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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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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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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人物的气质与性格,刻化得那样毕真,鲜明而生动,圣经结构造型优美,而变化万端。简直是一部色泽绚丽,内容丰富的,具有古典艺术美价值的那些诗情画意。于是典范地表现出一种活生生的具有灵魂价值的艺术形态。它通过生命的艺术形象——先知,贤人表现出一种非凡的魁力和崇高的价值。圣经虽是一部古典著作,但是又好像是一部当代的生活情节的逼真的出现。它与现实一样丰富而多彩。那种田园诗般的恬静画面,衬托着随时一触即发的那种可畏的血雨腥风的战乱奢杀。从而一幕幕撕破人心的悲剧场面,又构成一段段负有哲理性的喜剧意识的高瞻远瞩的境界。那个心烦意乱的战斗魁将扫罗,却又点缀着精神形式的自我内在矛盾。而精明能干、意志坚强的所罗门王,却又像黎巴嫩的红香柏木一样在霜雪之中当无恙。因此,圣经是犹太教思想深处的精华。确实树立了宇宙一神的崇拜观念意境。而基督教却又是脱胎于犹太教的。它凭借宗教应当是向全人类开放并昭示于全民性。而不是像犹太教那样,只承忍自己的民族才是上帝的选民。这一点是被基督教全部否定了。而公元前希腊马其王亚力山大进行了三百年的希腊化,整个近东地区和中亚地区北非与地中海沿岸,都希腊化了。这是人类文化艺术交流的第一次拢大过程。在这个希腊化的过程中,一种新的见地、新的思想、新的观念开始了。一个向全人类展开的“宗教意识形态”出现了。新的纪元也就随之而开始了。这就是闪民族的儿子耶苏的自由意识观念。人们宣布这种信念为基督教。我们知道基督教这个名称,是希腊语的名称。这就说明基督教是在希腊化的世界过程中诞生的。一个东方闪民族的宗教信念,却只能采取希腊化,才能适应当代人们的意念和意味。而希腊语的“基督”一词,其愿意是救世主。因此,耶苏观念的出现,也就可想而知了。它是火山爆发似的涌现出来的意识形态。我们知道闪民族是最富于想象力的。天生资禀优美而豪放,情感奔流。这种情感的宗教信念,首先通过希腊化,而向西方展开,比在东方展开,还要容易得多。有一个种族血统是犹太人,从而身份都是罗马公民的保罗,则首当其冲,向罗马霸权区布道开来。事实完全证明,镇压民众最凶的人们,恰恰是后来最虔诚的教徒。基督同样付出了多少有生命的艺术品。来了一部精神艺术的产品——《新约圣经》。这部具有一定的昭示价值的圣书,却又很奇离。就是说一种闪族人的宗教,其精神艺术的东西,却又用希腊语完成,而不是用自己的语言希伯来语。甚孜连宗教的盛名,都取自希腊语。这大概就是亚力山大王推行三百年的希腊化有力的效果吧。正是这个效果,基督教才在古罗马的国土上扎下了根基。后来的事实证明了希腊人的闪族化并不亚于闪族人的希腊化,或雅利安化。这是因为希腊语近支旁系,则是罗马人的拉丁语系。这是雅利安人的最早出现文明的先驱者。这两个语系,在世界上起着两个同化过程的作用。第一个希腊化时代,第二个罗马人的拉丁化时代。甚至希腊人也被拉丁化了。而地中海成了罗马人的洗脚盒。这时近东罗马化了,南欧也罗马化了。斯拉夫语被同化着,国家名称改为罗马尼亚。希腊化特别是拉丁化,扩大至拉丁美洲。这两个过程的效果,促使基督教迅速转入欧洲大地。整个印欧语系的各语族,都接受了基督教。于是语言征服,取代了宗教征服。日尔曼人的思辨哲学,把耶苏的观念作为一种概念式的三性来观察。就是说,把三位一体解示为概念的“普遍性”、“特殊性”、“个体性”。按照这种分析,“圣灵”是普遍性,而“圣子”是判断出来的特殊性。这两者的统一构成基督教整体或叫个体性。基督教的迅速传入欧洲、主要是作为曾经迫害过,基督教的扫罗,从而改名为保罗为开始与及执行这个过程的。据一些重要记载,保罗至大马士革路上,突然两眼双瞎。接着相遇一个老人,而老人用冰凉的手,扶摩保罗两眼,于是顿时两眼还原。保罗有感后,随即潜思入了基督教。接着进入大马士革城,并在其中遇难时,他坐在一支箩匡里,从城墙上摔下来。从而又获得了营救,于是逃脱了。至于基督教对印欧语系人的布道的成功,其功绩就是与保罗有较多的关系。一般说来,天启的宗教,是要通过悲剧意识后,从而又出现喜剧性的意识。于是才能构成理性意识的宗教,那就是天启的宗教。在基督教的这个观念的现实性的概会中,其普遍性,便是圣灵性。而作为先知的耶苏,他却又理性地意识到;真理的这个观念的需要。就这样他清醒地走上了表面为人间法庭,而实为天启的理性法庭而受到仲裁。又与自身作为生命的艺术品。就这样献身于两者结合的整体性之中。于是构成了整个基督教整个理性的观念。在这里说的是上帝作一种“绝对本质”的一种品格的“普遍性”,而又通过耶苏这种品格,显示为“特殊性”。因此,它必需要通过有生命的,具有艺术价值的人,才能表达出一种新性的观念来。这就是宗教精神。而先知耶苏,作为一种理性意识,而献给这种精神观念。即理性的自由观念的所谓三位一体。但是严格说来,就是作为宇宙普遍性的“绝对逻辑实体性”的三个环节的自我否定之联系。这样一来,日尔曼人的思辨哲学就强有力的说明和诠释了这种精神三环节。这里就是指的一个概念式的“双重否定”运动。所以我们说近代伟大的辨证大师黑格尔(1770-1831)他提出来的辨证法,则是导源于宗教的神秘主义。到了中世纪基督教的哲学,仍然还是在神学的混乱当中。所谓经院哲学,则是一堆固执的推论。如果按照伊斯兰教的判断;于是伊斯兰教是万教归真的宗教。在穆罕默德这位先知后,再也不会出现世界性的宗教了。那么,犹太教作为三性之一的“普遍性”,就是指宇宙一神的唯一的观念。而基督教,则是一种有生命的人格,作为先知献身于宗教的“特殊性”之中。从而通过这种悲剧性演化,而使人类意识到后来发生的事,则是令人可喜的一种效果。这就是通过悲剧后的喜剧的意识性,将会出现。于是天启的伊斯兰教出现了。它的天启性,就是指它具有理性的概念性。也就是说,它立即销除了对圣像的崇拜。又全部废止了自我艺术的形象崇拜。在早期的伊斯兰教先辈们,在麦地那与麦加之间的橡树下结约,于是在征后的日子里,第二位哈里法欧麦尔(592-644)果断地下令把这棵橡树砍掉了,并连树根除掉。这样做也就是害怕,随着时间的转移,人们会去崇拜这棵橡树。因为怕群众因尊重树下结约而产生对橡树的崇拜。公元628年候德比亚协定,先知率众进入麦加城朝勤。他对它的宿敌极为宽大,但是首先最严肃的就是把麦加圣寺的三百六十尊偶像,包括历代塑造的圣像全部推毁掉。这就标志着宇宙一神观念的确定。正如在伟大的古兰经第十七章第八十节写道:“你说我的主啊!求你使我顺利而入,求你使我顺利而出。求你赏购我从你那里发出的权柄,以作我的辅弼”。又在本章八十一节里又昭示:“你说真理已来临了,虚妄已消灭了。虚妄确是易灭的”。在这里,我们说公元前十三世纪的犹太教,公元开始的基督教,中世纪中初期的伊斯兰教,都是闪族人的宗教。但是在形式上各有千秋,而在内容上,可以说是基本一致。都是确立宇宙间只有一个独一无二的主宰——安拉。不过犹太教,则是自称以本民族为主的选民。而未能向外族开放,因此,造成独来独往的一个孤立的种族。连与外族通婚都不允许。所以犹太人自我造成永世流浪的民族。公元前亚述人的摧毁,新、老巴比伦的遣散和俘虏,造成巴比伦之囚。而《搭来姆德》巨著,就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在巴比伦之囚中,但以理被抛入狮坑,从而狮却不敢触及。于是获得世界的声誉。至于基督教,则因希腊化一举,造成了对全人类开放的宗教。但是可惜的是,在基督教圣殿中还塑造着圣母、耶苏之神像。在很大程度上,标志着是自我艺术的宗教。至少还没有完全扬弃自我之艺术神像成分。因此,对天启意识不完全。至于伊斯兰教是一个“体”、“用”、“为”三性统一的宗教。从逻辑与哲学的观念来说,是实体性与主体性的绝对统一。因此,宇宙又是一个“体”与“用”的统一。换句话说,就是实体与德性的统一,从而使宇宙出现。我们说伊斯兰教是确信宇宙一主的绝对观念。它的唯一信念是:终身一生要诵下述之词一遍,多念不限即:“一切非主唯有真主(安拉),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因此,什么自然艺术形象,自我塑造的艺术形象,通统都被排除于道外。不过伊斯兰教是相当具有政治敏感性的宗教。它完全理解: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是“内容”与“形式”的同一,除此,一切都不成其为事物。而事物之所以为事物,是因事物本身具有“类”、“属”存在。抛弃了“类”与“属”什么也叫不上来。只有作为宇宙共性的“普遍性”,从而才显示出“特殊性”来,即事物的本质或主体。这主体性就是此节讨论的特殊性。因此,伊斯兰教从一开始就具有相当敏感的政治观念。因为它采取了“内容”与“形式”的统一观念。也清醒地知道同一的内容,可以采取不同的形式来表达。因此,可以说,闪族人的三大宗教具有同一个内容,换句话说具有同一的信仰。但又以三种不同的形式表达出来。这样一来,伊斯兰教的内容:“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而它的表达形式,则又有成千上万的不同形式。但是都以同一个内容为目的。正是这个哲理,指示着伊斯兰教,采取了具有伦理方式的国家形态。于是伊斯兰教构成了一种严慎的,以理性为伦理观念的根据。它以一切不同的、千差万别的形式,始终如一地表达着唯一的最高实在——真主。于是建立了政教合一的大帝国。因此,在哲学上提出了“体”、“用”、“为”的概念式的三性观念。这里,所谓“体”、“用”、“为”,不过就是真一的三个环节。即作为普遍性的“为”。所以“体”是“一”,“用”是“多”、“为”是两者的统一。这就是天启意识的理性宗教观念。下面我们就将要开始讨论对“个体性”的深入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