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的话题内容不能为空。
-
作者帖子
-
10 12 月, 2017 10:26 上午 #36483
追随导师
会员周思澍(回族)
要在这以前,雅楠肯定不会想这么多,她的思想实际上是很单纯的,那就是干好进天堂,干歹下火狱。但是现在不同了,她认为,干歹肯定会下火狱,但干好就不一定能进天堂,无论任何人啊,都或多或少地有些过失的,那是要一点一滴地清算的,只有清算干净之后才能进天堂……
雅楠带上娃娃去娘家,实际上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弹丸大的小县城,不论坐公交还是打迪士,都是几分钟的功夫。她把文新莲送来的油香给老母亲留了一个,然后看着娃娃们吃了,就带上他们去娘家。
今天他们没有坐车,雅楠带上几个娃娃慢慢地、懒散地信步走着。娃娃们没有欢快和愉悦,也更是一副疲疲遢遢的样子。一路上,她尽量地装着很高兴,时不时儿地和小仨儿追逐着、戏闹着。大丫头和老二并排走着,跟在妈妈和小妹妹的后面,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雅楠和男人去过几趟民政局,他们商量着要离婚。可是雅楠的“离婚协议书”既没有通过男人的同意,也没有得到民政局调解人员的认可。雅楠的离婚理由是感情不合、生活习性不一致,条件是一切资产全部留给男人,她带上孩子走人——净身出户。对于男人来说,似乎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离婚理由怎么说都行,反正是一块儿不过了,要分手。净身出户也可以,只要你愿意,才好呢。但是把三个孩子都带走,行不通。她把这想法给妈妈多次地说了,妈妈总是说:“忍着过吧,不离是你一个人的痛苦,离了是几个娃娃都陪上你一齐痛苦,还是一辈子的。你前半辈子过了,后半辈子娃娃们都渐渐地长大了,有个指望了,离着做啥。再说,这顿垭上么,谁知道还能活多久。你一离婚,给几个娃娃的心理上造下的影响,比你还难受。看在娃娃们的脸脸上吧,算咧起,离啥呢。你把亏吃着,亏吃下是福。”妈妈每次给雅楠说话,雅楠离婚的决心就土崩瓦解。想想也是啊,娃娃们如果没有了爸爸——哪怕是一个不称职的爸爸,他们就太可怜了。可是,继续这样维持下去,就会给娃娃们带来幸福和欢乐吗?
上个星期五的半夜,他男人回来了一趟,一身酒气。他摇摇摆摆地进屋来,迷迷茫茫转了一圈,像个贼似地在两个卧室的门上探了探,硬着舌根子说:“几、几个娃、娃娃还都是不、不在……么?”雅楠懊恼地说:“给你说再不要喝咧再不要喝咧,又喝成个啥样子咧。娃娃我都送他奶奶家去咧……”“哦,我……我今儿个,还、还是不、不住家、家里了……”雅楠说:“你随便吧!”男人就转身摇摇晃晃地走了。男人走后,雅楠就披了件衣裳站在阳台上往楼下看,她以空虚的心灵等待着那个可怜的男人在楼下出现。楼下的小广场上,霓虹灯光迷乱而淫秽。突然间,她看见她的那个可怜的男人在一个长头发女子的搀扶下,从餐厅里出来,摇晃着朝远处走去。她热血沸腾了,两眼冒着金花,浑身的骨节都酸胀疼痛。她颤抖着忙乱地穿上外套,下楼直追而去。
雅楠追上男人和那个女人时,刚好在一根太阳能路灯杆跟前。她疯癫般地一把扯开了男人和那个女人,她男人酿跄着斜摆过去扶在了路灯杆上。那女人一脸惊愕,对她虎视眈眈。雅楠在隐约的灯光下,注视了男人片刻,就转过脸来愤怒地、仔细的端详那个女人。她发现那个女人除了长头发外,长得实在太一般了,只是比她年轻,二十五岁左右。“你这个畜牲!”雅楠在心里骂,但没有表达出来。她向那个女人逼近了一步。那女人似乎很淡定:“你想干什么?”听口音不是本地人。“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看清楚你是咋样一个烂货!”“你把嘴巴放干净点,谁是烂货?”那个女人也反逼了一步,她们俩面对面贴得很近,中间的距离跑不过去一只猫。两个人的四只眼睛都瞪得溜圆,气色都喘得猛急。她男人看见俩女人撞在了一起,无力的甩了甩手,一边嘴里咕噜着什么,一边顺着电灯杆倒了下去。
俩女人一眼不眨地对视了足足有两分钟,谁都没有再说话。雅楠浑身微微颤抖着,呼息喘急而不均匀。渐渐地,两眼流出了孤苦而无助的泪水。她多么想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撕个粉碎,但是她没有力量,没有力量啊……那个女人虽然也气喘吁吁,但表现得异常强硬:
“我给你说,马雅楠,你再不要来干扰我。你稳稳当当地做你的妇人,我鬼鬼祟祟地做我的小房。我姓严的不破坏你的家庭,我只是找一个可以养活我的男人而已。况且,你……马雅楠,你……你已经不是他名副其实的妻子了,你还不自知自明……”
就在那女人冲她“自卫”的过程中,雅楠也瘫软了下去。那女人盯着雅楠坐下去之后,仍然居高临下的“训斥”她:
“就说现在,就说这会儿吧,我可以背着、我可以抱着他去旅馆睡觉,你能吗?就那酒气,就那烟味,就那一身的臭汗臭油味,你能容忍得了吗?我的教门大姐姐,你不行!我知道你不行,你根本就接受不了!但是我行,我行!你知道吗?马雅楠,你不行,我行!我从小失去了妈,刚要升初中时又失去了爸。我是要饭长大的人,我这样跟人生活已经跟了快十年了,这回这个男人我再也不会放手了。我跟了多少男人,只有这个男人把我当人看,只有这个男人才理解和同情我山沟沟里娃娃的孽障。因为他也是山里人,你明白吗?”
那女人在“训斥”她时眼睛瞪得好大好圆,一面训着她,一面颤微微地用手指指着她的男人……
雅楠的视野里,是一片黑糊糊的海洋,污浊、肮脏、闭气。这是什么生活呀,真主啊,难道我坚守教门就成了过错了吗?难道我一心向了教门就连这个野女人都不如了吗?真主啊,你这是给我的前定,还是在考验我的信仰啊?真主啊,我是无能为力的弱仆,求你指引我吧……雅楠坐在那里嘶哑着声音哭泣,在她心里,男人是彻底而永远地离去了。她看着那个女人拉起她的男人,半背半拖着,很吃力地向远处一步一步走去……
雅楠回到家里时,已经凌晨四点了。她把那份“离婚协议书”又详细地看了一遍。那是她七年前就写好的,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她总觉得那份协议书是合乎现实合乎理性的,家里的所有都留给他了,她不带走任何东西,她只是带走三个娃娃啊?照他现在的那个样子,娃娃们留给他,与把娃娃往火坑里推有什么两样?不行,哪怕是我死,也要把娃娃从他身边救走!我的妈妈、我的哥哥们都知感真主的恩典,他们都好着呢,他们完全可以把娃娃们拉扯大。既就是拉扯得吃力也罢,总比跟着这个五毒俱全的男人强!
“是的,我要以死来抵抗,我要以死来换取娃娃们的生活环境!”雅楠在心里愤怒地说:“什么法律!什么家庭利益!什么夫妻双方的责任和义务!我要用我的遗嘱来解决这件事情,我不相信,你们不理解一个活人的苦衷总能给死人一个面子吧?”她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word文档,在第一行里打上了三个沉重的大字:辞别书。10 12 月, 2017 10:27 上午 #300440追随导师
会员亲爱的妈妈,愿真主的平安、慈恩、与吉庆在您上。
同时,祈求仁慈的真主疼慈我可爱的三个儿女。
在你们看到这份辞别书时,我已经离开了这个无奈的尘世。我知道,你们都无法和我交流了,我也无法与你们沟通了。因为我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
妈妈,请您不要责怪我,更不要诅咒我。选择这样一种方式离开这个世界,我确实是愚蠢的,确实是不道德的,更是不明智的。不论在人道上还是主道上,我对不住所有的人。你们在那个最艰难的岁月里生下了我,从小就给我灌输伊玛尼,从小就教我们怎么做才算是一个真正的穆斯林。可是,三十六年后的我,却让您和不在世的父亲失望了——也许,这阵子,在那另一个世界里,父亲正在百般疼爱地怒斥着我,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妈妈,我没有其他任何可以选择的余地,我只有这样了。
妈妈,在我走后,可能会有一大堆事情,甚至公安局和检察机关都会介入。但是,请您收好这份辞别书,它是我三个娃将来一生的保护书。妈妈,我在此特别郑重地、以真主崇高的名义向您托付:靳义国与马雅楠夫妻所生的三个孩子,按照孩子的母亲马雅楠的遗嘱,将由马雅楠的母亲和她的哥哥马继宗扶养,马雅楠在农行个人帐户上的九万元存款,归由马雅楠的母亲为三个孩子保管。其余房产、家什等全部留给靳义国,分文不拿,但靳义国今后再无权干涉、过问三个孩子的任何情况,更无抚养资格——这是死者马雅楠、三个孩子的母亲的临终遗愿。
妈妈,我走了。我的哥哥们,我走了。我的亲人们,我走了。我的心疼的宝贝们,妈妈走了。为了我的三个孩子,我向官方和世人表白:我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让三个孩子脱离他们的父亲那恶魔般的生活,希望官方看在死者的面份上,维护我母亲对三个孩子的抚养权和监护权。也希望亲戚朋友们都给我做个质证,我之所以选择这样的一条路径,就是为了三个孩子能成长在健康的环境中。家庭是孩子的第一所学校啊!
妈妈,我走了,不要恨我,给我口唤,给我做好杜阿宜吧。我知道,这样的路不是一个真正的穆斯林所走的,不是真主所容忍的,这样做就意味着违背真主的前定和造化,但是妈妈,我别无选择。我希望我死后,你们都能为我举意干尔麦里搭救我,我是罪人,我是违背了真主的罪人……
天,渐渐地亮了,逐渐地,太阳也出来了。有一缕儿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端直照射在雅楠的额头上。她似乎把一切都解脱了一般,只感觉到疲惫。有点儿口渴,她站起身来挪着麻木的脚步到饮水机跟前接了一口杯凉水,喝了。沁透心脾。眼前亮了一下。她心说:“真主会饶恕我的,因为……我是无能为力的。为了娃娃,我是为了三个孩子,我别无选择……”这时候她突然想起,她还没有做晨礼。“主啊!求你恕饶我,我又失误了……”她看了看钟,太阳应该老高了,但是可以追补的。她赶忙去洗小净,然后补礼晨礼。
到了妈妈家,几个娃娃都出去玩去了。她妈妈就问:“你咋咧,咋脸色难看得很呢。娃们都……饭吃咧没?”她有气无力地坐在了沙发上,迷茫地望着妈妈狐疑的脸说:“没有,早上文新莲家过尔麦里,我去参加了,吃咧点醒气子……宰下的那个羊壮的……我感觉心呢潮的……”她妈妈便说:“明知道胆囊不好吃不成,还要吃呢……”“我想着,过下尔麦里的……”她把脸从妈妈的脸上转回来,把头沉在怀里说:“妈,我想跟你说个事情。”她妈妈说:“说啥呢?慢慢说吧。我先给你做点饭去,你小哥哥俩口子都不在,说是今儿个走哪呢旅游走咧。两个娃也都刚回来,都刚刚吃罢。早知道你们今儿来得这么早,等一下一搭吃咧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看着妈妈已经苍老的背影,雅楠的鼻子不觉一酸。这时候,儿子来了,手里拿着个平板:“妈妈,你给我也买这么个,人家们好多同学都有呢……”是一款步步高学习机,彩屏的。她接过来看了看,问:“谁的?”儿子说:“我努燕姐姐的。”“哦,你努燕姐姐上初中咧么,等你上初中的时候妈妈就给你买。”“嗯——不嘛,这个里面有好多学习的呢……”努燕是她小哥哥的姑娘,刚上初中一年级,英语和语文都特别优秀,作文都在《学生天地》和《小学生学习报》上登过好多次了。她小哥哥看着丫头有出息,除了买好多课外书外,丫头要什么就给买什么。雅楠手里拿着那款学习机,眼睛迷茫着,那是非常昂贵的东西啊,她在嘴里应着“好好好”,心里又想到了自己的男人。看人家娃娃的父亲,看我娃的父亲……
从妈妈家里出来,已是太阳落在西山头了。她感觉心里有点急,好像家里丢了什么东西似的。恰好,刚一出大门,就有一辆出租车过来,她招了招手,司机把车靠近后摇下车窗问:“去哪里?高速路口方向不走了。”她木然地说:“火车站南路。”“哦,上车吧。”一路上,她无心看外面的街道和行人,更没有心思再想男人的事情,她只是觉得家里丢东西了。
到了自家楼下时,她似乎看到家里有人。她很慌乱地上了楼,早早地把钥匙掏出来捏在手里,到了门上时,颤抖的手,就是把钥匙插不进锁孔里。这时候,门从里面开了。她非常恐惧地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女人!她的两眼直冒金星:“怎么是你?”那女人毫无顾忌地、无所谓似地笑了,说:“感到意外?是不?今天我们回来得早。路上出了车祸,住宾馆没有钱了,今晚要住家里了。”“出了车祸?今晚住家里……”雅楠感到一阵惊恐袭身:“出咧啥车祸?啥情况?”“我们去了陕北,回来时空车没有货,老靳累了,空车不重,就叫我开,他睡觉,我就把车开到路边沟里去了……”“啊……”雅楠似乎被人当头一棒,懵了,傻了。她撞开那个女人端直朝屋里扑了进去。结果,男人不在。她又急急忙忙地转回身来瞪大着眼睛问那个女人:“我男人呢?我男人不在屋里?他在哪里?他怎么样了?”“哎呀,你紧张啥,他不要紧,他开车到修配厂去了,一会儿就回来。”“没有伤着,还能开车?”“没有,只是擦破咧点皮……”雅楠心里一下子宁静了下来,这男人,这女人,这家……10 12 月, 2017 10:27 上午 #300441追随导师
会员雅楠无力地喘促着坐到沙发上。那个女人也再没有说话,默默地坐在她对面的一张椅子上,用毫无生气的眼睛看着她。就这样,大概过了十分钟,雅楠说话了:“姓严的,你如果还是个女人、还是个明白人的话,请、请你离开这里,立即从我的视野里消失,这里不属于你!”那女人淡淡地说:“离不离开你说了不算,要靳义国说呢。我跟他不是一天两天了,这都两年过了,他得给我一个安身的地方……”“你休想!”雅楠猛地站起来扑向了那个女人:“你给我滚出去!马上消失!”那女人有些发慌:“想叫我走?没、没有那么容易……”
两个女人刹那间扭打在了一起。一个是本来就气力微弱,一个是底气不足有些害怕。雅楠揪着那个女人的头发,那个女人将雅楠头巾的一角缠绕在了手上,死死地勒住了雅楠的脖子,把雅楠死抱在怀里不敢放手,越扯越紧。雅楠的呼吸有些困难了,手仍然不放松,那个女人扯得更紧,害怕雅楠反跳起来。僵持着……僵持着……无力地僵持着……几分钟过后,渐渐地,雅楠的手松了,身体软了下去。那女人撒手一看,雅楠的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满嘴泛着白沫子,两眼憋得几乎要暴出来。她“妈呀”一声朝后退了几步,撞在了墙上。就在这时候,靳义国回来了。进门一看,就知道两女人打了架,可是他不明白雅楠怎么会……靳义国慌乱地蹲下身瞅了瞅雅楠,把手放在雅楠的鼻孔上试了试,侧着耳朵听了听,完了,事情整大了。他气恼地瞪了那个女人一眼:“咋做的,把人给弄死咧啥?”那女人慌慌地说:“我也不知道,她勒我呢,我就勒她……我不敢松手……最后、最后她松手咧就成这个样子咧……”“赶快,我们在这儿不能住了……”
在男人的指使下,两个人把雅楠拖到了卫生间的阳台上,然后用雅楠的纱巾把雅楠吊在了窗格子上。他们把雅楠吊上去后,又用拖把把屋子里收拾了一顿。准备要走的时候,那女人说尿急,就去了卫生间。男人已经出门了,在外面等着,此时他非常害怕有人来。那女人尿完尿出卫生间时,看到了雅楠曾经拿过的那片刀片,上面还有血迹。那女人打了一个激灵,转身扫视了一圈,从洁具架上取了一双洗衣服的橡皮手套戴上,取上了那片有血迹的刀片。靳义国在门外喊:“快走,我们迟咧!”那女人应声说:“来咧。”说着,她跑到雅楠的跟前,把雅楠的左手拿起来夹上刀片,又拉起雅楠的右手,她就用右手捏住雅楠的左手,用刀片一下一下割断了雅楠右手腕的大血管。割的时候,雅楠全身发出一阵阵微弱而急促的颤抖……
对于雅楠来说,这样的结局再理想不过了,因为她没有自杀,她是被他人恶毒地杀害了。但是,就在那女人割她手腕的那一刻,她是多么地后悔,她后悔她不该写一份“辞别书”揣在怀里。也就在那一刻,她突然地意识到,如此的轻生,如此地离开这个世界,太遗憾了。她应该与那个女人斗到底,她应当维护她的尊严和权利。可是,那个时候,她已经无能为力、没有丝毫希望了……
雅楠离开世界的第三天中午,雅楠的大姑娘回家时才发现妈妈已经“吊死了”“自杀了”。她在公话亭里给奶奶打了电话,她小舅舅马上报了案。
马家人一致认定,这是一起他杀案,不是自杀。只有雅楠的母亲心里异常痛苦,她暗暗地叫苦:“娃呀,你那天说给我说个事情呢,我咋就没有注意呢,难道就是这个事情么……那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呀……”她纠结着,在心里过来过去地盘算,这俩口子不和气这么多年了,那个男人如果要叫雅楠死的话,早就下了手,何必等到现在呢?况且,用纱巾在窗格子上上吊,能吊死吗?再者,既然上吊了,还能有力量割自己的手腕么?在那种状态下割自己的手腕还把刀口能割得那么整齐、割得那么深么?可是……“辞别书”啊,该死的“辞别书”啊!连法官们都认为是她自己选择离开了这个世界呀……
(完)10 12 月, 2017 10:32 上午 #300444slmzys
会员纠结,主人公在矛盾中挣扎着,还没找到出路呢,结果……


10 12 月, 2017 12:16 下午 #300455堂吉诃德
会员这个故事真是让人感觉脊背发凉
10 12 月, 2017 1:39 下午 #300464行者非武松
会员信仰迷茫下的何去何从。
11 12 月, 2017 12:14 上午 #300470望滇南
会员但愿这个故事只存在于小说散文里
11 12 月, 2017 5:46 上午 #300491追随导师
会员个人觉得结尾很突兀,就那么死掉了?如果能给出出路,比如男人悔改了,或者为了孩子继续隐忍了,或者官司打赢了,和平离婚了……
11 12 月, 2017 11:50 上午 #300524小t
会员我一直有很大的体会就是老百姓中间的故事远远比电影电视小说“精彩”,只是没有挖掘。这个故事我一直觉得就像是自己亲眼目睹了一样。结局很突兀,但生活中不全是喜剧。在传统的家庭里男人变了心,女人的苦就流不尽了。
-
作者帖子
- 哎呀,回复话题必需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