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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出 奇 制 胜
会议深刻作讨论,穆圣决定自挂帅;
率军前往海巴尔,打击内外恶势力。
曾在年前副朝时,号召城乡同聚义;
麦地那外各部落,拒绝响应皆回避;
担心朝觐存危险,恐怕有去却难归;
故而托故不随同,自居家中图安逸。
今番闻讯来面圣,皆愿参军听安排;
尤其那些乡巴佬,贝都因人亦积极。
先知告诉志愿者,此役敲击小狐狸;
不是夺取战利品,匡扶正义是目的;
意在警告罗马人,停止扩张和奴役;
侵略政策该收场,退出中东殖民地;
谁若随军不怀私,愿意同往也可以;
倘或另有何企图,就此止步请返回;
免得希望落空后,到时你们又反悔;
怀恨在心闹别扭,影响士气是大弊。
心甘情愿参军者,大约共有千四百;
义愤填膺要前往,谁也没法被辞退。
圣城委托俄法勒,管理后方做防卫;
处理日常各事务,警惕敌人来偷袭。
准备工作已就绪,穆圣规定其纪律;
按步就班做部署,授予阿里擎战旗。
穆斯林军去不久,又有艾布胡来莱;
当时他是小少年,终于追上大部队;
无论如何作劝说,执意就是要跟随;
赤子之心犹可嘉,无可奈何只默许。
义军穿越大沙漠,如期抵达敌境内;
信士高诵赞主辞,异口同声颂真宰。
使者传令要默念,主与信士总同在;
安拉确是本听的,无所不知事具悉。
海巴尔有三部落,各自为营如鼎立;
间隔距离不太远,城堡坚固似铁垒。
先知选择赖塔坮,远离射程而扎寨;
敌堡坚固若金汤,兵马武器很充裕。
喊话要求敌投降,城上箭发如倾雨;
一名迁士举旗帜,勇敢冲向敌坚壁;
马哈茂德阵前亡,无畏精神令感慨;
激励所有信士们,同仇敌忾战顽逆。
敌人居高而临下,箭如飞蝗很密集;
负隅顽抗占优势,墙上又架射石机;
箭枝嗖嗖穿空过,矢石纷纷垒成堆;
当日战斗无进展,各自收兵则休憩。
围困敌人第七夜,轮到次贤值岗位;
深更捕获一密探,押送军帐盘底细。
犹太奸细身发抖,未经审问全交代:
只要饶我这小命,和盘托出不隐蔽;
城中居民已慌乱,埋怨首领惹是非;
不顾集体和族人,卖辱求荣任妄为;
如今哑然不做声,象似一只大乌龟;
卷缩家中怕出门,居民斥骂不理睬;
自知难敌穆斯林,已将家属全转移;
藏匿夏克堡垒中,此城仅剩少壮派;
拟将明日出城门,决一死战分高低;
那是进城好机会,我领几人混进去;
到时引向兵器库,射石机和破城缒;
长矛利剑军用品,指引你们去夺取;
然后架起射石机,对准士兵齐轰击;
用破城缒钻城墙,打开通道很容易;
出其不意去猛打,攻其无备必胜利;
我早料定难防守,顽固抵抗又何必。
俘虏叙述敌情后,圣让安排他休息;
面向麦斯莱穆说:明日战斗成势必;
旗帜当授忠勇者,摧锋陷阵如霹雳;
此人喜主又爱圣,深明大义顾全局。
信士获知圣所言,摩拳擦掌同等待;
希望自己成旗手,去为正义而捐躯。
激发大贤欧麦尔,仰天浩叹志豪迈;
很想成为掌旗官,老当益壮势高举。
旭日冉冉升上天,圣帐弟子已齐聚;
切盼能获此殊荣,翘首以待听安排。
先知环视已许久,询问何不见阿里?
有人向圣做回复,四贤当下害眼疾。
传令阿里来帐前,充当前线总指挥;
圣向其眼碎唾沫,但见霎时已痊愈。
阿里擎起战旗后,英姿飒爽有威仪;
犹如雄狮腾地起,胆气横秋威无比;
所向披靡休想挡,摧枯拉朽无阻碍;
战无不胜是必定,攻无不克城崩溃。
敌军事先已列阵,执剑持矛在等待;
面露杀气眼冒火,咬牙切齿憋足气。
突然敌阵出猛将,桀骜不驯象野驴;
狂蹦乱叫蹄腾空,死到临头发淫威;
阿里纵马去迎战,动作神速如迅雷;
相战不到半回合,剑光过后敌倒毙。
又有一将来上阵,气急败坏脸发黑;
手握利刃猛砍杀,翻转舞动令眼迷;
剑法精湛极熟练,像是长蛇在戏水;
看似武功非一般,其实他也很心虚;
麦斯莱穆应声出,拼杀格斗剑生辉;
浴血鏖战不怕死,敢于牺牲势凌厉;
搏斗已过两回合,敌将胆怯力气衰;
信士愈战愈勇猛,顽逆顷刻入地狱。
其弟怒火急攻心,挺抢跃马冲杀来;
信士之中祖贝尔,毫不迟疑战凶逆;
相互奋力而鏖战,剑触铠甲和头盔;
信士击中敌胸部,但见顷刻落马坠。
双方开始大混战,刀光剑影向首级;
穆斯林军士气高,锐不可挡令鬼泣;
敌人贪生最怕死,虾兵蟹将胆自碎;
慌忙弃阵而逃跑,屁滚尿流皆奔遽;
全部逃进塞义卜,龟缩邻居去藏匿;
阿里挥军入弃城,收获兵器无数计。
追亡逐遁杀气焰,直捣黄龙撼根基;
赛义卜城很坚固,雷打不动像铁壁;
墙上敌人齐射箭,密密麻麻如倾雨;
信士先锋难靠近,行动受阻故撤离。
穆斯林中孟泽尔,率领小队挫其锐;
伺机冲向城墙下,冒死强攻敌侧翼;
躬蹈矢石不退却,敌人望见全吓坏;
弃城而逃各奔命,只恨没有翅膀飞。
信士缴获枣和饼,补足粮饷供充饥;
使者派遣传令官,对战利品做晓谕:
食物饿时准许用,饲料喂马当可许;
其余一律禁止动,置于原地不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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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言:
★赛赫勒·本·赛尔德传述:在海白尔战役时,我曾听使者说:“我要把战旗交给某人,主将借他的一双手攻克海白尔。”于是大家都站起来,想看看使者把战旗交给谁。每个人都想自己拿到大旗,但是使者问:“阿里在哪里?”有人就报告说:“他患了眼疾。”使者就让人把阿里叫过来,他往阿里眼里吐了一口,阿里的眼睛竟然马上恢复了,就好像根本没有得病一样。阿里说:“我们将要和他们进行战斗,直到他们变成和我们一样!”使者听后说:“慢点儿,你们到他们的庭院去,劝告他们皈依伊斯兰,告诉他们主命令他们所做的。以主发誓,把一个人引向正道强于你获得一匹红骆驼。” (《布哈里圣训全集》2942段)。
注:☆俄法勒——苏巴尔•本•阿拉法特•俄法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