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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反清 巩固胡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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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布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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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肃学者慕寿祺(1874-1947,回族,镇原县平泉镇古城山人)有《哭故友马相臣镇使五律八十韵》诗曰:

    图画上凌烟, 千秋气凛然。

    黄埃余恨在, 青史丈谁编。

    坐镇萧关后, 名留藉水边。

    赤眉正猖炽, 黔首尚拘挛。

    笳鼓秋悲壮, 沧桑岁变迁。

    征途次成纪, 遗琢拜祁连。

    心迹数颇久, 血痕晴更鲜。

    但期河洗甲, 不用纸飞钱。

    往事堪回道, 当时许握拳。

    故交音寂寂, 犹记梦涓涓。

    年少才伟大, 行方智却圆。

    中流横砥柱, 平地遍戈铤。

    宫毁咸阳火, 旌旗汉口船。

    援军蕲陇阪, 荡寇指秦川。

    玉塞金城秀, 铜墙铁壁坚。

    流离许鸿雁, 攻击奋雁颤。

    胜算留侯策, 先驱祖逖鞭。

    倘能收楚汉, 直欲卫幽燕。

    禅诏颁金阙, 弛书拔醴泉。

    群龙恣酣战, 马匹竟空旋。

    勇气三军冠, 功成一旦捐。

    乡还师未老, 因幸制无专。

    运气风云会, 恩邀雨露偏。

    雄藩新将帅, 清福艳神仙。

    西塔名题壁, 南湖学扣舷。

    由来生圣地, 宁复事戎鞯。

    邑绾徽成礼, 川襟渭汭汧。

    程搏鹏九万, 旗臣骑三千。

    杀气金犹盛, 忧心火急煎。

    惊传狠匪众, 飞度陇山巅。

    关险守难恃, 城虚伤可怜。

    争持心共怯, 望救眼将穿。

    势已成孤注, 谍应出万全。

    敌劲休谓弱, 将猛敢争先。

    身命轻蝉翼, 头颅压马鞯。

    问谁守废帐, 犹自射空弦。

    金石丹心贯, 尘埃白骨缠。

    时方子保障, 星已落台廛。

    妖焰钟旬始, 宵声哭杜鹃。

    所期襟未展, 此恨石难填!

    自古谁无死, 而今鲜可传。

    雕戈森帅幕, 珠履广宾筵。

    标榜时流赏, 荣谋世网牵。

    人生行乐事, 国耻孰与焉。

    铁铸九鼎错, 碑犹三丈镌。

    有时摧大树, 无地觅新阡。

    独羡关西将, 曾应阃外权。

    坛空谁国士, 座次配乡贤。

    飒爽姿仍旧, 馨香礼倍虔。

    表忠钱氏庙, 感旧薛家笺。

    自愧无椽笔, 何从表墓田。

    浮生余虎口, 轶事话鸢肩。

    军忆柏贞节, 客来王仲宣。

    忠魂香何处, 衰泪几经年。

    英概为河岳, 新祠奉豆笾。

    九原安可作, 一剑尚空悬。

    风雨烦呵护, 乾坤赖转旋。

    阵平神可荡, 旗乱我能搴!

    残垒存诸葛, 兄锋挫叶荃。

    始知灵濯濯, 相与泪涟涟。

    昔作将军客, 犹称弟子员。

    营羁灵武寨, 家守郑虔毡。

    初见即慷慨, 交谈多放颠。

    丈夫胸磊磊, 诩我腹便便。

    改革机何速, 烦苛法尽蠲。

    田屯赵充国, 槎泛汉张骞。

    秋晚离开菊, 风清幕八莲。

    相逢人老大, 能勿泪潺湲。

    怕听骊歌唱, 还希鹭序联。

    一朝成永诀, 重晤叹无缘。

    世尚愁多乱, 天胡不少延。

    萋萋怨春草, 渺渺送云轩。

    百世芳弥永, 群雄恶未悛。

    军威有韩范, 寇警备巴滇。

    伟绩怀身后, 危机伏目前。

    纵收新战骨, 难免众垂涎。

    草莽英雄萃, 芸生疾苦骈。

    绸缪防未雨, 气数听之天。

    弩力铭钟鼎, 何心奏管弦。

    裹尸须马革, 风烈绍文渊!

    然后天水上至官兵,下至百姓因敬佩秦州司令马国仁为人豪爽、慷慨,又为当地人民群众立下汗马功劳。于是他们将其放入殡棺内步步恭送于太子寺拱北,然后太子寺拱北的一些大人、老人家们及众朵斯达尼举行转古兰经、站直纳则等丧葬的一些仪式后把他安葬在拱北里。胡门世家第六辈马福寿之子马国民自小善学经书,懂得伊斯兰教经典知识。自他从军后因出征有功而擢升为西军营营长,后被称为“后旗大人”,他自小在新教寺投师求学并成才,故教众称他为“常阿訇”。后来,他弃古随新,当了新教。

    第六辈教主马福保有三子:马国礼、马国栋、马国梁。其长子马国礼,字复初,生于光绪二年壬子年(1876年),亡于1945年乙酉年。他自小聪颖沉静,立志求学,攻读伊斯兰教经典并研习儒家典籍,长于文辞,有应对之才。十七岁时跟随马国仁等加入董福祥的“甘军”,在其叔父马福寿部下任职。光绪廿六年参与津、京一带抗击八国联军侵华战争,后擢升为游击。民国元年初,在马安良的西军任后路分统,后随马国仁在陇南(天水)镇守使暑任职,助马国仁处理军务。民国三年甲寅年,马国仁与白朗军激战时因寡不敌众而不幸中弹身亡后,马国礼只好率余部由东门出城退回兰州,仍隶书于马安良部任西军后路分统。

    民国六年丁巳年(1917年2月22日)二月(伊历五月)初一星期四,(这年有个闰二月,五月是斋月),马明仁、敏志道等人去给教主马启西等遇难者念经祈祷时,被马安良得知,于是他指示“胳臂司令”纠集百余东乡族人,将台子街包围了七天七夜。二月初二主麻日五更时分,丁全功、丁克礼、敏学昌、马马氏突围时被杀害。胡门第四辈教主马万有(人称老六阿訇)、敏大城逃出后,直趋兰州击鼓喊冤。张广建【1864-1938,字勋伯,安徽省合肥人,光绪年间因功受到巡抚袁世凯的赏识,后来于民国时期才担任甘肃总督一职】愤愤不平地说:“你是鸡蛋碰石头,念的什么经”,为了不致扩大事态,张广建密派张定邦到和政县将两造拘捕下狱。民国八年己未年(1919年)张广建离任,马安良升任甘肃总督,坐轿上任,行至东乡锁南坝时暴病而后死。民国十二年癸亥年(1923年)期间,陆鸿涛升任甘肃总督时,曾继任秦州总兵司令的马国礼被委任为甘肃省实业厅厅长,即【人事厅、卫生厅、教育厅、财政厅、交通厅、公安厅、建设厅等八大厅的厅长】,因其身健体肥,故称“肥厅长”。与此同时,马龙大师傅的长子马国义被委任为三统领(身后无子),其次子马国智被称为四大人(身后无子),马国正被称为营官大人,马国信被称为尕二大人。后来马国礼又被委任为武威善后局局长,马福保的次子马国栋从四川驻防返回甘肃后,国民军第二师师长刘郁芬诈去白洋十万元。民国十四年乙丑年(1925年3月)二月(斋月),冯玉祥正式就任西北边防督办后,率领所部开始着力经营张家口以西地区。马千龄之子马福祥父子迫于冯军势力,只得对冯玉祥表示顺从。马福祥将绥远都统交冯军大将李鸣钟,自己担任没有实权的西北边防会办,其部队交马鸿逵带领。冯玉祥为安慰马福祥父子委任马鸿逵为陆军第七师师长。民国十六年丁卯年(1927年),马鸿逵任冯玉祥的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第一方面军第四军军长。

    民国十七年戊辰年(1928年3月21日)二月(伊历十月)三十星期三,(这年有个闰二月,正月是斋月),马仲英,人称“尕司令”在西宁联络了弟弟马仲杰及其它六人秘密离开西宁前往河州。途中经过循化时,以查案子为名夺取了县警察的枪支,又在循化和河州交界的达尔架山伏击了国民军的枪械武装了自己。到了河州西南的槐树关口三花观地方,组织成立了“自卫队”,以“反国民军,取消苛捐杂税和强征学兵号召,提出了“不杀回,不杀汉,但杀国民军的办事员”的口号。(5月9日)三月(伊历十二月)二十星期三,马仲英开始围攻河州城,并提出“不分回汉,不分民族,团结一致,赶走河州镇守使赵席聘,反对国民军刘郁芬”的口号。此时,马国礼与其弟马国栋等人为了尽量减少地方祸患,试图在尖锐对立的河州回民军与国民军之间居中调处,争取缓和矛盾,他们多方奔走,劝善戒恶,在他们时时劝解的影响下,胡门门宦所属的许多教徒基本上没有参加河州回民与国民军的敌对行动,为此遭到马仲英的诟仪。(5月23日)四月(伊历正月)初五星期三,赵席聘驻在洮州的第一营在马国栋的率领下,作为援军的前锋驰援河州。与此同时,驻守陇东的陈毓耀部、驻守岷县的廿五师戴靖宇部同时向河州进发,陈、戴二部进抵宁定新路坡时,遭到马仲英部的阻击。因此,时河州城防空虚,赵席聘连电向驻兰的国民军第二集团第七方面军指挥并兼任甘肃省主席刘郁芬请援,刘主席为了应付事变,推行所谓“剿抚兼施”的方针,当时刘郁芬为达到分化利用的目的,一方面遂派廿五师师长戴靖宇为河州剿匪总司令,分南北两路向河州进攻,同时任命马国栋为前敌副司令,任命甘肃回绅喇世俊、马国礼、马国民(人称常阿訇,后改信新教)为战地政治委员会委员,采用拉拢利诱手段,分化参与事变的回民主要人物,并派大批政工宣传人员涌入河州,企图瓦解马仲英部,于是戴靖宇率廿五师分两路向河州境内进攻。其中一路经东乡唐汪川过洮河,然后攻打兰州。同时,刘郁芬率部进入东乡地区后焚烧达板、红泥滩、唐汪等一带无辜村民百姓的房屋一千余家。一路南出宁定(广河)沙坡梁、十五里铺。而另一方面他对马国礼兄弟深存戒心。河州镇守使赵席聘在火烧河州八坊时,事先未通知马国礼兄弟,使马国礼兄弟险遭不测,府第【因当时兄弟俩居住今广河县委之处,马国栋居住山根,故称山根司令,马国礼居住路边,王兰旗居住中间】财产化为灰烬,国民军李松昆部攻打三甲集、太子寺时,竟将马国礼的两个侄子以“通匪”罪名打死,又诬陷马国礼等人攻掠胡门拱北,并且砸毁碑碣之事,甚至企图处决马国栋(山根司令)。这样,马国礼、马国栋既遭到马仲英一派河州回民的反对,又得不到国民军首领刘郁芬的信任,两头不得好,备尝艰辛,遂借故逐步退出军政界,以绅士的身份长居兰州府邸(今桥门清真寺附近)多年。与时,他升任省政府委员、参议等职。他乐于助教,重视发展伊斯兰教育,为此他在宁定县(广河)创办了回民教育促进会,并担任会长,出资兴办回民学校。(6月27日)五月(伊历二月)初十星期三,马仲英突攻河州,一度攻入城南,陈毓耀兵力不足左支右绌,所以只好等马仲英攻陷南关及城郊地标“大公馆”即马廷勷公馆时亲率第17师第49旅拼死反扑,将马仲英打出城城垣。第49旅旅长赵钟华阵亡,此役刘郁芬所派负责招降的战地政治委员喇世俊,马国礼与剿匪副总司令马国栋均被俘。马仲英被逐出城外之后开始打挖地洞,准备炸城。西北军坑道爆破最为熟练,于是陈毓耀找了些瞎子坐在城内壕沟瓦缸中监听,在城内随音挖壕抵御。马仲英攻城失利,此时赵席聘调第17师主力,第11师佟麟阁及第20师李松昆兵分两路来援,马军不支溃走。再入河州到了十月,刘郁芬再次集结重兵,以吉鸿昌等部为右翼,以李松昆等部从东翼,以佟麟阁等部从西翼分三路向马仲英部发起猛烈进攻。同时刘派马国栋(山根司令,后升任为城隍司令)向马仲英部进行分化瓦解,先后向国民军投降的有马国民(后旗大人,也叫常阿訇)的三子马世弼大人、马占成、啊力麻土旅长等人。马仲英在刘郁芬剿抚兼施的进攻下,被迫率部经槐树关退入藏区。据民间传说;马步芳见马仲英的起义军逐渐强壮起来了,于是他怕马仲英会伤及他,就找借口将他赶出甘肃,直至穷追不舍,马仲英无奈,只好逃亡新疆,然后进入苏联,不久被害身亡。在民国十七年至十八年期间的特大旱灾中,全省78个县,受灾达65个县。入冬以后连树皮、野菜和草籽都成了奇货,因而以人肉等充饥“在该省已司空见惯,不足为奇”,在这种情况下国民军“仍日事搜刮,毫无顾念民瘼,设法救济之意”,结果夺去了二百万人的生命,使甘肃灾情之惨,至万劫不复之境。河湟无辜百姓遭难了,民房被焚烧了,各地清真寺、拱北的匾也被砸毁殆尽。此次叛乱在河州境内东南乡一带特别残忍,其中有的已逃难于新疆、宁夏等地,有的已伤亡。民国廿六年丁丑年(1937年8月)七月(伊历六月),著名史学家顾颉刚教授率西北考察团到宁定县太子寺考察,他曾与马国礼会晤,顾教授在其《日记》中这样写道:“马国礼思想开通,提倡教育甚力,老教中之健者也”。民国廿七年戊寅年(1938年),马国礼任宁县回民教育促进会主任委员,马绍文任永靖县回民教育促进会主任委员。因此,回教教育促进会在为东乡族近代新式民族教育兴办学校,在东乡族各界人士参与兴办教育的行为,在东乡族地区推进新式民族教育,提高东乡族民族文化水平等方面起了重要作用。20世纪三十年代,马国礼是胡门拱北的主持人,由于他久在政界,饱有阅历,又有较高的文化素养,处世持正,善能与回汉各界人士交往,他对胡门门宦的发展和巩固起了重要作用,也为胡门朵斯达尼所尊崇。马国礼有四子,在河湟叛乱期间他们分别从军并参加起义,并在军营里任职,马世绍(人称大大人)、马世举(人称哲麻团长,身后无子)、马世英(人称麻子团长)、马世杰(人称四大人,身后无子)。马世绍(大大人)有一子叫阿杜;马世英(人称麻子团长)也有一子叫马正声,其有一子叫马宗先,其有一子叫贺录儿。

    五、抵制新教守古教

    据《聋阿訇》一书中记述:马万福,号称马果园,经名叫奴嘿,清道光廿九年乙酉年(1849年)生于东乡县果园村,他的父亲达伍德、祖父伊布挼*嘿麦及其经师瓦力家阿訇原本是老教阿訇,是虎菲耶属下白庄门宦的忠实教徒,马万福因世居东乡果园村,故称“果园哈智”,他曾蒙东乡瓦力家阿訇培养,通晓经典,穿衣结业,然后在北庄门宦属下几个大寺里先后开学任教多年。期间,他宣传伊斯兰古教义理,推崇虎菲耶哲理信念。后来于光绪十四年甲子年(1888年)与瓦力家阿訇、马会山阿訇等人去麦加朝觐,并在沙特求遇虎菲耶道堂的筛黑·贺里里巴氏,在其学堂授受哲理,此时其信念还坚定。在此留学六年多期间,因受万哈并耶活动者欧司麻讷、色里木的劝导影响后,逐渐接受万哈并耶派学说,并下决心回国后要改革中国的伊斯兰教仪。

    他从沙特虎菲耶道堂带出《布华瑞*圣训集》百余部,并隐瞒瓦力家阿訇偷偷带回三本《克实夫·术不哈齐》(著者为穆罕默德?伊布尼?阿布东拉嘿?万哈比)、《尔扎一不·木哼麻齐》(著者为穆罕默德?黄)、《特弗西日·入嘿默啊尼》(著者为穆罕默德?阿鲁西?阿凡提)万哈并耶新经,回到东乡后,以圣训经作掩护,暗中以那三本经的内容宣称信仰门宦不符于伊斯兰教义,并且他既批驳白庄老人家把属下教徒将引向邪路,又公开宣布自己要退出白庄门宦。然后他组织了白庄门宦的一些大阿訇,即:格如阿訇、散地阿訇、黑庄阿訇、南岭阿訇、那瑞*寺阿訇、奴瑞*阿訇、王大汉阿訇、法德明阿訇(原是格吉木派)、马会山阿訇。一说是:搭背阿訇、红崖大鼻子阿訇、高腰个阿訇、滩子阿訇、大康阿訇、张保阿訇、马妖怪阿訇、瓦房阿訇,他们以果园哈智为核心的十大阿訇召开研究宣传“弃古创新,批驳门宦”的会议,倡导“凭经立教,尊经革俗,弃古创新”,并提出十大纲领,俗称“果园十条”:1、反对众念古兰经,主张一人念,众人听;2、反对高声赞圣;3、反对多念笃啊;4、反对朝拜拱北;5、反对请阿訇、老人家念讨白;6、反对纪念亡人的忌日;7、反对以古兰经转菲吉耶;8、反对干副功;9、对教义条款以简便易行为原则;10、反对请人代念古兰经或代做善事。从此,以十大阿訇为骨干,开始分头在东乡、广河、和政、临夏、青海等地逐渐进行公开传播“弃古创新,批驳门宦”活动,宣传推行新教仪活动。不守伊斯兰教法三乘常规,任凭自己偏见走入歧途的人,引领他们的人就是诱人迷路的恶魔,将来同住火狱的时候,他们就希望距离他们的领袖有东边至西边那么遥远。所以,有理智的人们啊!你们要追悔现在,思虑将来,要在黑魔白魔逃跑不顾同情自己的人以前,先要离开这些诱人迷路的恶魔。所以真主曾以差圣人、贤士,以便他们引导世人于正道,但是很多人不受这样疗治。

    民国三年甲寅年(1914年)马福祥(1876-1932,河州韩家集阳洼山人)充任宁夏镇总兵,从此开始了马氏父子叔侄对宁夏的长期统治。果园哈智所推行的新教也得到他们的信任于扶持。民国十一年壬戌年(1922年)期间,果园哈智在马麒兄弟的强权支持下,从事传播“弃古创新”,宣传新教仪活动有十五、六年,在此期间他自编出《布华瑞*·杂德》经书一本,由其亲信双印阿訇缮写阿文版本进行传播。他一面通过以西宁东关大寺为寺提倡经堂教育,积极培养了有学识的宗教人才。所以他培养的主要徒弟有河州的马祥臣(人称尕阿訇)、马顺天、马云、尕张八、马大师傅、大八哥、尕循化、尕白庄、优奴司(人称老阿林)、青海的马禄(也人称尕阿訇),后来他们已成为马步芳统治青海时期的“新十大阿訇”。一面以“宁海回教促进会”的名义向各地清真寺强派新教阿訇去开学,积极推行新教仪,使教派矛盾一度激化,械斗不断发生,并导致屡次血案事件。民国十四年乙丑年(1925年)马鸿逵(1892-1970,马福祥之子)统治宁夏后,效法马麒、马步芳父子的作法,以“中国回教协会宁夏分会”为基地,大力发展推行新教教派。民国十七年戊辰年(1928年)期间青海建省,民国十八年戊辰年(1929年元月1日)十一月(伊历八月)廿一星期二,孙连仲(1893-1990,河北雄县人)任省主席。十八年己巳年(1929年11月)十月(伊历六月)期间,马海晏的长子马麒(临夏莫泥沟人,1869-1931)继任省主席(人称老主席),民国十九年庚午年(1930年6月)五月(伊历正月),马麟部副师长马维良任临夏警备司令,(8月5日)闰六月十一星期二,继任青海省主席的马麒因患中风症而无常,其弟马麟(1876-1945)遂继任了青海省主席。他们兄弟俩以武力与其所属的十大阿訇在青海、临夏等地强行推行新教,使新教在青海、临夏等地广泛传播开来。民国廿五年丙子年(1936年)期间,马麒次子马步芳(1903-1975)用权谋挤掉叔父马麟而统治青海后,进一步利用新教为其反动统治服务。他把青海作为自己的独立王国,把新教作为青海信仰伊斯兰教民族的国教,压制其它教派、门宦,令其改遵新教。他不仅在青海强制推行新教,而且在河州地区也同样强行推广。河州地区在其胞兄骑五军军长马步青(1901-1977,马麒之长子)的积极支持和强权推行下,虽然得到大发展,但与信仰门宦的各教派之间的斗争更趋尖锐。

    民国二十年辛未年(1931年)期间,以马祥臣、果园二师傅为首的六个阿訇去朝觐,又带回八本万哈并耶经,其名称是《妥日格提·穆罕默尽耶》(著者为万哈并耶学者伯日克维,于伊历1323年出版)、《因尕咀·纳一米讷》(著者为万哈并耶学者伯日克维,于伊历1326年出版)、《特吐合如里·一缇尕齐》(著者为也门地方的苏讷阿尼,于伊历1347年出版)、《亦日沙地》(著者为穆罕默德?阿凡提,于伊历1324年出版)、《沙迷》(著者为伊布尼?阿比吉讷,于伊历1325年出版)、《默只摸按·坲*特洼》(著者为伊布尼?给也米)、《默只摸按·热洒一力》(著者为伊布尼?阿比吉讷)、《亦卜大业》(著者为艾利·莫哈弗组)。果园哈智及其一些徒弟先后由朝觐带回来的这些经书,主要论断正统派的教旨与其教理有许多错误,他们反对向穆圣求搭救;反对以圣、贤作引近;反对为圣、贤修拱北,并说拆除拱北为应当,并污蔑赞圣;反对四大门宦的哲理;反对信仰卧里、筛黑及抓揽他们等等。民国廿三年甲戌年(1934年)期间,果园哈智在西宁病逝,终年八十五岁。他去世一年后由马祥臣阿訇在西宁大量印发出版《布华瑞·杂德》之经书。后来以《亦卜大业》经为样本自编《剋*塔布·德热色》经书。

    ——注:剋(ki),瑞(rei),挼(ra)的借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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