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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什哈尔》译注(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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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什哈尔》译注(5)

    关里爷 著 杨万保 马学凯 译 贾玉民 注

    相传:祁阿訇说:“在我陪着毛拉•维尕叶•屯拉住在金县马坡时,一次,不觉间忽然一个老者走进屋来,跪下,向毛拉道色俩目。毛拉站起来说:‘你走了哪条道?伤了什么人?’老者惊惶地离去了。穆罕默德•祁阿訇追上,问老者:‘你是谁?住在哪儿?是做什么来的?’老者说:‘我是灵州①七阿訇,是艾布•福土哈教下。常念他秘传的念段②。但是我在念的过程中,总有障碍,常看见天、地、日、月,万物都给我叩头。我非常害怕,怎么也治不好。我出外,一天到了皋兰城。遇了人称“胎里会”的穆罕默德五阿訇的儿子。我把我的难处告诉了他。他很同情,给我指了这条路。’五阿訇说:‘维尕叶•屯拉是一个大谢赫,大医师,你是有福气的人。除了维尕叶•屯拉,你再也找不到能治你病的良医了。你只有走这条路,再无别的办法。维尕叶•屯拉是谢赫,又是医生,所有上了这条路的人都和我们一样知晓。快去,快去!’穆罕默德•祁阿訇说:‘你回去重新举意虔诚封斋,然后再来登毛拉的门,那样才能得医治。’七阿訇返回照办了”。

    七阿訇再来拜见毛拉•维尕叶•屯拉,毛拉仍同第一次一样不理睬他。七阿訇央求着,毛拉走到哪儿,他跟着跪在哪儿。

    一天,毛拉和几个门徒坐在一个宽敞的地方,七阿訇跪在毛拉前面。毛拉站起来让七阿訇躺下,然后坐在七阿訇身上,用手打他,边打边说:“你有苏莱曼③圣人的奇迹,他奔波终日等于他人一月的辛苦!你有达吾德④圣人的奇迹——能制造武器!你有穆萨⑤圣人的奇迹——用手杖分开了海水!你有易布拉欣⑥的奇迹——火啊,你变冷吧!”每打一次,毛拉都高声念“韩各司提”(波斯语“是”。——译者注),打得多,念得也多。

    七阿訇跪在毛拉面前,毛拉说:“你赞颂真主。”要知道,这时七阿訇的困惑增加了,心想,这个老人家可能不想收容我,怎么又让我念这句赞词呢?七阿訇忧愁地跪着,毛拉低声念:“真主至大!”这时七阿訇昏倒在地,不停地呼吁真主,呼吁穆圣⑦。他祈祷着,念清真言⑧。迷迷糊糊不停地念着。毛拉又念“赞颂真主!”七阿訇也随着念“赞颂真主!”突然,七阿訇清醒了,跪起来。毛拉说:“意愿就是这个赞词——苏布哈南拉(赞颂真主!)”七阿訇站起来,在毛拉手上亲吻,道色俩目。然后,就再也不能听“苏布哈南拉“这句赞词了。

    ——————————————————
    注释

    ① 灵 州:古地名。今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县。
    ② 秘传的念段:苏菲派哲合忍耶信士在功修活动中欲达到“人主合一”境界时所诵读的秘语。
    ③ 苏莱曼:《古兰》中明文提到的24位古代伊斯兰先知之一。基督徒将其称之为所罗门。
    ④ 达吾德:《古兰》中明文提到的24位古代伊斯兰先知之一。基督徒将其称之为大卫。
    ⑤ 穆 萨:《古兰》中明文提到的24位古代伊斯兰先知之一。基督徒将其称之为摩西。
    ⑥ 易卜拉欣:《古兰》中明文提到的24位古代伊斯兰先知之一。基督徒将其称之为亚伯拉罕。
    ⑦ 穆 圣:即伊斯兰先知穆罕默德•伊本•阿布杜拉(Muhammad ibn Abdullah)(公元570—632)。《古兰》认为,他是真主派遣给人类的众先知中的最后一位使者(seal of the prophets)。
    ⑧ 清真言:即信仰告白(shahada)。全句为“万物非主,惟有安拉。穆罕默德是主的使者。”

    相传:一天,灵州七巴巴(七阿訇。——译者注)去皋兰,住在何阿訇家中。何阿訇养了很多牛,以卖牛奶为业。晚上三更时分①,一头牛的缰绳断了。何阿訇和七巴巴睡在同一间屋里,何阿訇喊儿子们,而儿子个个睡得正沉,怎么也喊不醒。没有人回声答话。七巴巴也睡得酣甜。一会儿,何阿訇发脾气了,念道“赞颂真主!”说:这些人死了么?什么也听不见!七巴巴忽然从床上跳下,跪在那儿,牙齿打战,直到太阳初升。

    相传:一天,七巴巴和五阿訇在皋兰做晨礼。七巴巴念到:“誓以天庭的穹苍和被警告的日子,以及能证明的和已被证明的日子……”(《古兰》85:113)时,他不念了,痴迷地站着,一动不动。五阿訇礼完晨拜,派学生守着七巴巴,直到次日晨礼时,七巴巴才突然醒了,念:“……愿掘墓的人们被弃绝。”(《古兰》85:4)直到章末,然后,礼全了晨拜。这件事令人惊奇不已。真主的卧里两天时光礼了一个晨礼。而我们每天礼五次拜;他们是怎样给我们带来光明的呢?

    相传:撒巴巴爷用勒索来的财物建修不知谁的古坟。一天,我们的谢赫•维尕叶•屯拉过来了。撒巴巴说:“毛拉啊,请您在这个坟上念个索勒,让我们沾沾吉。”毛拉回头就走,到门前又转过身来。撒巴巴跪下了,说:“请您老人家多多原谅。”毛拉怒斥道:“你们把自己的财帛扔在泥水里②,真是些挥霍的人。今天,你们请我,是想以此沽名钓誉。你们想对人们说:某某人都来拜谒过这个厅子,念过《古兰》。你们以假乱真,为着骗人财帛。我就是见证。以真主起誓,我不念。”

    相传:一天,维尕叶•屯拉遇见一个对妻妾不公平的人③。毛拉问:“看见天上的三星了吗?那是和两个妇人共处的形象,它公公正正,毫无偏向。你没听真主说:“你们不可完全地偏袒爱溺,而使被冷遇者孤寂空虚。”(《古兰》4:129)

    相传:一次,在一条小巷里,我们的毛拉•维尕叶•屯拉阁下碰见一个八十多岁、从不礼拜的瞎汉④。那人用手拦住毛拉说:“你是谢赫(老汉),我也是谢赫(老汉)。”说罢便想溜走。毛拉拦住了他,那人只好说:“我老了嘛!”毛拉说:“我礼拜五时⑤,从不间断;朝觐多次,斋满功全。你说,是你老,还是我老?”那老头儿说:“是这么个话。你是谢赫,我是瞎汉。”毛拉说:“你算说对了。”据说,这个老瞎汉从此后礼拜、封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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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

    ① 三更时分:古人将一夜分为五更,每更大约两个小时。三更时分为0时前后,所以也称夜半。
    ② 把财帛扔在泥水里:伊斯兰教法一贯不主张为死人修筑豪华墓庐。苏菲派也坚持这一主张。
    ③ 对妻妾不公平的人:《古兰》原则上不主张多妻。战时状态下为照顾烈士遗孤,可允许有限多妻,但必须对所有妻妾及孤儿一视同仁。《古兰》说:如果你们害怕不能公平地对待孤儿,那么,可以娶你们爱悦的妇女两个、三个或四个,但如果你们害怕不能同等对待,那就仅娶一个,或你们已经掌握的,这对于避免你们不公正是更好的。(《古兰》4:3)
    ④ 瞎汉:西北穆斯林民间对那些不敬畏真主、不履行拜功、不学习《古兰》教导的人的一种蔑称。
    ⑤ 我礼拜五时:我每天礼拜五次。

    相传:西安的小陈阿訇,曾在成都教着很多学生。他是一个弃绝尘世快乐的人①。少吃少饮,昼夜不眠。他的身体很虚弱。听到毛拉•维尕叶•屯拉阁下要来的消息,他便离开寺,步行来见毛拉。毛拉看见陈阿訇说:“祝福你!如果你饥渴时,就多吃喝一些,不要限制自己。因为吃好了才能办更多的功干。”听了毛拉的话,陈阿訇增加了饮食。以真主起誓,陈阿訇食欲正常后,得到了他用饥渴、弃绝没有得到的隐秘的无数收获。据说,他这样干攀了三、五个月,一天,陈阿訇达到了能人主合一的境界②。一些不知真相的人说:“陈阿訇归真了,快去送埋。”有人还念:“我们都由安拉执掌,我们只对他皈依向往。”(穆斯林听见亡人的消息时的念词。——译者注)。

    相传:巩昌府的李阿訇来见我们的毛拉•维尕叶•屯拉阁下。李阿訇是一个热恋着主的人。毛拉问:“李阿訇,你来了。以后,你是否随顺我呢?”李阿訇说:“毛拉啊,以真主起誓,我非常恐惧,我再不违背你了!”

    相传:一天,撒巴尔奉谢赫•维尕叶•屯拉的口唤,为一点事去安定。毛拉安排他住在一家店里。那家店里有很多娼妇,她们发出声音时,宽敞的院子由于来人拥挤变得狭窄。撒巴尔说:“好神气,这些淫妇!这些诱饵,引人于魔的东西。真主降示圣教是为了把人引向平安的乐园,而这些家伙,怎么不追随呢?”

    撒巴尔晚上在这坠落人性的店中看着娼妓又想:这些人真的会使人两脚陷入淫荡吗?撒巴尔难分难解,坠入陷阱,他把锋利的宝剑插入玩弄魔术的套子里去了③。突然,撒巴尔醒悟了,从淫妇的肚子上迅速爬下,悔恨不已,恐惧不安。心想,现在怎样逃避呢?出路在哪儿呢?撒巴尔胆战心惊地逃进一个荒凉的破窑洞里,那里荒芜偏僻,人不知鬼不觉。他仍感惭愧害臊、惧怕。向哪儿逃避呢?已经四十多天了。

    家里,毛拉每天都询问撒巴尔的消息。他自言自语地说:“撒巴尔在哪儿呢?你们可仿效优素夫④,从真主的灵光中得到安慰。”一天,毛拉对门徒们说:“撒巴尔在某地的古窑洞里,大家快去看看,他可能在那儿。”

    他们去了。窥见撒巴尔正惊慌失措,入地无门。撒巴尔哪里知道他们的到来?他们问撒巴尔:“你在这儿做什么?毛拉正找你呢,快走快走!”听了这些,撒巴尔昏倒了。大家上前,高声呼喊,撒巴尔才有些清醒。他们把撒巴尔拉向毛拉那儿。大家边走边念:“养育我们的主啊,我们作践了自身。你不饶恕慈悯,我们定是些亏歉的人。”真奇怪,毛拉没用鞭子打撒巴尔,也没有责怪他。以真主起誓,那以后,毛拉再也没有提及撒巴尔。每当别人提起违禁、奸淫之类的事,撒巴尔只是嚎淘大哭。他在人面前抬不起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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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

    ① 一个弃绝尘世快乐的人:即一个违背《古兰》教导和伊斯兰主命的人。《古兰》说:信仰的人们啊,你们不要把真主已经为你们定为合法的、美好的东西判为非法的,也不要越限。安拉不喜爱越限的人。(《古兰》5:87)
    ② 人主合一的境界:据阿布•卧法•乌奈米说,苏菲修士在达到“人主合一”境界后所体验到的那种快乐和美妙,身处局外的人是根本无法想象和理喻的。见阿布•卧法•乌奈米所著《走进苏菲:伊斯兰苏菲概论》。(Abul Wofa Al Wunami:An Introduction of Tasawwuf in Islam)
    ③ 锋利的宝剑插入玩弄魔术的套子里去了:暗喻撒巴尔与其所住店中的妓女已有了实质性的接触。
    ④ 优素夫:《古兰》中明文提到的24位古代伊斯兰先知之一。基督徒将其称之为约瑟。相传,优素夫是一位旷世美男,经常受到各类漂亮女人的骚扰和引诱,但优素夫作到了不为美色所惑。

    相传:一天,西安的白阿訇来安定,住进一个店。那店里藏有很多漂亮的妓女。白阿訇身不由已,盯着妓女。情欲的蛇缠住了他。于是白阿訇恐惧了,他哭泣着向维尕叶•屯拉求救。他对毛拉说:“我违禁了,您用皮鞭和讨白(向真主忏悔、祈祷、求赦。——译者注)惩罚我吧!”毛拉说:“那只是情欲萌动,你没有做错,有什么呢?”白阿訇泪流满面,他失望地向毛拉的门徒求援,说:“我的谢赫毛拉是不是不要我了,我死无立锥之地了。伙伴们啊,我确已跌人亏折的壕坑中了,你们眼看着不来相救,要让我背乡离井吗?贤明的人们啊,乞求你们在毛拉那儿为我动动口舌!”于是,毛拉打了白阿訇一鞭子。白阿訇热泪盈眶地念了讨白。毛拉说:“伊斯兰教的处治,就是这样①。”

    相传:我们的毛拉•谢赫•维尕叶•屯拉阁下起初住在皋兰县。有一个称作“胎里会②”的有知识的人,是五阿訇之子——请毛拉吃饭。“胎里会”心中不服毛拉。为了试探毛拉,他跟在毛拉背后,不带路,也不指路。但是,不用指点,毛拉径直走到“胎里会”家,坐定在上房里以后,毛拉问:“阿訇,知识的终点是什么?”“胎里会”不知道怎么回答。毛拉又问:“伊斯兰的终点是什么?”“胎里会”向毛拉说色俩目,他对毛拉深深敬佩了。毛拉说:“知识的终点是对主的认知;伊斯兰的终点是无计无力,只靠真主!”③

    相传:一天,田五阿訇(乾隆四十九年哲合忍耶起义领袖,牺牲于甘肃靖远。——译者注)为办一所学校和坊上的高目(民众。——译者注)起了摩擦,他对维尕叶•屯拉说:“毛拉啊,你慈悯我们,让人们都支撑救济我们吧。办这个学④,要用两万钱,现在确实没法想了。”毛拉说:“你们披着办教的外衣,只想让别人施舍,这种做法是错误的;你把自家的庄稼土地当了,去建学吧。”田五阿訇照毛拉的旨意做了,真主和他的使者援助使他们办起了学。

    相传:一天,维尕叶•屯拉到了巩昌府三阿訇的学里。三阿訇以前是秦州城的阿訇。毛拉说:“三阿訇的布置真好。他要么就占一个床铺,要么就占三个床铺,而不是占二个床铺;满拉(学生。——译者注)们啊,你们要警惕,要经受得起对羞体的磨练和考验。”

    相传:至高的主一年没有给我(作者关里爷。——译者注)所在的村子降雨了,人们在寺里向真主祈雨。导师维尕叶•屯拉也在场。大家都念《古兰》,念至三分之一时,毛拉大声说:“念这些就够了,不要念了。”我们寺里的开学师傅——穆罕默德•哈地,他是艾布•福土哈的教生,漫不经心,不以为然地说:“念完也没有什么不好嘛!”这时,毛拉动身骑上马出了寺。毛拉说:“我已骑上了马,也给你们行了好,你们等着,雨在半路走着呢!”那时万里晴空,没有一朵云彩,天气炎热。寺里师傅阿布杜•哈地心想:我等着你的雨,看看你当谢赫、卧里的纯真清高!奇怪的是,不一会儿,天空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阿布杜•哈地的心实诚了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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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

    ① 伊斯兰教的处治,就是这样:人性的弱点不因人对主的爱戴和向往而自行消失。伊斯兰的伟大之处不仅在于它对人性弱点的洞若观火,更在于以它对人性之弱点所持有的罕见的宽容态度。
    ② 胎里会:皋兰(兰州)阿訇,生卒年不详;与后世人称胎里会的马葆真长孙阿布都非同一人。
    ③ 知识的终点是对主的认知;伊斯兰的终点是无计无力,只靠真主:谢赫•维尕叶•屯拉的这一极富智慧的见解所达到的理论深度,迄今无人能够超越。
    ④ 学:在西北穆斯林的语意表达中,学有双重含义。一是指清真寺的教务主持人这一职业,如开学、辞学;二是指清真寺本身,如建学、学里。本文中的学,从上下文判断,明显是指后者。
    ⑤ 阿布杜•哈地的心实诚了:祈雨本身只是一桩异迹(克拉麦提)。而阿布杜•哈地却从异迹中看到了谢赫•维尕叶•屯拉的非同凡响,所以他的心才实诚(被折服)了。

    相传:西安的白乡老是我们伟大毛拉•维尕叶•屯拉的追随者,毛拉对他非常喜欢。小阿訇艾布•白克尔•吾米对毛拉说:“您为什么对白乡老那样喜欢?我曾在哈土哈尔地(西口外。——译者注)发现他非常贪财。”毛拉说:“你说得对,他很贪财,但贪和贪是不同的。”那以后,六年(乾隆四十六年。——译者注)大难来临,因两个瞎子的牵扯,白乡老被审了。后因城里有爵位的富户的唆使,他又被官府收入狱中。尔后,那个富户又后悔了,去替白乡老求情。并派人到官衙去翻供,声言要担保白乡老。白乡老说:“除了这个机会,我还会有机会吗?——这是我获得脱离的良机。若抓不住这个机会,我会懊悔一生的。时机已到,我决不放过。要知道:我活着是在我的死亡之中,我的死亡是在我活着之中。不然,我怎能进人殉教者①的幸运行列呢。”——伟大的真主和使者多么伟大!

    相传:一天,我们毛拉和一些阿訇同坐,其中有撒拉的苏阿訇(撒拉人苏四十三,乾隆四十六年起义英雄。事迹见《钦定兰州纪略》。苏四十三后来战死于兰州华林山,未见寻获遗骨;循化家乡族人被诛灭,祖茔被毁。——译者注)。突然,维尕叶•屯拉紧皱眉头,转过身说:“嗨,悖逆的凶风将要充满人间,使迷恋主的人们将尸横遍野。”苏阿訇赶忙近前想问个明白清晰。毛拉的脸色变红,说:“你们呼吁真主,呼吁慈悯的主。真主有许多美名②,你们呼吁吧!要知道,是谁这样给真主命名的?”苏阿訇说:“经上讲,真主的尊名是固有的、天然的,不是任何人给命名的。”毛拉沉默了一会儿,便吟诵起来,如同歌唱。他挥着手,高声念:“我作证:除真主外,再无主宰。我作证:穆罕默德是主的仆人和使者。”他手指捏出响声,用汉语反复念诵:“只有真主是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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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

    ① 殉教者:为捍卫真主的正道(Tarigat Allah)和伊斯兰团体利益而牺牲在战场上的烈士。
    ② 真主有许多美名:权威的说法是,真主有99个美名。如:普慈者、特慈者、至大者、创造者、裁决者、多赐者、圣洁者、供给者、全听者、全见者、大能者、大智者、尽知者、宽恕者、无始者、无终者,等等。

    #222191
    ajia78328
    会员

    瓦哈比耶主张一切回归《古兰》。中国苏菲的道路应该是:一切回到道祖马明心。

    #222192
    ajia78328
    会员

    我译注《热什哈尔》的目的,是在中国传扬真正的苏菲,而不是给伪苏菲脸上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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