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德里斯·沙/辑录
马在渊/译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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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二十二:个性与质量
法官的儿子亚古伯,叙述他有一天这么问白哈温丁·纳格式班底:
“当我和大不里士的穆勒师德在一起时,他时常会作出一个手势,表示别人不要和他说话,他正在一种特殊的沉思状态之中。但是我们却能随时和你沟通。我这么推测对不对:你和他不同的地方是因为你有更高超的能力,你能够控制你的状况,而不被它左右。”
白哈温丁道:
“你错了,你总是喜欢拿不同的人的各种状态去比对。当你不再寻找共同点时,你只会去寻找某些外在的迹象与不同点。其实人的内在精神状态是不能去衡量的,你不必去寻找那么多的解释。智者们的不同行为,应该被视为他们个性的不同,而不是他们的质量。”
【评】:白哈温丁的解释相当清晰明白。我们就像是在菜市场上挑拣大白菜一样地挑选导师。喜欢对不同的导师做对比,认为哪个比哪个更好,哪个比哪个更高超。其实我们哪有什么能力去比较。我们的比较无非是从外在的色相和形式去比较,也就是拿我们认定的标准去评判,我们对他们的精神世界一无所知。符合我们的想象(实则是欲望)的就是好的,反之,就是不尽人意的。看看,我们是多么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