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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页的秘密
给你说的话我记在纸页上了 虚词很多,实词你能看到的 都像火焰——静静地烧着,不会透过纸背 那么厚的一本,是几年来,我要给你说的全部
是的,我甚至说写给你——多么直接 以至于那些蝌蚪般的文字略带羞涩 他们扯着纸张像拉着一张薄毯盖住自己 没有邮差,没有火漆,没有信笺
字数很少,但,足以说明我的欢喜和意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