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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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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奔腾
会员

当时马二蛋和李冰、老宫仨人还在继续鼓捣摇滚,继续找人组乐队,不断地换着乐队名字,后来大二的一段时期他们过的非常窘迫,李冰便把吉他换了酒肉。有的时候,马二蛋心里明明觉得玩摇滚是件非常值得纪念的事情,一旦说出来或者写下来,却非常的平淡。马二蛋曾经把这些东西讲给叶芊听,她听了半天,疑惑的瞅着马二蛋?马二蛋就只好点点头,却没有办法讲得更加精彩。再后来就是上了大三,就感觉很自然马二蛋开始慢慢冷却了摇滚,有的时候想起来当初搞乐队真的是很佩服自己的勇气。

前几天和李冰在网上碰到,李冰大专毕业后被老爸发配到平顶山的一个煤矿当采购员,在煤矿这小子虽然不挖煤但也没闲着,硬是在缺乏文艺气息的煤窑里找了几个志同道合矿友继续倒腾着他的摇滚,他说这世上有比在昏天暗地的地下挖煤的摇滚的吗?“有我就操他大爷!”

俩人回忆起来那段青春其实挺惨淡,李冰唯一遗憾的是第一次嫖妓没有马二蛋的陪同,俩人虽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但也在学校礼堂二五八万的演出过。大学的日子啊,摇啊摇,没有摇到外婆桥,最后不经意间就这么滚犊子了。

李冰依旧是保持激动,不要镇静。马二蛋反而感觉自己越老了,平平常常的日子里全是琐碎的事,锐气磨平了,白瞎了一腔热血。越有点热血上涌,想做点什么却已经过了那个应该做的时候。

马二蛋在没有回归信仰之前,他的思维里全是愤世嫉俗的东西,从未想过摇滚音乐的存在具有无限的魔力,它是压抑在人内心的一种情绪的迸发,所有张扬的个性表露无疑。

 那时侯马二蛋经常在馒头的酒吧转悠。他的破嗓子在酒吧响起的当天晚上,认识了同样是玩音乐学艺术的梅子,或许是有共同的爱好,他们一认识就很谈得来,梅子叫他马儿。

 一天傍晚,马二蛋清醒的沉浸在一首撕心裂肺的音乐里不能自拔,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马儿,你能送我吗?”梅子明明坐在马二蛋的对面发来短信。
 梅子是武昌分校的,就和马二蛋的学校隔一道墙,这道墙活脱脱阻挡着两校学生友谊的正常发展和交流,唯一的小铁门只是方便两校学生去堕落街。
梅子的眼睛在分校校园昏暗的灯光中有些许的褐色,后来马二蛋才知道,她是蒙古族姑娘。
脚步在校园的小路穿梭,人群中,恍若流离。
单独的接触却找不到确切的话题了,一路无语。梅子不时地看马二蛋一眼,马二蛋装作看路边的风景。
在和梅子道别时,她说:“马儿,我想明天能够见到你。”马二蛋没有回答,却突然觉得自己很有压力。

叶芊早已等在马二蛋的宿舍楼下,在马二蛋走到楼下的瞬间,竟然有种很温暖的感觉,就像是来自亲人的等待一样。
“二蛋,我是来给你送书的。”好温柔的一句话。
夜晚的风很凉,在叶芊把书递给马二蛋的时候,触碰到她柔软的手指。一贯的冷漠让马二蛋无法去表达自己的心情,只好说:谢谢。
“恩。”多直白的回答,但心里有一种窃喜。
他们自然地走在操场边。
在马二蛋眼睛里,刚追到的小女朋友,叶芊是像天使一样纯净的女孩,始终是素净的装扮,始终是静静的姿态。
  “芊芊,你真可爱。”
在这简单而迷离的夜,马二蛋和叶芊像孩子一样牵着手。
  “芊芊,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这样的幸福,来的是那么遥远,马二蛋促不及防。马二蛋至今都不相信自己追求到了班花,至今还没有问雷雨凡要到那打赌的100块钱。

拒绝了梅子的几次约会,马二蛋像个小男人一样的打理着和叶芊的生活。这样的日子很享受。每天看似重复,马二蛋竟然也乐此不疲。渐渐的叶芊的早餐开始由马二蛋来买,马二蛋的摇滚音乐时时充满着甜蜜和得意的气息。

“马儿,出来吧!”是梅子,“好久不见了,大家都挺想你的。”
 电话里是吵杂的音乐和说话声,马二蛋知道他们在馒头的“在别处”酒吧。
 疯狂的“在别处”是另一个世界,烟雾缭绕、重音敲击、尖声呼叫,等马二蛋坐在梅子身边的时候,梅子已经没有任何理智的思维可以判断周围的事件了。在各种液体的酒精中,狂乱的冲动瞬间冲击着她的整个身体,在灯光摇曳中,梅子扶着葡萄藤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就像在摇动一面旗帜,音乐里她随着高音尖叫,整个人疯癫在她的张扬中,马二蛋看着梅子依稀仿佛看见她画里的那个欲飞的身体腾空于城市建筑的顶部。

马二蛋在梅子的下颚搜寻到一滴眼泪,或许它的味道太复杂,或许是别的什么,马二蛋搀扶着她,冲出“在别处”。
夜晚的风很凉,在马二蛋的协助下梅子东倒西歪地走着。
“马儿,我很不开心。”
“马儿,我很不开心。”
“马儿,我想每天都能够见到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