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12 月, 2007 7:56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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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承志与小说
读到张承志的一篇游记,他说,这个世界不但制造骗人的小说,而且也制造着骗人的作家。
小说是骗子的艺术。能哄得人相信,颇不容易。可是将人哄的高兴了,自己却空虚了,或者说是堕落了……。所以张承志不再有新作小说,宁愿去作一些能摒除那种迂回做作的所谓技巧的散文。
我很欣赏张的转型,或许这更应该称为进步。
从多数人的角度来说,小说是比散文要引人入胜的,如果仅仅为了取悦读者,挣得身前身后名,那么张作家是算得一个愚人。可是文艺不仅仅是为了制作虚名,更是一种传递,传递一种活的感悟。
现在的文艺界可谓是百家争鸣,繁花似锦。小说因其来银子易,说错话不用负责而更是一日三变,作家如池中粪蛆般人头攒动,他们认真地执行了文艺是为群众服务的方针,弄出了许多为群众喜爱的小说。拿过《小说月报》或其它什么小说刊物,一般主打的必定是有性描写的文章。譬如什么“做台文学”(专为做台小姐们立传的一种文体),就很受欢迎。
其实要我说,张作家很是愚人,又得银子又得名的美事,为何不做?你也赶这趟世纪末班车,写得让群众高兴了,说张作家也成熟了,和我们融合了!说不定就是个“双赢”的美丽新世界呢。又何必非要弄那种饱含思想性的东东?现在的人多累啊,下了班,拿起一本文艺的玩意,就是希望放松、放松、再放松。你张作者费尽脑汁,呕心沥血搞出个曲高和寡的东西,谁耐烦看呢?
张承志《近处的卡尔曼》是新近写就的一篇散文。
他用自己的眼来感思梅里美的心。
在这儿,作家成了读者,一心想验证曾经年少爱追梦时陪伴过自己的那种兴奋。文章的内容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当你我捧着这篇散文,眼前漂过的尽皆是自己的过去,就如同是巫婆的扫帚,带着你我同赴时光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