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1 月, 2008 11:45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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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太阳花 于 2015-10-2 22:03 编辑
因为是上坡路,摩托车走得嘶声噎气的。四年没有回来了,一路上的风景越发惨淡,原来的树几乎是没有了。公路两旁有新种植的洋树,叫不上名儿,每天有汽车拉水来潆,看样子长得七分活三分死。到家后母亲不在,说是也去了街上。父亲是81年胃大出血的手术后病人,一直在艰难的陪伴中度日,99年在这里归主。自从我95年离家,回来的机会是很少的。我带病离开家时兄弟十九岁,走后的这十来年都是母亲带着弟弟和妹妹们过活。
家里的房子还是我走之前于83年盖的土棚,有几根小椽子断了,大窟窿里露着盖上去的几片破瓦。我问兄弟:“这房子不行了,漏着吗?”兄弟说:“没有!”很肯定的语气。结果弟媳说:“这些年从来没有下过雨嘛,谁知道漏么不漏。”我惊愕弟媳的脑子竟有这般灵快,就一个问题的回答,包含了年成、家境、光阴等许多问题。很显然的,她想问题不但全面而且深刻。就象小妹,说话总是出乎人的想象和预料。以前我们家是在靠黄土塬梁的崖跟前的,后来院前面的沟干了、被邻居们填了,走的路也被邻居们占了,没有办法,我于82年搬到了现在这个地方。当时就没有筑院墙,只是筑了几堵墙搭了顶子住人,现在还是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