾濞里教胞。?
      (云南漾濞县下街清真寺)?
      上述第二副长联是笔者在收录的1000余副清真寺楹联中最长的一副。作者满怀激情,将本坊穆民的历史由来,从无到有、逐步发展,以及优良传统和发展壮大的历史踪迹,感慨古今,洋洋洒洒百余言,撰此长联以纪胜。?
      (四)以功用分?
      中国清真寺楹联其功用自然以阐扬伊斯兰教义,赞主赞圣,以《古兰经》《圣训》为基本内容,以其精要警世策人,扬善止恶等教化作用,其次是在伊斯兰教历的重大节日的庆贺联,还有清真寺新建落成,聘请阿訇荣任贺典,欢迎、欢送哈吉贺辞及以哀挽亡人激励后人或引人参悟之类。因此,楹联在我国穆斯林宗教生活和日常生活中同样具有不可或缺的作用。?
      (五)以内容分。?
      从笔者收录的1000余副清真寺楹联中的内容及其特征来看,很难从内容,作用的界限明确划分开来。在编辑《中国清真寺楹联》的过程中,笔者曾一度“山重水复疑无路”,颇费琢磨,经征求一些阿林及爱好楹联的多斯弟们的意见,根据本人所收录的大量资料,大致分为:一、关于伊斯兰,二、关于安拉,三、关于穆罕默德,四、关于功修,操行,五、关于清真寺匾额等。这种大致的划分,本想使手头资料有一个大概的分类和层次。其实在操作过程中,上下联所兼及的内容很难截然分开,互相渗透。楹联本身的特点就是概括性强,包罗广泛,言简意赅。对此,笔者只好姑且按一己之见,粗略分定,难免有错位和重复现象。这方面的粗略和混乱是编者在编辑过程中始终感到的一种缺憾!?
      二、中国清真寺楹联的写作艺术:?
      中国清真寺楹联,创作手法灵活多变,然而尚有一定格局。在严格遵循《古兰》、《圣训》的基本教义的前提下,结合中国伊斯兰文化的传播状况以及中国穆斯林生活的环境等特
      点,既注重教义的原则性、严肃性,又兼顾楹联的文学性、艺术性。在写作手法上,也是各具特色,生动活泼,形式多样,出句奇特,精妙异常。由于中国清真寺楹联在形式上是从中国传统汉文楹联中派生出来的产物,在创作技巧的运用上,依然按照中国传统楹联的一般规律,在内容和意境上则表现为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思想和意识形态。
      清真寺楹联的写作与汉文楹联的写作一样,自有其不可违反的基本法度。主要有三种写作格局和形式,这就是:传统的楹联写作格局的程式;不拘平仄楹联写作格局和程式;表现手法特别的楹联写作格局和程式。
      传统的楹联写作格局和程式是受格律诗的影响,实际上就是从格律诗中派生出来的。于是就形成了与格律诗极为相类似的传统楹联的一种重要写作方法。它的主要特点是:1、上下联字数相等,结构相同。2、字音讲平仄。3、词语讲对仗。4、上下联的句法对称,句子格式一致。(上文中已有简单举例,不再选例)?
      不拘平仄的楹联写作格局和程式,出乎自然,不事雕琢,不拘不仄,不强求工仗乃至以同字相对。这种格局和程式与上述传统的楹联写作格局和程式多有相悖,故历来不为人们所重视。而在中国清真寺楹联的创作实际中,这类楹联所占的比重远远大于前者。这与清真寺楹联主要以教化,传播教义为目的是相一致的。(上述已有简单举例,不再缀述)?
      表现手法特别的楹联在清真寺楹联中也是比比皆是,随处可见,美不胜收的,运用特殊手法写作的楹联更为脍炙人口,意趣不凡,行文生动活泼,不拘一格,有其更为独特的艺术效果,具有其特殊的欣赏价值。笔者从收集到的清真寺楹联资料中采用特殊手法创作的联例如:?
      1、叠字法?
      用叠字法创作楹联,可以生动地表现楹联的意境、语音上和谐悦耳、节奏明朗、韵律协调、具有表情达意的形象性,因而可增强艺术魅力,获得特定的表达效果。比如:?
      山山水水处处明明秀秀;?
      青青雨雨时时好好奇奇。?
      2、反复法:是为了加强楹联的语气,以突出联意,加深联语的深度和广度,表达更加形象生动。比如:?
      独慈独恕独知独能独普独运独有独存独纯独全独隆独享独立独公独大独尊独独至独独一真真;?
      无气无体无心无形无方无息无初无终无增无减无废无兴无佐无穷无似无同无无不无无二诚诚。?
      (西安化觉巷清真寺)?
      真钦佩,真敬仰、真赞颂、真虔拜、共瞻先贤伟大;?
      主仁爱、主权威、主崇高、主尊贵。齐沐恩泽弘能。(广州濠畔清真寺联)?
      此联除运用反复法外,还巧妙地使用了鹤顶格的手法。这就是镶嵌在上下联的第一个字上,目的在突出“真主”二字。清真寺楹联中类似这种鹤顶格镶嵌重点字词,以使突出显眼的楹联不乏其例:如?
      清议千万言,都只为赞主赞圣;?
      真经三十部,无非是做孝做忠。?
      (河南固始县蒋集清真寺)?
      清教久尊荣由义路廉隅何事非关圣训;?
      真言需静听启善心消恶此间即是天堂。?
      (广西百色清真寺)?
      3.顶真法?
      即每句句尾字词均为下句的句首字词,上递下接,好像串珠子似的制联法,是一种递接紧凑,生动明快的表现手法。比如:?
      来者往,往者来,来来往往;?
      生而化,化而生,生生化化。?
      (甘肃张家川恭门清真北寺)?
      宇宙原一,一化十九,十九化成一一四;?
      天道有二,二生五六,五六生就二二三。?
      (云南纳速拉丁撰联)?
      4.设问法?
      这种方法把抽象的事理具体形象地表达出来,引起人们的注意和思考,便于表达联意和创作主旨。比如:?
      满地尽是文章当思何以运笔;?
      一天无非图画试问谁为丹青??
      (河南周口市陈州街清真寺联)?
      5.用典法?
      即将联语之意寓经训掌故之中,借典故以表达主恩圣德。这种方法在清真寺楹联中也比较多见。比如:?
      回夕照,分圆月,感万众以输诚;?
      历幽明,亲对越,登九霄而直上。?
      (马注撰联)?
      感毒羊之异,蛛罗拥白帝之躯;?
      作放獐之凭,鸟衔篆真人之牒。(马注撰联)?
      道不吾行,弃墨克之溺土;?
      德犹可眷,采几杖于枣株。?
      (马注撰联)?
      清真寺楹联的写作技巧和表现手法,丰富多彩,灵活多样。笔者水平有限,不能一一列举。仅以上述几例,可见一斑。中国清真寺楹联的写作艺术,是文学形式和表现手法的相互渗透,互相影响的结晶。多种修辞手法灵活运用在楹联创作之中,使楹联作品变化万千,历历常新,具有很高的艺术效果和艺术价值。文中选例,在浩繁的清真寺楹联中挂漏万只是个别代表而已,由于笔者才疏学浅,对伊斯兰文化以及楹联知识所知甚少,有些举例未必准确、适当,如有不妥和谬误,谨请各位阿林和多斯弟们指教。

     附录:

      《中国清真寺楹联》前言
      伊斯兰文化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中国清真寺楹联又是伊斯兰文化与中国传统文化有机结合的特殊产物,在中国回族伊斯兰文化史上是独树一帜的,也是回族人民对祖国传统文化的又一发展和贡献,它继承和发扬了祖国优秀的文化遗产,繁荣了这种形式的文艺创作,给民族文化艺术殿堂增添了一枝光彩夺目的艺术奇葩。?
      我们编辑这部《中国清真寺楹联》历时三个春秋,搜集整理了中国清真寺建筑中的楹联千余副,目的在于弘扬中华民族的优秀传统文化,展示中国清真寺楹联的深厚文化内涵的艺术特色,抢救整理这一部分中国伊斯兰文化遗产,这对于中国回族史的研究和伊斯兰文化的发展具有一定的参考和借鉴作用。?
      截止目前,本书是国内唯一的一部清真寺楹联资料,我们希望它能为伊斯兰教界人士、专业研究人员和爱好楹联的读者提供阅读、欣赏和利用的方便。本书所选的楹联作品富有伊斯兰文化的意趣和理趣,许多作品出自历代诗人,回族学者和名家之手,颇值得玩味,并给人以启迪的作用。?
      我们在编辑本书的过程中,得到了中国伊斯兰教协会原常务副会长(现任顾问)马贤先生、中央民族大学教授、著名回族学者林松先生、西北第二民族学院教授吴建伟、《光明日报》报高级编辑、记者张巨龄先生、河南省周口市副市长李尊杰先生的关心、支持和帮助,特别应当提及的是《穆斯林通讯》编辑部和《阿敏》编辑部不惜版面大力支持,刊发“征稿启事”。还有国内50多位素不相识的多斯弟摘寄相赠,提供了大量的资料。谨在此一并表示衷心感谢!?
      由于编者学识浅陋,资料欠缺,国内许多著名清真古寺未能亲临,所选清真寺楹联挂一漏万,且书中联语无从一一核对,为便于读者阅读,对所录的部分清真寺楹联字词、外来语词及有关典故作了简释,限于编者学识水平,对一些不懂不祥之处,则付诸阙如,敬请读者赐教与谅解。书中谬误之处,恳请读者不吝指教。????
      李传明?
      2001年11月
      目录
      第一部分关于伊斯兰?
      第二部分关于安拉?
      第三部分关于穆罕默德?
      第四部分关于功修操行?
      第五部分匾额?
      第六部分楹联书法?

    #162286
    misifaike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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