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阐明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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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4074
    朝夕守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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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阐明中道
    守之
    奉普慈特慈的真主之名

    :

    真主在《古兰经》中说:真主的确命人中道、行善、施济亲戚,并禁止人淫乱、作恶和霸道,他劝诫你们,以便你们记取教诲。(16:90)

    这是《古兰经》第十六章“蜜蜂章”第九十节经文,旨在规定穆斯林在信仰、宗教实践、社会礼仪、伦理道德等各个方面的基本准则。根据圣门弟子伊本麦斯欧德的传述:“真主在这节经文中命令了所有的善,禁止了所有的恶。”所以,它成为历来经典注释家解释最多的经文。
    经文命令了三件善事:中道、行善、施济亲戚。
    禁止了三件恶事:淫乱、隐昧、霸道。

    一、 人的四种天赋功能

    1. 欲望、愤怒、臆想与恶
    经文禁止的恶只有三件,为什么说禁止了所有恶?
    根据注释家的解释,真主赋予所有人四种禀赋:牲畜性质的欲望功能、猛兽性质的愤怒功能、魔鬼性质的臆想功能、天使性质的理智功能。人类的所有善出自理智,以及理智对欲望和愤怒的管理。
    “淫乱”的阿拉伯语原文是“”(法哈沙以),特定的含义是“通奸”或“淫乱”,它们是欲望失控的结果。当欲望失控时,人的羞耻之心尽丧。因此,禁止淫乱事实上是针对所有违背法度的纵欲。
    “作恶”的阿拉伯语原文是“”(蒙克尔),特定的含义是“隐昧”或“作恶”,它们是愤怒失控的结果,当人们被自己的怒气控制时,能够六亲不认。因此,禁止作恶事实上是针对所有违背法度的愤怒。
    “霸道”的阿拉伯语原文是“”(白恶以),特定的含义是“过分”或“霸道”,表示损害他人,彰显自己。这恒常是魔鬼的目的。发自于恶毒的臆想和败坏的动机。因此,禁止霸道事实上是针对所有恶毒的臆想和败坏的动机。
    人类的所有恶行都是出自欲望和愤怒的失控,以及魔鬼的挑唆和败坏的动机,因此,经文表面上虽只禁止了三件事,其本义是禁止所有的恶。经文的深刻之处在于,通过特定含义和字面含义相符的精致语言,把恶行还原到它在人性中的根源,看似是简单的教条,实则包含着对人性之恶深刻的洞察。禁止这三件恶行本质上是要人体察人性的恶,约束自己内心中的欲望和愤怒,克服恶毒的臆想和败坏的动机。

    2. 理智、中道与善
    经文命令的善也只有三件,为什么说命令了所有的善?
    根据注释家的解释,人的善无不出自于理智。人的自我就像国家,人的心是国王,理智是宰相,欲望是文官,愤怒是武将,肢体是臣民,魔鬼是敌人。心灵的国王要通过理智的宰相进行管理,协调文武,治理臣民。如果欲望的文官过胜,自我之国就疲软腐败,如果愤怒的武将过胜,自我之国就刚愎粗暴。理智的宰相正是要约文束武,使之安分守己,以抵抗魔鬼这一天敌,守卫灵魂天赋的价值。如果理智功能强盛,那么灵魂就得以保守,一切善都可以施行。

    在经文中命令的三件事情中,“中道”是理智管理自我最基本的准则。
    “中道”的阿拉伯语原文是“”(尔德利),也可以翻译为“公正”或“正义”,表示在两个极端之间持中,让每个事物处于适宜的位置。在人性的根本上,它要求在怠慢和过度两个极端之间保持中道。
    注释家指出“中道是一切美德的基础”。比如理智功能的美德是智慧,它是在戏谑和愚蠢之间持中;欲望功能的美德是节制,它是在禁欲和放荡之间持中;愤怒功能的美德是勇敢,它是在懦弱和鲁莽之间持中。信仰的美德在于认一,它是在否定和举伴之间持中,在自由论和决定论之间持中。社会交往中最大的美德是慷慨,它是在吝啬和浪费之间持中。宗教实践中的美德是完成主命,它是在繁琐和轻忽之间持中。
    “行善”的阿拉伯语原文是“”(伊哈萨尼),它的字面含义是“使之美好”,注释家的解释是“按照应然的方式完成真主的命令”。它有两个层面的含义,第一,“行善”表示因时制宜地、智慧地贯彻中道的准则。中道不是一成不变的死规矩、死教条,在不同时间、地点和状态中,它在程度上有不同的要求。“行善”就是在不同状态下贯彻中道。可以说“中道”是原则,“行善”是执行原则的智慧。第二,“行善”表示在中道的基础之上,在方式和数量上增加并完善自己的善行。穆圣说:“行善就是拜主如见主。如果你见不到他,应当知道,他看着你。”
    “施济亲戚”是为“行善”所举的一个例子。经文以此为第三个命令,并不是说只有这一件事是善行,而是指它是所有人性之善中最基本的、最重要的要求。要以此为基础,推而广之,乃至于仁爱众生,普惠万物。
    因此,经文表面上虽只命令了三件事,但是这三件事植根于人性本源中的理智和善,是一切伦理道德和社会、宗教实践的根本。经文暗示人们发掘人性天赋中的善和天使性的一面,让人完善自身,以理智和道德统驭自身。这是宗教教义根本的要求。

    经文原本的次序是先命令善,后禁止恶。因为所命令的善是“中道”,是防范恶的根本法则。以天使性质的理智功能为人性善的本源,以中道为基本的原则,以行善和施济亲戚为完满和参照,更能让人辨明人性恶的因素和罪恶可悲的后果。中道和行善是理智、智慧和光明,施济亲戚是善果,别人得到施舍,自己得到快乐;而约束欲望和愤怒,克服魔鬼性质的臆想则是艰难的。
    经文中,真主先以智慧和恩典照明人心,唤起人们对光明和幸福的诉求,为人们建立起克服困难的决心,之后才提醒人们道德和实践道路上的种种困难。《古兰经》文本中的恩惠、润泽、化育的力量真是莹润人心!根据伊本阿巴斯传述,圣门弟子奥斯曼本麦祖欧尼正是因为这节经文的感召,而加入了伊斯兰教。

    二、对“中道”的阐明

    1. 真主的美名
    “”(公正、中道)是真主的九十九个美名之一。用这一名称描述真主,意味着真主是公正者、行中道者。对真主而言,没有怠慢或过度两个极端的可能性,因此“行中道”只能以隐喻的用法用于真主。这时,它的含义是:真主的所有行为都是与恶和不义相对立的公正的、适宜的、持中的行为。所以,这一美名是表示行为的名称。
    只有认识真主行为的公正和适宜,才能理解真主的这一美名;只有认识真主的行为,才能理解他的公正和适宜。因此,想要理解这一美名,需要洞察万有,上至九天之妙,下至九地之浊,因为它们正是真主行为的体现。纵使穷尽世界万有,在其中不会发现有任何的疏漏和不和谐,只能被真主造化的美所炫目,被它的匀称和和谐所震服。
    真主赋予万有各自的造化,这是慷慨的体现。他让万有各处于自己适宜的位置,从而能穷尽自身的本能,这是公正和中道。
    你看人的身体,有不同的肢体,眼睛、鼻子、头脑、四肢各自都处在适合的位置。如果眼睛被放在头顶、脸颊或者肩膀,那都会毁伤,不能实现观看的目的。感官作为收集信息的工具,正适于居住在脑部。如果大脑被放在脚下,感官接受的信息又怎能传达到心灵?
    你看苍穹环宇,如果太阳离地球稍近或者稍远,地球中将不会有任何生命。你应当知道,真主不创造则已,如若创造一物,必然处于符合自身的位置,美丑、高低、左右都处于适合的地方,和谐而不碍,妙义盎然。
    你看小世界和大世界的秩序,尽皆如此。你看自然的和谐,历史的发生,因果的联系,无不和谐完满,都出自真主的公正和中道,体现真主的美名。世界万有、历史万事,生成毁灭、高低贵贱、生老病死等等,都正如其所应然,按照其所应然而发生。这就是公正和中道。
    我们不能穷尽造化,所以对真主这一美名的认识仅限于名词的解释,对其智慧的洞察也被我们有限的经验限制。纵使如此,这一美名足以为我们效法。真主是公正者,在行为上行中道的,他凭借公正和中道而安排自然和万有之秩序,中道是生命之源,因此,真主以公正和中道命人,让人效法他的美名。

    2. 对自己当行中道
    注释家指出“中道是生命之本,极端是死亡之道”。
    人对自己要行中道。其根本上要求,让欲望和愤怒成为理智和宗教的俘虏,被理智所控制。将天赋的理智用于侍奉欲望和愤怒,就是不义。让每个肢体受到宗教的约束,远离罪恶。
    理智如何控制愤怒和欲望?并不是压抑人的情感,而是以对真主美名的认识为思考的原理,疏导内心的动荡和不安。如若心中燃起嫉妒之火,应当知道:“嫉妒”是希望真主剥夺赐予别人的恩典,为自己所获得。在这时,应当想起真主的唯一的行恩者和赏赐者,他的恩典和赏赐是无限的,是接近自己的。真主恩典的宽大,完全允许真主在赐予别人恩典的同时,赋予自己更大的恩典。这样思考时,在心中就形成了对真主的热爱以及对他人的仁爱,嫉妒之火会慢慢平息。
    对自己行中道,是要依据理智的光明和认主的智慧进行疏导,而非一味的压抑,伊斯兰强调适中而非高压。
    在身心之间要行中道,保持身心协调发展。偏废其一,都是病亡之道。

    3. 信仰和实践当行中道
    注释家指出“中道是万事中应当秉持的准则”。
    信仰当行中道。在否定真主和举伴真主之间持中,坚持认主独一的原则。在否定真主和物体化之间持中,即不否定真主的存在,也不认为真主是物体化的、与被造物相同的存在者,肯定真主是超越万有的存在者。
    在否定属性和相似论之间持中,即不否定真主的七个或八个表义属性,也不肯定隐微经文的字面含义,从而走向相似化的泥潭,应当肯定表义属性的同时,将隐微经文的含义交付真主,悬置判断。
    在自由论和决定论之间持中,即不认为人的行为完全由自己创造,也不认为完全出于真主的预定,人没有任何责任,应当相信人的行为由真主创造,为自己所获取和参与,人因为自己的获取和参与而承担责任。

    宗教实践当行中道。即不否定真主的法令,认为人们不必执行真主的命令,不必防止罪恶,也不把真主的法令极端化,以至于刻薄寡恩,认为犯罪者是不信道者,或者随意地、不合法律程序地执行刑律。应当肯定真主的一切命令和禁令,恪守主命,远离罪恶,修身束己,同时对犯罪者不绝望、不过激,宽于待人以彰显真主是至饶恕的、至仁慈的,以表明伊斯兰和平、仁爱的精神。

    社会实践当行中道。当在贪图和避世之间持中,当在粗暴和卑怯之间持中,不卑不亢,法乎礼仪。伊斯兰教法不是一套教条和死规矩,不是绑缚手脚、压抑人的条框,它的目的是文明礼仪()。穆圣说:“我的养主教育我,教我最美的礼仪。”礼仪是修养外表和内心。长期坚持穆圣的礼仪,才能被智慧和知识之光照明,具有完善的修养和人格。要知道,教法的本质是鲜活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在艰苦的努力之后为人带来幸福和快乐的,让人在与主交往、与众生交往中文质彬彬、礼仪得当的。

    须知,在人类的宗教史中,伊斯兰的教义和教法是最奉行中道的。通过了解印度教、摩尼教、基督教、犹太教的教义和教法,不难发现其中的道理所在。

    4.解读经训当行中道
    这一节经文的前一节,即“蜜蜂章”第八十九节经文是:“我给你降示这部经典,阐明万事,并做穆斯林的引领、慈悯和喜讯。”(16:89)
    解读《古兰经》必须贴合前后文的语境。第八十九节经文提到了《古兰经》对于穆斯林两世生活的重大地位,第九十节开头就以“中道”命令。这表示,要想《古兰经》能阐明万事,能够引领人、慈悯人,最终成为永恒幸福的喜讯,那就必须在解读《古兰经》上保持中道。只有正确的、适宜的解释,才能借以阐明万事,才能从中获得引领、仁慈和喜讯,否则将会招致迷误和永恒的灾难。真主说:“我用它使许多人迷路,用它引领许多人。”(2:26)因为学习《古兰经》而迷路的人,正是那些心眼歪斜,以自己的私欲和好恶为准则,没有传统之依据而随意解经的人。

    在经训解读中保持中道:
    第一,要肯定自己的无知,要知道“你们只被赐予了很少的知识。”(15:85)不要试图或者认为自己洞彻了启示的全部内容;不要以自己的臆想和测度揣测经文的内涵;不要以自己的私欲、爱好或某种功利性的目的为准解读经训;不要认为只要自己愿意,就具备了解经的资格。因为认识自己的无知,所以解读经训不能脱离伊玛目们的解释学传统,要引经据典地理解经训。凡是解读,要其源有自。

    第二,要在明确的经文和隐微经文中保持中道。要以明确的经文为经典解释的原理,不要否定隐微经文,也不要按照字面解释隐微经文。明确的经文应当严守其字面含义,隐微的经文应当在宗教原理的基础上进行隐喻性的诠释,或者悬置解释。
    要相信理智的基本论证,以“忠诚章”关于“真主是独一的、众所仰赖的”为基石,否定真主具有物体性、方向性、时空性等被造物的属性,并且认识其他否定性属性,深切地坚持真主的超越性。

    第三,要在经训的外在含义和内在含义之间保持中道。穆圣说:“《古兰经》有外在和内在。”外在的含义是明晰的,内在的含义是象征性的,不可否定任何一个层面。伊玛目安萨里在《光龛》中指出,字面主义者只相信外在的含义,内学派只相信内在的含义,正统派应当在二者之间保持协调。譬如真主命令穆萨“你脱掉你的一双鞋子吧!”(20:12)“鞋子”即是指字面意义上的鞋子,穆萨脱掉了它们,也象征着今世和后世两个世界,穆萨也接受了这一内在象征性的命令,忘记了两个世界,全然朝向了真主!
    这要求人们不要轻易否定那些苏非的、暗示性的经注。即要肯定传述性质的经注,也不能否定具有经训基础的高度象征性的、隐喻性的经注。即要肯定《泰伯雷经注》,也不能否定《如哈白牙尼》,不要因为自己不懂,不要因为它讨论的是深奥的、象征性的义理,就说它是神话。须知,当你因为无知而批评某些权威的经注是神话时,等于否定了《古兰经》大半的含义和真理,否定了穆圣的训诫。
    当然,也不能任意进行象征性的解释,而违背经训明确的原理和准则。
    须知,真主的创造中有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古兰经》的语言是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之间的一道桥梁,蕴含着两个世界的关系。当它表述某个物质世界的现实时,必定象征着与物质世界相对应的精神世界的奥秘。在《古兰经》的外在含义和内在含义之间保持平衡,就像身心之间的平衡一般。我们不了解启示语言伟大的象征意义,那是因为我们的精神和心灵是黑暗的,未能洞见两个世界的关系。我们不知道,不代表穆圣不知道,不代表伟大的伊玛目们不知道。不能因为我们的无知而否定。

    第四,不要把汉语或其他语言的译文等同于经训本身。注释家拉齐曾说:“启示的大部分哲理包含在经文以及章节的前后关系当中。”这种阿拉伯语的特殊文风不是任何译文所能承载的。换言之,启示的大部分哲理只有通过对原文和注释的体察才能洞悉。如果简要读了译文,就以之为《古兰经》定论,等于废弃了真主和穆圣言语中的大部分哲理。所以,切不要否认或忽视《噶最》等注重经典内在结构的经注。

    第五,在认定自己的知识等级和启示的崇高之后,为了尊重和防止迷路,应该以传统的经注为理解的准绳。应该大量学习各个学科的知识,以便为更深刻地领悟启示提供必要的资源。《古兰经》包罗万象,纵使遍览人类的各个学科:包括历史、哲学、数学、物理、地理、天文等,恐也未必能领悟其中的全部含义。更不用说没有任何学科的基础,同时摆脱了权威经注,凭借自己粗浅的汉语和阿拉伯语知识,就妄图洞彻启示。这是愚不可及的。

    5. 在启示和理智之间行中道
    伊玛目安萨里将正确的经典解释之道总结为:启示和理智同为原理的调和之道。偏重传述,忽视对理智原理本身的探索,容易走向字面主义、教条主义和极端。偏重理智,而忽视各种传述的累积,容易隐昧宗教中的奥秘和智慧。
    启示就像太阳,理智就像眼睛。只有眼睛,没有太阳,看不见东西。只有太阳,没有眼睛,也看不见东西。只有适度的阳光和适度的眼光配合,才能达到最好的视觉效果。因此,正道和正统在于启示和理智之间行中道。
    在这一意义上,只讲“回归经训”是一句错误的口号。正道和正统在于“回归经训和端正的理智”。中国穆斯林被肤浅地“回归经训”的口号耽误太深,需要矫正。启示和理智之间的平衡才符合真主的命令以及穆圣的传统。难道我们不知道吗?启示是针对有理智的人降示的,而不是没有理智的牲畜。经训和端正的理智结合起来,才是阳光和眼光的交汇,是“光上之光”,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的奥秘才会为我们显现。这才是伊斯兰的高度。伊斯兰不是琐碎的教条,不是无休止的争论,不是盲目的排他,而是接受启示的太阳为照明,吸纳人类历史的理智和知识成果为眼睛,两相汇合,实现永恒的智慧和幸福。

    “蜜蜂章”的这节经文,其深不可测,其广不可及,其智慧值得我们参悟一生。中道是生命之本,是一切行为的法则。你看太阳,如果偏离了中道,地球必定烧毁或冻僵。你看你的身心,如果两相偏废,必然生病,生病是死亡的原因。你看孩子,如果太过溺爱或者太过冷漠,必然不能教养。你看穆斯林这个群体,如果偏于经训的教条,必然走向严苛和教条,如果偏于理性学科,必然走向通融和淡漠,经训和理智之间的不调和,使得整个共同体深陷于灾难之中。
    然而,端正的理智不是自诩的结果,需要经过真主的照明和逻辑的规范,凡人又岂能保证自己是端正的?多少人因为自己的臆测,曲解了《古兰经》而不自知。因此,正确的道路在于继承传统的经注,另一方面修习现代学科,两相映照,对启示加以最大程度的发扬。
    “中道”是万有的法则,是生命之本,是真主的美名之一。对它的参悟,是没有穷尽的!

    转自《经学堂》微信订阅号

    #284673
    三杯茶
    会员

    要肯定自己的无知,要知道“你们只被赐予了很少的知识。”(15:85)

    #284675
    小t
    会员

    “脱下两鞋”,这里的解释和鲁白经注中的一种解明是相同的。如果只有表面的意思,那很多地方就不可理解了。

    赤脚是入在谦下和优美礼节中。

    #284687

    如果偏于经训的教条,必然走向严苛和教条,如果偏于理性学科,必然走向通融和淡漠,经训和理智之间的不调和,使得整个共同体深陷于灾难之中。

    #284693

    正确的知识从来和伊斯兰的观点最配。

    #284744
    清茶余香
    会员

    心灵的国王要通过理智的宰相进行管理,协调文武,治理臣民。如果欲望的文官过胜,自我之国就疲软腐败,如果愤怒的武将过胜,自我之国就刚愎粗暴。理智的宰相正是要约文束武,使之安分守己,以抵抗魔鬼这一天敌,守卫灵魂天赋的价值。

    #286048
    Sinrebecca
    会员

    “中道”的阿拉伯语原文是“”(尔德利),也可以翻译为“公正”或“正义”,表示在两个极端之间持中,让每个事物处于适宜的位置。在人性的根本上,它要求在怠慢和过度两个极端之间保持中道。

    #289136
    清茶余香
    会员

    真主赋予所有人四种禀赋:牲畜性质的欲望功能、猛兽性质的愤怒功能、魔鬼性质的臆想功能、天使性质的理智功能。人类的所有善出自理智,以及理智对欲望和愤怒的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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