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译道行究竟卷二
第一章 论认识真主
古代的圣人和贤哲们,以及各种宗教中才学品德兼优的人,都认为宇宙是化生的,既然是化生的,那么必须有一个主持造化,而不属于被造化、无始而原有的存在者,它是本来就有而不能不有的。
这一最高存在,它没有开始和终结,没有形体和颜色,没有方位和处所,没有时间性,不属于先天,也不属于后天,它与发展变化着的宇宙万物是不相同的,不仅本质上不相同,而且属性也远远地不相同,它不牵涉阴阳,不是由气变化形成的,不是无极,也不是太极。所谓太极,不过是先天的原初;所谓无极,不过是后天的开始。无极和太极,都是出自造化,由于这一原初的最高存在者没有形象,没有方位处所,所以道教认为它是“无”,佛教认为它是“空”,宋理则认为它是“理”。这种认识难道不是荒谬的!
真宰的无始而原有之体,纯洁清静,十分玄妙,眼耳鼻舌身不能感知,思维难以摧想,凭借想象力,也没有什么可以用来比拟描述的,人们的思维能力十分高明,却不能推知天仙鬼神的本质,而真宰的本然之体,比天仙鬼神玄妙得不可言喻,怎能推知呢!古代的贤者说:“最微妙的莫过于义理,而真主的本然之体,却不是义理。”又说:“真宰似无实有,似虚而真实。世界似有而实无,似真而实虚。”用天地四方与九天的浩渺无际相比较,天地四方不过一粒微尘罢了;用九天的有形体与先天的无形色相比较,九天不过大海边的一粒沙子罢了;用先天的无形色来与命世比较,那么天地四方、九天以及先天,在真主尊前,不过是太空中的一粒微尘罢了,甚而至于还不足一粒微尘的大小哩。
真主的至大,是那样的幽玄广远,人们是难以悟彻的。如果把古往今来的圣贤的智能集中起来,在真主的大智大能中,这不过如同太空中的一粒微尘罢了;把天地四方天仙鬼神的奇妙集中起来,在真主的玄妙之中,也不过是如同大海中的一滴水珠罢了。所以,平庸之辈的浅见陋识,怎能推知真主的大智大能呢!
中国的儒者,虽然奢谈天理性命的学说,不过仅此而已,不能把这种理论更深入下一步。那些贤哲们,虽然认信真宰,但是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经上说:“统括宇宙万物的义理,贯通宇宙万物,以至微妙中最微妙的存在,浊重中最浊重的存在,真主的全能都与之贯通。”这就是说:真宰无时无处不在,它是贯通宇宙万物而永恒不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