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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张承志

作者:

在

#74953
塞外牧人
会员

马宏明
一
有人说你是人民的深情的歌手,也有人说你是当代中国的精神脊梁,我不知道,哪个称呼更适合于你,更确切。
你虽然贫穷,可你精神富足,受到底层民众普遍的尊敬。是你,引导着贫血的我在你的书本中找到了照耀我的温煦的阳光,因有了你我的贫乏而苍白的生活一下子有了气色。
二
我一遍遍地读着你的《心灵史》,思考着回回民族的信仰、自由、被迫害和几百年来的反抗史。在你充满深情的倾诉里,充满着美丽的孤独,幸福的忧伤,甜蜜的惆怅和温馨的痛苦。我则默默含泪地承受,这对于我清洁的精神的洗礼人生迟到的洗礼。我需要这样的搭救呵,我的壑智的师长啊。
三
读着你的文字,感叹之余也庆幸。今天的我何其幸生逢其时,才能读到你的文字。
居住在凡世的京都,信仰的荒漠,是才情与周遭的矛盾,把你逼上了绝路。为了家,为了诗,为了一星残存的正义,为了不能泯灭的良心,你太义凛然地宣告:要“以笔不旗”,坚立起那支神圣的哲赫忍耶的笔做为心中的战旗,与文学的叛卖和堕落做拚死的精神圣战。
所有你的这些思想及言论石破天惊,如平地春雷,炸响在每一个热爱生活,追求理想和人道的人的心上。你说过,“这里面有一股逼人的震撼人心的迫力,总有一天,世界会认识你的意义的。”——我懂了,承志老师,也分明感受到了那震撼世界的艺术力量。总有一天时地利间会说明一切。
四
从你的文字中,我想象你是一个荷戟的战士,一位孤独的彷徨者,冷漠而又无言地流浪在广袤的北方大地。
在外百的世界放浪多年,走遍了亚非大陆,放弃职位薪俸和放多机遇,而今你又骑着那匹黑骏马驰骋在北中国的草原上,继续着你的道德理想和漫漫苦旅。你说,“你的心如一盘湿润的向日葵花盘,你迎着那偏激而朴实的底层真理旋转。你承接雨露,你变得饱满。”《黑山羊谣》你还说:你是“大陆之子和北方之子,草原义子和回族长子。”你的根深深扎在北中国的草地上。所以你才会在走遍世界之后,重新回到赤贫荒瘠的回民的黄土高原。
五
多少年来,我们一直沿着你所走过的荒芜英雄路,追随着你的步伐,思慕着古代的英雄和当代的你。
世纪末的中国,我们因为手中有一两卷你的作品,能听到你的传自底层民众的抗俗的呼声而感到骄傲,感到自豪,不为物质,只为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