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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前定与人的自由意志
465、问:如果说“善”是来自真主的创造的话,那么“恶”是否也是来自真主的创造?
答:大伊玛目在《嘱托》中说:“我们承认一切善事和恶事都是来自真主的。真主说:“一切都来自于他”。(但选择善恶的权力在于人――――译者注)(麦)
466、问:真主造恶的哲理是什么?
答,善恶均由真主所造,真主是欲其所欲的,他随意支配他的权力。或许一件事,在真主看来是好事,但其裨益在我们的视觉中被隐藏了,而我们则认其为坏事。但对于真主而言,我们不能说某某事在真主看来是好的,某某事在真主看来是坏的。因为真主不受益于任何物,也不受伤于任何物。另外世界上所存在的大量的邪恶,若不是凭真主的意欲和创造的话,犹如穆尔太齐赖所主张的那样,那么在真主的权力中许多事情的发生就不是凭真主的创造和意欲了。而这是无能的表现,赞主清净。(麦)
467、问:对于经文“你有吧,然后他就有了”,其中的“你有吧”一词该作何解释?
答:有两种解释,一种解释为“快速创造”即证明真主创造速度之快,能力之完美。一种解释为其本意,其中的“然后”一词具有延迟性。故经文的意思应是:真主发布命令之后,直到它(被命令之物)该存在的时候才存在了。真主创造一物并不需要模式或借助若干工具,因此“创造”与“命令”并不矛盾。(菲)
468、问:大伊玛目说:“在今世和后世不存在一物,除非在真主的意欲、知识、判决、定然和记录之中。但真主的记录是一种描述,而不是判决。”最后一句:“真主的记录是一种描述,而不是判决。”是什么意思?
答:所谓“描述”正如大伊玛目在《嘱托》中说:“我承认真主曾命令天笔记录,这时天笔说:‘主啊,我写什么呢?’真主说:‘你记录自【古】始至终出现的所有事情。’因此真主说:“他们所做的一切,无论大小之事,都在真主的记录之中。”但是真主记录万物将在特定的时间内如此如此产生,而没有判决万物如此如此存在。(菲)
469、问:什么是定然(قدر)?
答:所谓“定然”就是在人类生活当中发生的一切事情,即善恶、甘苦都是以真主的创造和意欲而存在的,他所意欲的必会发生,没有意欲的将不会发生。(菲)
470、问:判决(القضي)和定然(القدر)有什么区别?
答:判决和定然是真主无方式的两个无始的德性,前者是总体判决الاجمالي,而后者则是具体规定التفصيلي。(菲)
471、问:有人问:当人类的行为与真主的知识和意志发生关系时,必定有了强迫性。因为要么真主的知识和意志关系某种行为的存在,这样,这种行为必会存在;要么关系某种行为的不存在,这样,这种行为不会存在,否则,真主的知识变成无知。再说,真主所意欲的不会退后于他的意欲,因此,不退后便产生逼迫,有逼迫就不会有自由。对此说法,我们做何评论?
答:真主知道并意欲人们选择做或放弃去做,故不存在逼迫。人能够去做或意欲去做是营谋,真主使这种行为存在是创造。所以真主是这一行为的创造者,而人是这一行为的营谋者。(菲)
472、问:穆圣说:“当有人提到前定时,你们当回避。”其意思是什么?为什么要回避?
答:意思是:你们只能归信,而不宜深究。瓦海布•本•穆安比赫说:“我曾研究过前定,初次研究就觉得眼花缭乱,再研究下去,越研究越觉得无所适从。我发现最了解前定的人对前定反而吞吞吐吐,无从谈起,而从未研究过前定的人却滔滔不绝,高谈阔论。”(菲)
473、问:既然善恶都是来自于真主,那么《古兰经》中还说:“如果他们获得福利,他们就说:‘这是来自真主的。’;如果他们遭受祸患,他们就说:‘这是你招致的。’”(4:78)也就是说在“善恶皆来自真主”和“恶是你自己招惹的”这两节经文之间怎么调合呢?
答:丰收、饥荒、胜利、失败都来自真主,但你遭受灾难,那是主对你所做的恶行的惩罚和罚赎。正如真主说:“你们所遭遇的灾难,都是由于你们的恶行所致,但他恕饶你们的许多罪过。”(42:30)还有一种解释:善归属真主,恶不归属真主是处于礼貌,但善恶都是真主创造的,创造善是真主的恩惠,创造恶则是他的公道。做恶的责任应归于做恶者,而不归于真主。(菲)
474、问:可否单独把恶归于真主?
答:最好采取笼统的方式,如古兰云:“真主是一切事物的创造者。”(6:102)或曰:“善报恶果都是来自真主。”;要么归结于因,如古兰云:“我求庇于曙光的主免遭他创造的毒害。”(113:1)因为恶本身是真主创造的,他创造恶必有哲理,从这个角度来说也是善,因此真主的行为都是善的,对人有利的。尽管有些事物在人们看来是恶劣的也罢。但“恶”毕竟是个贬意词。(菲)
475、问:那为什么古兰字面上还把恶归于人呢?
答:因为有下面几种益处:一、人类不敢对自己放纵不羁,因为祸患随时可能出自于自身;二、如果他受到别人的凌辱,也不再去和他计较,因为他知道这是由于自己的所作所为导致的;三、他祈求真主赐给他行善的“讨菲格”(援助),这样他可以获得很多善行,同时可以避免很多害处。(菲)
476:人是否有自由的意志?
答:在大伊玛目看来,真主没有逼迫一个人不信或归信,也没有强迫性地将一个人造成信士或非信士,而把他们创造成独立的一切个体。信仰和不信是人的行为。真主知道不信者在不信时的不信,当他归信时,他知道他在归信时的归信,他的知识和德性不会有丝毫的变更。(菲)
477、问:何谓“真主没有逼迫一个人不信或归信。”?
答:意思是说真主没有强制性地在一个人身上创造顺从或叛逆等行为,但他在人们身上创造了顺从与叛逆的意识,但在此之前,他首先创造了选择善恶的意志。而逼迫一个人做一件事,意味着让他去做他原本不喜欢的事情。若是给他自由他决不会做。(麦)
478:人类的行为是人自我的创造还是真主的创造?
答:我们要诚信人类的行为,无论是迫不得已的还是自由选择的,如昧主、归信、服从、违背等都是来自真主的创造。也就是说他们自由选择的行为来自真主的创造,而他们的从事某一行为则是凭他们的选择。因此,他们将以服从而受赏赐,将以违背而受惩罚。所有的善功都是凭真主的命令、喜悦、知识、意欲、判决、前定而确定的;所有的罪过都是以真主的知识、判决、前定、意欲而确定的,而非是凭真主的喜悦、命令而确定的。也就是说一个人干罪是自我的意识,而非是响应主命。不象穆尔特齐勒派所主张的即人完全是自己的自由行为的创造者,也不象宿命论派所主张的即人根本不具有营谋和自由的意志。
《教义学大纲》中说:所谓在人类身上具有的能力就是:当仆人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真主在他身上创造了那种做的行为,同时要具备各种工具和条件。(麦)
479:穆尔太齐赖对此如何主张?
答:穆尔太齐赖主张:仆民的行为分三种,迫不得已的、自由选择的、间接产生的。他们认为迫不得已的是真主所造,而自由选择的则是仆民以参与的方式自己创造的,如打人者的打,杀人者的杀;至于间接产生的,是以间接的方式由仆民创造的,如被打者的疼痛,被杀者的死亡,因为它两个都是由打人者的打和杀人者的杀上产生的。而疼痛与死亡则是打人者和杀人者以间接的方式创造的。(大)
480、问:对于真主,是否有“应当”之说?
答:任何事情对于真主都无应当之说。他是主动者,自由者,他对其仆民是施恩者公道者,他欲其所欲,判其所判。他的行为不存在游戏玩耍。他的判断不存在任何偏斜和亏枉,他引领他所意欲之人是出于他的宏恩,他使他意欲之人迷误是出于他的公道。或许他会赏赐一个人数倍于他应得的回赐,这是出于他的宏恩。对于一件罪过,或许他会本公道而惩罚,或许他会宽恕它。真主对于他所做的,不受拿问,而他们则由他们所做的上受拿问。同样真主接受仆民的讨白也是出自他的怜悯与善待,而非是应当接受。(大)
481、问:关于真主的“许约”和“警告”,真主是否会违约?
答:对于“许约”(我阿底),真主是不会爽约的,因为古兰云:“真主是不会爽约的,”(3:9)而对于“警告”(我而一底),在艾什尔里耶看来,爽约对于真主是使得的。因为对此的爽约并不被认为是真主的欠缺,而是被认为是真主的值得赞扬的慷慨。而在马图雷迪耶看来,无论是许约还是警告,爽约对于真主都是使不得的。不可否认的是警告对于被恕饶的穆民而言已经不存在了,因为有关警告的经文的概括性含义已经排除了被恕饶的穆民。至于其罪恶不被饶恕的穆民,则必须对他们执行“我而一底”(警告性惩罚),但他们在刑罚中不永久。至于卡菲尔,则对他们的“我而一底”不会被取消,因为教法证据证明他们断定永居火狱。(麦)
482、问:诚信人的行为是自己创造的人,可否断他们为卡菲尔?
答:凡主张:仆人凭真主给他的能力创造了他自身自由选择的行为之人,以正确的说法不能断他们为卡菲尔,而是干罪的异端者。犹如对穆尔太齐赖的断定一样。谁若诚信真主是作用者,但在作用元素和对象之间建立了理性关系,以至于没有作用元素,就不正确(即作用对象就不会起作用,如没有火,就没有烧),则他是无知的。这一诚信或许会导致库夫尔,因为也许它会否定众先知的穆阿几则,因为穆阿几则是反常规的。谁若诚信作用者是真主,但他也在作用元素与作用对象之间建立了理性关系,以至于没有作用元素也正确(即,没有作用元素,作用对象也会起作用,如没有火,也会有燃烧现象),则若真主意欲的话,他是得脱离的穆民。(麦)
483、问:远离大罪之人,其小罪是否还要被惩罚?
答:惩罚一人所干的小罪对于真主是使得的,(并非是必须的),尽管他远离了大罪也罢。因为古兰经云:“真主必不赦宥以物配主的罪恶,他为自己所意欲的人而赦宥比这差一等的罪过。”(4:48)“他不丢下任何小罪和大罪,他都要统计它。”(18:50)在此的“统计”意为“责问”和“报应”。(麦)
484、问:马图雷迪耶的学者们是如何注释前定的?
答:他们认为真主的前定是真主在先天对所有被造物在未来的定制,如美丑、利弊、所涉及的时间空间,以及由此而产生的回赐和惩罚等等。也就是说真主在先天就知道万物的状态和能量,以及它所包括的时空和由此产生的回赐和惩罚等。在他们看来,“盖德勒”归属于真主知识的属性,而知识是其本然(ذات)的属性之一。而真主的“格达القضاء”指的是真主对万物创造的同时,伴随着进一步地精确和巩固。因此在他们看来,“格达”归属于真主创造的属性,而创造是行为的属性。他们的证据是:“他在两日内创造七层天。”(41:12)
总之,这一注释的根本是真主的盖德勒归属于真主知识的范畴,这是【古】固有的范畴;而真主的“格达”是归属于真主“台可威尼تكوين”(创造)的范畴,这是新生的范畴。(麦)
485、问:艾什尔里的学者们是如何解释的?
答:他们认为真主的“格达”是先天定制而在未来涉及万物的先天性意欲。因此在他们看来,“格达”归属于真主“意欲”的属性,而“意欲”则属于本然的属性。而真主的“盖德勒”则表达的是按照真主所意欲的特定的定制和方式造化万物。因此在他们看来,“盖德勒”归属于真主行为的属性范畴,因此它表达的是真主的创造,而创造属于行为。艾派注释的精华是真主的“格达”归于真主意欲的范畴。而意欲则属【古】固有的范畴。而真主的“盖德勒”则归于真主意欲之后的支配范畴,而这是新生的范畴。
综上所述,在马图雷迪看来,真主的“盖德勒”是【古】固有的,真主的“格达”是新生的。而在艾什尔里看来,则恰恰相反。(麦)
486、问:哲学家们是如何看待前定的?
答:他们认为真主的“格达”表达的是在被称为“第一理性”的理性世界里(即先天)万物以创造的方式概括性地存在。而真主的“盖德勒”则表达的是在未来万物在其外在的环境中一件一件地分散地产生。正如古兰经云:“每一种事物,我这里都有其仓库,我只依定数降下它。”(15:21)(麦)
487:苏菲的筛赫们是如何理解前定的?
答:他们认为真主的“格达”表达的是真主在先天按照万物的本质,对从先天到永远所发生的一切事物的概括性的判断。而真主的“盖德勒”所表达的是真主在先天按照万物的本质,对从先天到永远所发生的一切事物的细则的、局部的和逐次性的判断。(麦)
488、问:既然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来自真主的前定,可否以前定之名找借口,推脱责任?
答:当然不能,无论在事物发生之前或之后都不能。比如一个人说:“真主对我前定了行奸。”而后他的目的就是要去从事行奸。这是自欺的行为,况且教法是不允许的。试问,他怎么知道真主在先天为他前定了行奸呢?因此他从事罪恶只是来自他的私欲。他将因此而遭受罪责。另外,在干罪之后以前定来找借口,妄图摆脱教法的惩处,也是不可以的。比如一个人行奸之后说:“真主在先天就为我前定了行奸。”其目的是逃避惩罚,这也是来自他的私欲和斗胆,他将因此而遭受罪责和教法的惩处。(麦)
489、问:在干罪发生之后,为了消除责备而以前定找借口是否可以?
答:这是无防的,因为正确的圣训讲述:阿丹的“鲁哈”(灵魂)相遇了穆萨的鲁哈,穆萨对阿丹说:“你就是那个因为偷吃麦果而使其子孙离开天堂的人类祖先阿丹吗?”阿丹说:“穆萨呀,你为一件在真主创造我四十年前就为我前定好的事上责备我吗?”穆圣说:“阿丹驳倒了穆萨。”(麦)
490、问:信前定是凭什么而确定的?信前定的目的是什么?
答:是凭正确的圣训而确定的,信前定的目的是喜悦前定。(麦)
491、问:既然信前定是为了喜悦前定,岂不是说喜悦库夫尔、干罪也成为必然的了?因为库夫尔、干罪也是真主对某某人前定的。然而喜悦库夫尔就等于犯了库夫尔,喜悦干罪就等于干了罪。
答:赛而顿底尼•台夫它扎尼在《舍勒哈尔嘎一德》经中讲述道:库夫尔、干罪都是被判定的被前定的对象,不是“格达”和“盖德勒”。而应当喜悦的只是“格达”和“盖德勒”,不是被判定的和被前定的对象。因此喜悦库夫尔和干罪不是必然的。(麦)《菲格海艾可白勒》中说:我们认为库夫勒是真主所前定的(مقضي),而不是真主的前定(قضاء)我们应当喜悦的是真主的前定,而不是真主所前定的。具体来说,库夫勒一方面是属于真主的前定,是真主以自己的创造规律创造的。它不会妨碍真主的意志;另一方面属于人的行为,是人类所营谋和选择的,它会损害行为者,会激起真主的怒恼,在后世遭受真主永久的惩罚。(麦)
492、问:各教义派别对于仆民的自由权是如何看待的?
答:正统派中的艾什尔里主张真主首先在其仆民未参与未选择的情况下为其创造了自由权,这一权利涉及到做与不做的两个方面。然后真主根据他的所为及其整体性的自由权为他创造了自由选择的各种行为。根据这一主张,仆民在其自由权的产生方面是被迫的,而在其自由的各种行为的产生方面则是自由【自干】选择的,尽管这些行为也是由真主所创造的也罢。这是由筛海艾什尔里及其弟子所坚持的中等的强迫说。而宿命论者则主张仆民的所有行为都是被强迫的。也就是说仆民对其行为的产生无论在创造方面和从事方面都没有任何参与权。反而,仆民的动与静如同玩偶一样,因此他们妄称仆民对其善行和恶行不应受褒贬赏罚,因为他是被迫的。这是纯粹的强迫说,是健全理智不可接受的。
而其他正统学者如筛海伊斯俩目•嘎最•艾布•伯克尔•巴格俩尼及其弟子则主张:行为的根本乃真主所造,而行为的属性如顺从和违背则是仆民所为。如为了教训或伤害而打孤儿巴掌,因为打巴掌的行为根本是真主所创造,而为教训打巴掌和为伤害打巴掌则是仆民根据他的乜提和意欲以其能力所创造的。
而穆尔太齐赖则主张仆民的自由的行为都是仆民以其独立的能力所造,因此他们被称为自由论者。而哲学派则主张真主凭其本然在仆民中创造了能力和意欲,而后仆民凭此能力和意欲创造了由他而产生的各种行为。
上述各种观点中最著名的是筛海艾什尔里及其弟子们的中等强迫说。即:首先真主在其仆民未参与未选择的前提下为他们创造了自由权,而后仆民们再根据他们的自由选择他们的各种行为。(但任何行为本质上都是真主所创造,人类所谓的创造只是选择而已,人类的选择脱离不了真主的意志,如同人类的心情脱离不了天象的影响一样。――译者注)(麦)
493、问:假若所有的行为都是真主的创造,那么,责成的规则就坏了,也就是说主的命令和禁令就不成立了。因为仆民如果不能支配自我,不能独立创造的话,那么对其说:“你这样做,不要那样做”就不正确了。另外假若事情是这样的话,就不存在褒贬赏罚之说了。因为行为并不归属于仆民,对其行为的产生,仆民没有参与权,如何能有赏善罚恶之说呢?
答:仆民的自由选择的行为如归信,不信,顺从,违背等行为,尽管它是来自真主的创造,但是仆民有参与权,即凭自己的意识从事它。如果他干了善功,那么真主将为其创造符合其自由与营干的好结果。这一点对于仆民应受责成和褒贬赏罚就足够了。
简而概之,真主首先为其仆民创造了自由选择权,按教义学术语称:“ كلية ارادة”(概括性意欲),通过这一自由选择权,仆民能够选择善恶,做与不做,这一选择权对于每个人都是均等的,在此基础上行善受赏,做恶受罚。而仆民在选择从事某件事时,必须要具备某种能力,而这一能力是真主在某活体中在从事某事的因素、工具具备时所创造的。如果他企图行善,则真主就创造那种善行的能力。正统派学者认为,能力与行为是时间相同的,而非是本质相同,因为能力是先于行为的,因为原因必须提前。
总结:穆尔太齐赖诚信凶手创造了“杀”这一动作,而后他的杀产生了被杀者的死亡。打人者创造了“打”的动作,而后他的打产生了被打者的疼痛。此外,真主创造了宇宙的第一动力,而后这一动力产生了第二动力,第二动力又产生了第三动力,就这样产生了所有的宇宙动力。而哲学派诚信真主创造了凶手者的杀,打人者的打以及宇宙第一动力等等,而后真主把凶手者的杀和打人者的打及宇宙第一动力【做】作为被杀者的死亡和被打者的疼痛及第二、三动力的前因。而我们正统派不说“使××产生”“把××做为前因”,我们只诚信一切,无论是天上的还是地上的。都是真主的创造。(麦)
494、问:被杀者的死亡是因其寿终所致还是杀人者中断了被杀者的寿限?
答:被杀者是因其寿尽而死亡的,因为真主说:“当他们的大限到来的时候,他们不能耽延一时,也不能提前一刻。”(7:34)众所周知,真主为仆民制定了生活的规律,并为他们规定了死亡的期限。真主说:“他创造万物并加以精密的注定。”(25:2)又说:“我已以前定而创造了万物。”(54:49)穆圣说:“真主在创造天地万物之前五万年,就已注定了万物的一切。”因此说被杀者是因寿尽而死亡的。真主知道并注定某某人死于疾病、某某人死于枪杀、某某人死于倒塌、某某人死于衰老、某某人死于水淹、某某人死于火灾、某某人死于中毒、某某人死于悲愤。真主创造了生死,同时创造了生死的一切因素。(菲)
495、问:若是这样的话,我们可否向真主祈求长寿?
答:伊玛目罕伯里一向憎恶有人祈求长寿,他说:“寿限是真主注定的事情,为人怎能抗拒?”然而由温姆•哈比伯传述的圣训中了解到,在有些时候祈求还是合法的、有效的,尽管是前定也罢。(菲)
496、问:然而如下圣训该如何解释呢?“部分善功能增加寿限”“祈祷能挡回前定”“谁喜欢生活宽裕,寿限延长,就让他接续骨肉”,此外,如果寿限凭善功可以增加的话,凭着干罪岂不可以减少?
答:真主知道假若他没有干这些善功的话,他的寿限是四十岁,但真主知道他要干这些善功,而他的寿限就成了七十岁,因此将这些增加的寿数维系于那些善功,是根据真主知道假若不是这些善功,【一定】则那些增加的寿数不会产生。或者这些圣训是针对在“保护的仙牌”中为众天仙显示的内容而言的。在仙牌中显示“他的寿数是六十岁,除非他接续骨肉”,如果他接续了骨肉,则他的寿数将增加四十岁。正如古兰云:“真主任意勾销和确定(经典的明文),在他那里有天经的原本。”(13:39)因此针对真主的知识和其前定,增加寿数是不可想象的;而针对在仙牌中为众生所显示的内容,增加寿数是可以想象的。这正是这些圣训所表达的意思。(麦)而有部分学者则主张,所谓“增加寿数”指的是延年益寿,即,生活有意义有质量,如同多活了几年似的,非指寿限的实际增长。
497、问:假若被杀者因其寿限到期而成为了亡人,那么凶手岂能应受责罚、赔偿和抵命?因为被杀者的死亡并不是凶手的行为所致,而是寿限到期所致。
答:凶手应受惩罚或抵命是他应该承担的责任,因为他触犯了禁令,即古兰:“你们不要违背真主的禁令而杀人,除非因为正义。”(6:151)另外,他从事了杀人这一行为,而通常情况下真主在这一行为之后创造了死亡,即凶手的抵命。(麦)
498、问:属于穆尔太齐赖派的艾布•虎宰里说:被杀者假若没有被杀的话,他肯定要在那个时间死亡。否则的话,凶手就更改了真主的知识,这一说法对吗?
答:不对,中断前定的寿数不存在不可能之说,尽管没有被杀也罢。因为这是证实了真主的知识。因为真主当他知道他的被杀时,他的被杀即是对真主知识的证实。(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