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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3 月, 2018 11:02 下午 #37775
温暖阳光
会员对于伊斯兰中国本土化的一些思考(上)
芝兰雅舍
凡是文明都是世界性的,无有民族、种族之分,更无国别限制。伊斯兰文明同样。但是,有的时候一种崇高的文明会因为利益或者政治的需要,而被强行绑架、蹂躏包装。伊斯兰同样未逃脱如此的厄运。在公元七世纪复兴并逐步走向完善的伊斯兰文明,在推翻了奴隶制、解放了妇女和无产者、向垄断资本发起冲击的过程中,除了遭到欧洲基督教圣殿骑士团(此以英国狮心王为主角)的惨烈屠杀、蒙古铁骑的入侵摧残之外,又在内部的权力争夺、教派互斗中耗尽了所有。伊斯兰从1400多年前就开始传入中国(先知于公元610年开始复兴伊斯兰之后,在麦地纳时期,就有人专程来中国传播伊斯兰了。因不属于本篇所讨论的范围,故不予详细论述,待另文陈述),一直到现当代的弘扬发展,和世界伊斯兰一样,也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尤其是当前中国在努力拼搏、沉力崛起的这个关键时刻,中国伊斯兰连同信仰她的穆斯林(这一群体往往以遍布中国各个角落、以大分散小集中的状态为特征的回族为代表)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改革开放后的四十年,华夏大地风起云涌,为了修补满清政府闭关锁国遗留的元气之虚、民国战乱造成的亏损、十年文革的流血损失,作为十几亿人口的大国,可谓是良莠草萆尽收、精粗细软全纳了。毋庸讳言,中国在改革开放的过程中,华夏文明被其他文化所浸染,伊斯兰更是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中国在引进先进技术和搞活经济建设的同时,将西方欧美一些早被淘汰、或者没有淘汰而其价值观绝对悬殊于华夏人文的东西,也都一股脑儿全部“请”了进来,并在随后的“温水青蛙”状态中被“和平演变”在形形色色糖衣炮弹的掩护下,侵略得中国古有的、传统的文化损兵折将、惨败不堪。中国伊斯兰同样,一如在中东世界的“文明冲突”一样,也在汉语言环境里不停地被撕扯、残害。尽管如此,毕竟这是在中国,不是在中东。
中国伊斯兰在整合、吸收了中国传统文明的基础上,更加增强了她的凝聚力和正直的人文价值。中国伊斯兰,除了与生存理念、人文价值体系完全不相交融的西方垃圾文明猛烈地碰撞外,也受到了中东世界某些西方培植起来的“僵尸”傀儡思潮的“牵引”,这在某种阴谋论操纵下的中国“水军”集团、散兵游勇的“起哄”下,也让中国伊斯兰首尾难顾、疲惫不堪。
鉴于以上种种情况,面对我国现阶段在国际博弈中的局势,以及十三大提出的新政策新目标,这里谈谈自己对于当前伊斯兰中国化的一些思考,以与读者诸君共勉,并诚恳请求各界人士给予批评斧正。
一、伊斯兰中国化有“历史模板”可资借鉴。明朝以前,中国伊斯兰还处在“番客自生”的状态,虽然已经有很多“当了回回”的汉族及其他民族的穆斯林趋向寺坊而居,(穆斯林生活的第一大社会人文特征是围寺坊而居,因为他们要到清真寺沐浴礼拜。礼拜前的沐浴,特别是每一星期五主麻拜前的大沐浴,在过去的私人家里都不是太方便。)但穆斯林(回回群体)的生活还是处在半封闭状态。这在明朝的一些文献里是有记载的。
当时由于元蒙时虏来的中亚、波斯、阿拉伯、甚至远在埃及的官员兵丁及工匠等较多,他们都说着自己带来的不同的语言,穿着不同的民族服饰,使中原一些城市的“角落”呈现出了“五花八门”的景象。穆斯林们的生活有一个共同现象,那就是“围寺坊而居,一日五次拜天,语言与中原人不通”,这在中原人眼里很是“怪异”。是故,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虽然写有《至圣百字赞》,随后也发生了“禁胡服、禁胡语”。估计,那就是伊斯兰中国化的开始或者第一步。
阿拉伯语、波斯语、乌尔都语、土耳其语(当时的土耳其语是用闪语系的字母书写的)、也可能有回鹘语(维蒙文的早期),都是当时穆斯林应用的语言。随着历史的推进,穆斯林与中原各民族特别是汉民族的整合、相互渗透,除了阿拉伯语、波斯语这两种宗教用语外,其他语言都在形成回回群体的过程中,逐渐地被汉语所替代(胡服胡语被迫丢弃)。更需要强调的是,对于穆斯林来说,不论在中国汉语言环境,还是英国、法国、俄罗斯等其他非阿拉伯语国家,阿拉伯语和波斯语作为宗教用语、伊斯兰信仰信息与情感的载体,必须保留、传承。
在中国,当汉语逐渐取代了回回群体的生活语言的同时,信仰也曾发生了危机,所以陕西咸阳的胡登州胡太师巴巴创办了经堂教育,挽救了中国穆斯林的信仰,充当了中国穆斯林信仰文明传承的命脉。综观世界穆斯林教育的过去和现当代,经常教育始终占有无法替代、不可或缺的重要位置。所以,在伊斯兰中国本土化的进程中,对于经堂教育的规范、功能提升、教学内容的指导,具有传承历史与划时代的现实意义。穆斯林是信仰伊斯兰的,穆斯林若失掉中正、正确的伊斯兰信仰,那就和汉族失掉“三纲五常”孔孟儒学老庄道德一样可悲。所以,伊斯兰中国化进程中,既希望伊斯兰经堂教育能够完整地保持和更新,也希望汉文明能够复苏、恢复。因为在这场“文明摔跤”的角力中,汉文明和伊斯兰文明一样,都是受害者。
改革开放初期,阿拉伯语教育在穆斯林地区蓬勃兴起,方兴未艾,甚至由于中国与阿拉伯世界更广泛地经济、文化交流,阿拉伯语教育在一些非穆斯林地区也有所发展。由于现代阿拉伯语发轫于《古兰经》,所以阿拉伯语教育往往都带上了伊斯兰文化色彩。这种广泛的阿拉伯语——伊斯兰文化教育的拓展,虽然在表层上好像显示出了“阿拉伯化”的现象,但实质上只是一种泡沫式的语言文化虚幻假象。不论哪个民族的学生,在受过两三年“速成班”式的阿拉伯语教育后,只是学会了一些简单的“生活用语”,培养了一种浮躁、傲慢、残缺的道德品质,这对本来整体素质就不高的穆斯林群体来说,又加紧了品质下滑的速度。
在开放的经济浪潮冲击下,贫富两极分化在原有的经济不平衡状态中逾加严重,不但经堂教育中的学生经受着经济的考验,很多阿拉伯语学校走出来的学生,也都经受到了信仰上的严酷考验。曾经有一个时期,学过现代阿拉伯语的学生和受过经堂教育的学生相互产生激烈的争论,他们为“谁更优秀”争议不休。不可忽视的是,当现代阿拉伯语教育走向浮躁的同时,经堂教育也在“经济腐蚀”的干扰下,被搞得支离破碎。这是非常值得重视的。
所以笔者认为,无论将伊斯兰怎样地进行中国化推进,为了宗教教育和社会大众教育分离,在阿拉伯语学校可以取消民族、宗教教育的内容,但绝对不能丢失清真寺经堂教育中阿拉伯语教育、波斯语教育的传承和发展。不但不能丢失,还要大力加强。不然的话,比表象上虚幻的“阿拉伯化”后果更严重,那意味着把中国伊斯兰推向泯灭。一个民族的最大悲哀,不是这个民族的经济垮台,是这个民族的精神消亡。
二、伊儒、伊道、伊释高深层次的交流,是伊斯兰中国化进程中可选的最佳途径。那些生是汉族并一辈子成长在汉族家庭中的孩子,如果他们不读中国圣贤书,不曾接受华夏传统文化的熏染,那么他们长大后对孔孟儒学、道家仙学、释家普渡众生的信仰和理念都会一巧不通,甚至在他们被“西化”“自由”了的大脑跟前提传统文化会产生反感。穆斯林也一样,如果他们生在穆斯林家庭、长在穆斯林家庭,如果他们从小就不知道伊斯兰是什么、穆斯林应该怎样做人,长大成人后他们比没有信仰的汉族人更可悲。
因为他们既丢失了自己传统的文明,也不曾有华夏传统文明的认知。应该说,真正有家教、有优秀书香门第之传承的家庭,不论哪个民族,他们才是这个时代华夏文明的承载者、传扬者。这里需要明确提出的一点是,佛学虽然和伊斯兰一样,也是从外域天竺传向中原,但佛学因其传人的努力和佛典在早年的大量译介,早已完成了中国化进程。伊斯兰学者应该学习、研究这个历史和样板,应当尽快地补上这一课。
从明末清初刘介廉、五岱舆、马注等贯通中西之学的泰斗们身上,我们都会很明确的看到他们的智慧超人之处。他们不但开创了中国伊斯兰“汉其化布”之风,还将伊斯兰在汉语语境下高深层次的阐释、交流、和表达,推到极致。他们的著作不但让汉族人了解了穆斯林信仰的伊斯兰深层次领域的内容,还让没有机会受到经堂教育的回回穆斯林们通过阅读汉语的经典明白了信仰的真理和做人的道理。在这些方面,最具代表性的就是甘肃临潭的西道堂(俗称“汉学派”),人家到现在追随的还是刘介廉巴巴等前辈先贤的精神道路。这大概算是伊斯兰中国化过程中最具典型意义的、最成功的范例。
除过前面提到的西道堂,中国传统文化——伊斯兰文化交流的精神层面,在西北伊斯兰苏菲团体里也有很深的影响,特别是祁门、杨门。在整个西北嘎德忍耶、虎夫耶等门宦中,以中国道学术语来解析苏菲理论和修行的例子并不少见。常言说,教是两教,道是一理。指的就是在“教”(此即众所周知的“沙里亚”,亦即“教法教律”)的层面有非常大的差异,甚至有些地方只能相互尊重,无法融通(比如崇拜理念、饮食中的猪肉、自死动物、非诵真主尊名屠宰的动物等),但在“道”的层面大家都有一个方向、似乎殊途同归:劝善戒恶,并导人于至善。不论“天”,不论“道”,不论“佛”,不论“造物主”,凡是有信仰的人(即使是无神论信仰,也对超自然的宇宙定理有着不容否认的认知和恪守),都会对自己的人格、道德、和存在价值时刻做出检点,经常矫正自己,让自己活得真实、活得踏实,他努力地趋向沐浴在光明中的幸福,强力抵制沉淹于黑暗中的邪恶。
三、因时因地因人制宜,这应该是伊斯兰中国化进程颇具指导意义的策略。对于伊斯兰来说,其主体骨干是“六大信仰”和“五大功修”,只要保证这两个方面的完整和传承、发扬,就能在任何文化、任何环境、任何地方完成有效本土化和融合。下面,我们先就“六大信仰”做一分析和介绍。
“六大信仰”是指“信真主,信天使,信经典,信圣人,信前定,信死后复生。”
信真主,这是伊斯兰的信仰核心,就是信仰造物主是存在的,这个有形的宇宙世界(包括同时存在的时间、空间、意识、以及人们大脑里所能想到的一切)都是真主造化并掌管的。伊斯兰的真主,和犹太教、基督教的“上帝”名异实同,只是在认知和阐述方面有很大区别。与佛教的“无量如来”、道家的“道”、儒家的“天”有些近似,都是主宰、决定人类生死祸福的“神明”,但“如来”、“道”与无神论的“自然”概念相近。虽然佛、道家崇敬膜拜的“神”很多,无神论也仅相信客观物质世界的“自然演化”,但都相信,这一切都遵循着一定的“规律”,顺应“规律”则成,违反“规律”则败。
那么这个“规律”的背后、制定并掌握着这个“规律”的那个伟大又神秘的主宰,是谁呢?笔者认为,这大概就是与穆斯林信仰的真主是一回事情了。对宇宙世界造物主的信仰,实际上是一种境界非常高的哲学、智慧,不是单纯地信则进乐园不信则下火狱,或者是为了自己的需求而拜、为了逃避什么灾难而拜,这都是普通意义上的、非常肤浅的理解。
信天使是一个纯粹精神世界的信仰和认知。大胆一点说,佛、道、印度等宗教中所信仰、所崇拜的诸多“菩萨”和“神灵”,在笔者看来,似乎都跟伊斯兰教里所表述的诸天使特别相近。也许在佛、道等宗教的信仰者看来,他们所崇拜的诸多神明都有“自主权”,而在穆斯林看来,伊斯兰教里的“天使”则都是真主的仆从,他们的一切行为都受真主指示,无“自主权”,且无男女老幼,也不吃不饮不睡觉,只是全心全意地听命于宇宙唯一的创造者、养育者、掌管者真主的调遣。宇宙有规则的运动、地球上生命气息的更替轮转,包括我们能看到的、银河系内外的某个恒星的行星上,有可能存在的也和地球环境一样情况下的存在和运动,都是天使们在听命于真主的前提下具体操作的。(宇宙是个无限延伸的天体,伊斯兰信仰里有个“七层天”的概念,这个“七层天”里面,第一层天就是我们看到的这个“物质世界”,不论你用肉眼看到还是用什么仪器看到,凡是能用物质的眼睛看到的,都只是第一层天,亦即物质世界的这个“天”。第二层天大概就是黑洞那边的天了,我们在物质世界是看不到的,只有超越物质世界三维空间的“约束”才有可能看到第二层天。这一切,都是天使在替造物主管理、运转。)
信经典,这是指归信真主通过他差派的使者而降示给人类的所有经典。传统信仰中真主总共降示了一百零四部经卷,明确提出了《大卫诗篇》《旧约》《新约》《古兰经》,但没有提到《吠陀经》《四书五经》《道德经》,其间还包括哪些经典,我们的理智无法企及了。不过,根据先知穆罕默德所说的一句话,“智慧是信士的遗失物,不论在哪里发现都应当拾回”,只要是劝善戒恶、导人于至善、能为人类和世界带来光明和安宁的“经典”,都应该包含有造物主所启示的内容,虽然它已经不是原始天启的经典,但都应该珍重对待。
信圣人是穆斯林的又一基本信仰支柱,是指人类历史上所有秉承造物主旨意劝化世人从黑暗走向光明、从愚昧无知走向智慧、从野蛮落后走向文明进步的先知、圣人。就像犹太教的摩西(穆撒)、基督教的耶稣(尔萨)以及《圣经》里提到的许多圣人,都是《古兰经》里明确提到并肯定了他们的圣人身份的。《古兰经》总共提到了25位圣人的名字,譬如阿丹(《圣经》里的“亚当”、《山海经》里的“安登”)、努哈(挪亚)、伊布啦黑麦(亚伯拉罕)等。曾经有穆斯林学者猜测,佛祖希达多、中国的孔子先生等也有可能都是“圣人”。我们诚信,所有圣贤都是真主在先天就秉造好的,到了后天应时因地被派遣而来,都是劝化世人、指点迷津、解救灵性、超渡众生的。对于穆斯林来说,诚信先知穆罕默德是真主派遣给人类的最后一位使者,是封印的使者,他之前的使者已经完成使命了,他之后真主再不差派使者了。
信前定,这是一个比较难以理解和捉摸的概念。人们往往不是在“前定只是指生时即决定了死、光明胜过黑暗就是白天、春天过后就是夏天”等认知里固封,就是在“一切都是前定好的,个人的奋斗和努力都无任何意义”这样的认知里沉溺。实际上,前定在大局上就像“一个太阳系里不能有两个太阳、一个国家不能有两个国王、一个人不能有两个对等的思维体系”等一样,人的生长壮老死、春夏秋冬、牛就是牛马就是马人就是人等等,的确都是真主在“前定”中创造的,也就是“万物皆有预定的轨道”“万物的运行皆有定律”“万物的被造都各有分类。”
但在微观上,“前定”是建立在人这个大地的“代治者”的所作所为上。人的行为端正了,前定的归宿是乐园;人的行为邪恶了,前定的归宿是火狱。此即为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一辈子种的是大麦,不会在有生之年收获稻米;你一辈子作恶多端,死后的归宿甚至儿孙后代不会有好的报应。善恶果报是“前定”中一个主要的内容,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没到。
信死后复生。穆斯林的信仰死后复生按汉语环境的理解,大概有三个方面的指向:人死灵魂不灭、坟墓里承受善恶报应、善恶果报。穆斯林诚信,人的身体死了灵魂不会消失,灵魂才是这个人真正的“本体”,他死了时只是从“这个世界”到了“另一个世界”。穆斯林认为,人类所有的灵魂都是造物主在造化地球之前就已经造化好的,然后随着人类在历史上的发展逐渐“诞生”到世界上来。伊斯兰教义告诉穆斯林,人虽然是造物主造化在大地上的“代治者”,但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要承担全部责任。真主没有把每个人的言行都“掌管”了“前定”了,而是给了人自由选择的权利,因此人要为自己一生的言行买单。所以,人在死后立即会受到因果报应,作恶者受严厉的惩罚,干好者享受安逸的待遇。
不论你土葬了、火葬了、水葬了、天葬了、被粉碎了、被动物吃了、被腐蚀化合成另一种样子了,这个善恶报应的“待遇”不会“遗漏”,你必须“享受”。到了这个地球消亡或者因宇宙天体运行的“需要”而发生形象、质料变化的时候,伊斯兰告诉穆斯林,此即世界末日的到来,地球上所有存在的一切都将“死亡”,然后地球将被摇得非常平坦,在“经过四十天的混合泥雨”以后,太阳将直射大地,人类将从地面上复生,一个个“从炸开的坟墓里”走出,行善者面如皎月身穿仙衣被天使请出,作恶者面如黑炭身披锁链被天使押出。随后“大审判”开始,每个人因他做的任何事情、说的任何话而被“天秤”衡量。如果恶多善少,他将受火狱的刑罚,有的无有刑期,有的有刑期;如果善多恶少,那么就因他的言行质量而评判,或减刑或加刑,直到最后,如果恶没了善还有,那么他就“过仙桥”去乐园,善多者容易善少者惊惧。如果善没有了恶还很多,这就是清算的严厉。在这方面,估计任何宗教的解释都是类同的、相差不多的。(待续)
20 3 月, 2018 12:36 上午 #306820非常道
会员你说的再好有什么用,“养在深闺人不识”。佛教是在成熟以后700年才传入中国的,人家的仪轨、理论都已经相当完善了,最主要的是有一个强大的核心释迦摩尼—如来佛在神坛上坐着,汉族人是讲究眼见为实的,不管是真实假实最少能看到了。伊斯兰崇拜的是无形无相的真主,我们的圣人也没有留下圣像,再有就是大多数人并不知道真主要的信仰是全人类团结在每一个时代的穆勒师德周围的团结的集体型宗教。这些阿訇不讲穆民不懂,还以为叩头就是为了进天堂了。我告诉你吧,没有在当代中国具有社会影响力的高端人才,没有积极纠正社会不良风气的实干家,没有提升整体民族素质的教育家,没有钱,你就是说的天花烂坠也没用。
20 3 月, 2018 2:42 上午 #306823行者非武松
会员伊斯兰能在世界各地生根发芽,离不开他的包容和本土化
20 3 月, 2018 12:13 下午 #306846小t
会员古时候到底是什么状态,我们也没有办法回去感受了。希望穆斯林能早日拜托目前的不利境况。:)
20 3 月, 2018 2:28 下午 #306880赞念
会员入乡随俗,到村入村,到寨入寨
21 3 月, 2018 2:14 上午 #306905非常道
会员明日复明日 明日何其多 我生待明日 万事成蹉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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