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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回族对联的粗浅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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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7419
    群贤维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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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杨耀恩、马忠礼
     

      
      多年来,就曾对回族对联特别的感兴趣,将比较好的对联记在本子上。但是,由于对回族对联缺乏足够的认识,甚至对回族对联的定义尚未能真正弄清,为此查阅一些相关资料,尤其是最近拜读《回族研究》杂志刊登的马广德先生大作——《试析回族对联的文化贡献与学术价值》,不仅收益匪浅,亦将本人曾经有过收集回族对联的热情再次点燃,在得到了沈阳市民族事务委员会的大力支持后使本人信心倍增。马广德先生的文章是宁夏社科院的重要研究成果,该文精辟而又透彻的论述了:回族对联在文化交流、文化贡献以及学术价值这三个方面起到的重要作用,在充分研究的基础上做出了准确的论证。这是一篇关于回族学术研究方面上乘之作,为回族文化的发展做出了重大的贡献。本人做为读者,却亦跃跃欲试想当一名笔者,固然这是出自对回族对联的热爱与欣赏,既往只是随时随地的采集自己身边零星散在的回族对联。读过马广德先生的文章之后,不仅提高了自己的认识,也受到了很大的启发,决心继续以前的工作,并把重点放在穆斯林日常使用和口头传诵的对联,因为这些对联有的并无文字记载,非常容易失传,更重要的原因在于“文化本来就源于群众”,下面所谈的只是自己粗浅看法,就文采而言不敢与资深学者相提,谈学识水平更不能与学者先生并论,只能是结合实践小谈体会而已。
      一、回族对联的形成与存在特点
      对联,是我国文学艺术领域中一种特有的形式,亦被称为对子。有些人将此统称为楹联,笔者认为有所不妥,楹,指房子或房门柱,虽然对联以贴于门旁为多,可以称其为楹联。但同样的作品也有以字画或其他形式出现,尤其是回族对联更是如此,所以还是统称对联为宜,而只将清真寺的对联称为楹联。据《风俗通义》记载:宋代王安石名诗《元日》描述:“爆竹声中一岁除……总把新桃换旧符,”桃符即为对联,据考证第一幅对联的出现可能比宋代要早。但是谈到回族的对联应当是在唐宋时期,因为唐宋时期伊斯兰教于传入中国,作为外来的宗教文化,那时在中国是一块以儒家文化为主体,排斥外来文化的地域。外来的宗教文化只有打上儒家文化的印迹才能得以发展。尤其是到了明末清初之际,伊斯兰教进入了更加兴盛发展的阶段,伊斯兰教在回族内部开始了一场“以儒诠经”的汉文译著运动,把儒家文化与民族文化和宗教文化相附会。向世人宣称伊斯兰教“虽载于天方之书,而不异于儒家之典。尊天方之礼,而犹遵习先圣先王之教也,圣人之教,东西同,今古一。”“用儒文传西学,以教于同人。”回族,作为信仰伊斯兰教的民族之一,以汉字作为自己民族的文字,在语言运用和文字表达,体现了汉儒文化特点的同时,突出表现本民族文化特征,对联是其中的主要形式之一。
      曾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和相当多的一部分人认为回族人没有过春节贴对子的习俗,所以说回族人不贴春联,由此而断言:“回族人无对联”。当笔者在征集回族对联时,有的宗教职业者和不占少数的穆斯林,几乎一致认为“回族根本不可能存在对联”。就对联这种文学形式而言,这种看法是对回族对联文化的误解。真正地回族阿文对联有极为久远的历史,每家每户所张贴的“睹娃易”,也可以说是最具民族特色的一种对联方式,而更为多见的则是汉字回族对联,经过长期的实践和应用成为回族文化生活的重要部分,为三个文明建设发挥着应有的作用。我们仅在当地就收集整理了回族对联数百条,将其分为:一、清真寺楹联;二、挂帐联;三、喜联;四、挽联;五、口头传诵联;六、游戏联;七、阿文联等七个方面。收集整理的过程是一个很好的学习过程,虽然只是在有限的范围内进行这一工作,在征集回族对联时,当把以上这些向对方加以解释之后,大家便达成了共识:回族人不但有对联,而且有独到之处,同时我们都共同的感到:回族对联虽不敢妄称“浩瀚的海洋”,正是因为具有其特色而堪称“独具一枝”。
      若想将其收集齐全,并能做一些注释,是本人的水平和精力所难以达到的,但我们却深知“集腋成裘”、“聚沙成塔”的道理。畅游文化殿堂必须有入门的过程,“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这一名言,给了我们莫大的启迪和信心。若能以此作为回族文化领域之“苍海一粟”,将会使笔者感到十二分的欣慰。
      二、回族汉文对联的特点
      对联是我国传统文化中的特有文学艺术形式之一,而回族对联较好的把汉文化和回族文化有机的结合在一起,形成了特有的回族对联。追溯历史,回族汉字对联形成于唐宋,到明清时期更放异彩。
      回族汉字对联的内容包括伊斯兰教义、教理、宗教伦理;反映回族的历史、文化、人文、景观等各方面。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突出回族汉字对联的特点,也只有这样才能存在和发展,使其成为中国优秀文化遗产的一部分。为繁荣该文学艺术领域并再添奇葩。就整个对联领域来说,收集回族汉字对联的人并不很多,所以,到目前为止,若称其为回族汉字对联鲜为人知,当为不过份的评语。我们也只是收到了本地区回族对联的一部分。仅就于此,试对回族汉字对联的特点略述一二。
      (一)、回族汉字对联突出伊斯兰教的独特内容
      看似与其他对联无大差别,细细读来方知其中的内容有明显不同。如:上联—奉真主命,坚守清真道;下联—守圣训则,热心教门人。
      这副对联体现出“认主独一”和以《圣训》为则的宗教思想。回族人信奉伊斯兰教,既或不常去清真寺的回族人,对宗教知识了解得较少的人,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还称不上教门人的回族成员,他们对真主、清真寺等宗教常识还是知道的,所以回族汉字对联只有体现出这方面的内容,才会被人们认可。
      (二)、回族汉字对联具有回汉对联双重形式
      传统的中国对联要求十分严格,在用字、平仄、格律有明确的规定。回族汉字对联承袭了这种规律,但又不“过分的”强调平仄、对仗、用韵,更为注重内容服从形式。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较好的体现回族汉字对联的内容,据《中国清真寺楹联》一书的作者介绍,在收集到的上千条对联中“不拘平仄对联占有半数。”我们在收集过程中也发现了这一特点,许多对联是顺其自然,不特意雕琢,不拘平仄,不强求对仗,甚至用同音同意字相对,故而有人认为这是与传统对联格局和程式相悖,而更多的人认为正是由于这种“不拘一格,”才有其独特的艺术效果,具有特殊的欣赏价值。因此我们想到,这样的一种风格是否可以假定称之为——在传统对联的基础上,回族人采取了更随意的方式,而这种随意肯定存在一定的规律,这是值得更多的人加以认真研究的事情。就我们的初步认识,回族汉字对联具备以下要素:
      1、上下联的字数不拘多少,但必须相等;
      2、上下联的意思要相互呼应;
      3、能对平仄的对平仄,对不上平仄的服从内容;
      4、有些回族汉字对联靠口诵传播,必须朗朗上口;
      5、从我们收集到的回族汉字对联来看大多没有横批。
      (三)、回族汉字对联与回族风俗的关系十分密切
      回族汉字对联除了反映宗教伦理之外,与其民风民俗有直接关系。回族人有挂幛的习俗,所以就产生了不少的挂幛联;回族人在殡礼中有敬挽一说,这便产生了回族形式的挽联。就对联本身来说就是中国汉文化沿用民俗的结果,回族人沿用了本民族的习俗,又把它揉进了回族汉字对联,借用对联的形式,表现独具民族特色的内容,如炸油香的对联,洗务斯里的对联等等。更可喜的是巧妙的借用了一些“老”对联,如把“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这样的对联添加了许多字——其中当然有回族的内容,还采取“顶真续麻”的方法,将上联的联尾一个字接下联的联头;依同样方法使下联的联尾接上联的联头,实际上就形成了一个环形联,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
      回族汉字对联虽然有久远历史但决不守旧,它善于与时俱进,并不断的丰富自己,我们收集的这些回族汉字对联就有许多时代语言,如:爱国爱教、安定团结、三个文明……并不是一味追求新颖,而是在显示回族汉字对联的生命力。我们在收集到的对联中还发现:乔迁贺喜联、高考中第祝贺联、店铺开张贺联,甚至看到了一种由阿拉伯文和波斯文充填在汉文双喜字之内的大红双喜字联,这应当是一种新的创举。
      历史与文化总是相融的,回族汉字对联的形成几特点的突出表现,应当是有必然的规律,只是因为我们认识得还不够而已,笔者以此工作为开端,企盼能抛砖引玉,更企盼能得到指导与赐教。
      三、回族对联在回族文化中的作用
      关于回族对联的学术研究的价值和文化交流方面的贡献价值学者们已经做了十分精辟的论述,我们在此仅谈学习体会,并结合实践略述“回族对联是回族群众文化生活的需求”这方面的认识。
      1、回族阿文对联的中国风格
      笔者和大多数的回族群众一样,并不通晓阿拉伯文字(简称阿文),但是,众多的回族群众与阿文的联系非常密切,清真寺的“台斯米”,门楣上的“睹娃宜”,饭店的“汤瓶牌”上……处处都可以见到阿文,在诸多的回族对联中,阿文对联独具特色。对联是我国汉文化重要形式之一,严格要求上下联必须对仗,而用阿文来书写回族对联,由于文字本身的关系,往往会出现长短不齐的现象,这就需要将“阿拉伯文字分别按一定的结构,使其疏密对称并分配到每个斜行的‘方块字’中去,形成汉文化的对联,文字是阿拉伯文,内容是伊斯兰经文的艺术品,在这里,伊斯兰文化与中国传统文化的交融几达化境,真可谓别有一番风韵”。中国式的阿文对联,在书写方面十分自然地,融入了许多中国书法艺术的技巧与内涵,结合在收集时的观察,学习马广德先生的文章实为茅塞顿开,也开始认识到中国书法式的阿文联在以下四点表现突出:
      1、在书写工具方面:由于以书写汉字的毛笔为主要用具,使其本身与阿拉伯文字书写方法不同,除了毛笔之外有时可用麻制笔、草制笔、丝制笔、包布笔、竹片笔、排笔、小板刷、扁笔等等,这些笔吸取了中国书法中的用笔特点,同时有相当多数的作者采用的都中国宣纸及中国墨。
      2、在外形方面:指阿文在中国式对联的形状。中国字是典型的方块字,而阿文则明显不同,若使其形成中国式阿文联,首先要在阿文的基础上,于不变之中求其变化,在书写的时候有必要按汉字的结构关系、疏密状态,在原基础再进行合理分配,使其体现汉字外形规律,只有这样才写成汉文化的阿文联,也可以说——巧妙结构组方块,写成上联和下联,上下呼应按规律,独特风格阿文联。在不断实践的漫长过程中,自然形成了绝无仅有的中国式阿文对联。
      3、在神韵方面:汉文书法的神韵十分重要,可以说“一反阿拉伯文字书法的传统表现形式”,从而产生了汉字书法的效果。如在执笔方面不但合理的运用缓、急、轻、重,而且有飞白、笔锋、回转等诸多手法,即可以使写出的字像嫩柔的柳枝,又可以像钢硬的劲松,即可以表现出端庄、宏伟、大气,又可以表现出龙飞凤舞,飘洒自如之势,神在其中,韵贯全过程,功夫达到一定程度时,可以一气哈成写完整整一句话;
      4、对联装祯:阿文的传统装祯与我们所采取的方法完全不同,回族的阿文对联写成之后,多采取中国字画的装裱方法,制成条幅、中堂、匾额、条屏,甚至有扇面等形式。这是“阿拉伯书法史上前所未有的”。既或是将此制成其它工艺品的时候,也非常注意突出中国式的特点。这样的实例在我国各地都可以见到,沈阳地区就有这样的回族阿文对联工艺品制作人,他们制作了许多中国式阿文对联工艺品和书画作品,笔者拍下了不少这样的照片。虽然这写作品依然是阿文,却已经与我国书法艺术有机的结合,形成了回族文化艺术中不可缺少的重要部分,。
      2、回族对联是传播伊斯兰宗教文化重要形式之一
      清真寺是伊斯兰宗教活动的重要场所,也是穆斯林文化活动的中心,清真寺的对联比比皆是,两年前出版的《中国清真寺楹联》一书,虽然作者称尚未收集全,十余万字厚厚的一本书,足可以让人们感觉到“清真寺楹联灿若繁星、浩如烟海”。
      沈阳共有23座清真寺,大致分为三种情况,即历史悠久而且又保持原貌的;原建筑虽然始建较早但已被拆除,后来又复建的;最近才新建的。无论属于那一种情况,每一座清真寺都毫无例外的可以看到回族对联。伊斯兰教不供奉神灵偶像,寺内的装饰只有为数不多的花草之类,但在寺内有不少书法文字和回族对联,表现出良好的文化氛围,越是历史久远的清真寺,这种情况越为多见。清真寺内的回族对联在回族文化具有特殊的功能,首先具有的是文化传承功能:清真寺内回族对联的内容和表现形式,完全体现出了伊斯兰的宗教性,“以宣传伊斯兰文化为主要目的”。比如,所有的清真寺无一例外的都写有“太斯米”、阿文或汉文的“认主独一”、匾额、抱柱楹联,更有人把用汉字写就的清真言分列于门楣两侧,
      上联是:万物非主,惟有安拉;下联是:穆罕默德,是主使者。
      在沈阳清真北寺曾有一幅清朝乾隆年间一位亲王写过这样一幅对联(在沈阳新民清真寺和小桑林子清真寺也见到同样的抱柱楹联):
      上联是:视之无形,诚求者禄位名寿皆准;
      下联是:听之无声,默祝者鳏寡孤独皆提。
      南寺有这样一联:
      上联是:一勤天下无难事;下联是:百忍堂前永泰和(雍正二年庄亲王题)。
      南寺水房有一联:
      井得渊头来活水;亭修静地进天堂(清朝康熙年间翰林院庶吉士铁范金题)。
      除了以上这样按上下联书写的,还有不少匾额和条幅,其内容无一不是宣传伊斯兰教为宗旨,不仅仅使人们了解伊斯兰教的基本知识,也可以学习到许多具体方法;更能让人感受到宗教文化特有的氛围。在沈阳清真南寺的院子里有四甬石碑,其中有一碑为清乾隆五十年刻立,该石碑距今已有220多年的历史,上面不仅刻有明太祖朱元璋专为伊斯兰教题的《至圣百字赞》,还刻有清朝学者刘智的《天房朝堂赋》。
      所以说回族对联是伊斯兰教文化宣传的重要方式之一,它以中国传统的对联形式,在思想内容方面突出宜斯兰文化特点。事实说明:清真寺是穆斯林日常进行宗教活动的重要场所,同时也是思想交流、文化交流乃至文学、艺术研究的中心,清真寺楹联确实作用非凡。多少人从清真寺楹联中得到启迪和教育,多少人从清真寺楹联中得到知识的营养,多少人从清真寺楹联中获得在其它地方难以得到的益处。清真寺楹联有的是赞主、赞圣,有的是劝戒人们扬善戒恶,它告诉人们清心、自省、慎独,它激励人们向上,通过清真寺楹联可以学历史,通古今,更加热爱新社会,同时受到爱国爱教的教育。那精练的语句,那真诚的话语,寓意无穷,教导深刻长久,清真寺楹联堪称回族对联中的一块瑰宝。回族学者李传明先生主编的《中国清真寺楹联》一书,收集了全国各地清真寺的对联,可谓一部十分难得的回族对联集锦,书中收集的沈阳地区清真寺楹联为数不多,但其中收集许多全国各地知名清真寺名联,值得我们认真阅读,清真寺楹联确实可以使我们得到民族文化的陶冶。
      3、回族对联是回族群众文化生活的需求
      在我们普查、收集回族对联的过程中,确实发现大量的回族对联扎根于群众之中。过去,人们普遍认为回族人是不贴对联的,认为对联只是汉文化的表现形式。实际上回族人口众多,据人口统计的数字表明:全国五十五个少数民族中,回族人口数排在第二位,但回族人口的分布程度可排在第一位,在全国各地均呈现为大分散小聚居的格局,就某一具体地区而言,有集中居住的区域——如沈阳的“回回营”即是,也有一定数量的回族同胞与其他民族的人住在一起。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回族人本身必将“极力想显现出自己民族的文化特色,在心理上建起了一道保护民族文化的‘保护墙’,表现对待异质文化上就出现了这种情况。有的回族地区在清真寺才贴对联,有的只贴阿文对联,也有的阿文对联和汉文对联同时都贴。在有汉文对联的清真寺里,有的只保留了对联的外在形式,比如有上下联、字数相等等,至于对仗等对联写作要求,就不那么在乎了”(摘自《回族研究》2004年第四期)。就我们收集到的数百条沈阳地区回族对联来看,完全证明了这一点。
      关于回族对联在民族文化中的贡献,以及回族对联的学术研究价值,学者们已经做了具有相当高水平的论述,我们认为除了以上这些,我们所能做的是,结合实践体会反映回族对联更是广大回族群众日常文化生活的需求。
      1、在日常生活中通过回族对联学习民族和宗教知识。对联本身是一种文学艺术形式,但在日常生活中可以使穆斯林了解伊斯兰文化知识。在我们当地有的阿訇讲卧尔足时,口诵对联:
      入教门,登大殿,必静心,按礼行拜;
      信真主,遵圣训,懂古兰,苦修善功。
      以此来教化、讲解使穆民们认真的做礼拜和守教门,这样的做法令人感到与实际生活更加贴近,同时也便以记忆。
      2、把当地生活习俗写进回族对联中。回族人家的婚丧嫁娶以及在饮食方面,都有其共同的做法,因为都是按伊斯兰的教规进行的,但是由于地区的不同,受其当地风俗习惯的影响,各地方也略有不同。比如过春节本来不是回族人的节日,但迎新春是我们整个中华民族共同喜庆的日子,当地的很多回族群众在春节这一天要吃一种烙制的食品——和子(类似馅饼,但形状是半圆或称新月状),于是就有了这样一幅对联:
      和子,和谐,祝今年和和气气;
      美食,美餐,愿明朝美美满满。
      同样,在结婚的庆典上除按回民习俗有写伊扎布、念喜经等,在把这写进对联的同时,也把居住所在地流行的喜庆话加在了回族对联中,下面对联中的“共结鸾凤”、“五福临门”即是:
      顺主意,写伊扎布共结鸾凤;
      赞圣德,同念喜经五福临门。
      3、利用回族对联加强民族之间的文化交流。很多回族人广泛的居住在其他民族当中,虽然受到其他民族的影响,却依然保持着民族之间的特征,而且十分注意向兄弟民族学习。就对联这种形式来说,汉族对联历史悠久,据史可考“最早产生与五代”,后蜀国王孟昶自命主题的一幅春联是“新年纳余庆;佳节号长春”。而回族对联最早也只能是在唐宋时期,回族对联的形式有与汉族对联有一致的地方,但又明显的表现出自己的特征,有的对联把回族常用语和汉族典故并列出现,有的就是汉族典故的借鉴。如把“书香门第”改为“清真门第”;在回族对联中加进了“蟾宫折桂”、“牛郎织女”等汉族典故……通过这样的方式不仅使回族对联更加丰富,也进一步的增进了民族之间的文化交流。
      4、与其他民间艺术形式结合,丰富和发展回族对联。民族文化必须具备本民族的特点,做为回回民族分散居住在全国各地,又具备有当地的一些特点,我们在收集回族对联的过程中,就发现了当地的红双喜联;大寿桃阿文和汉文在一起的祝寿回族对联。当地人在喜庆的时候贴大红双喜字,回族人虽然无此习俗,但就整个中华民族来说,把结婚称为大喜事,当地的回族人用阿文组成“红双喜”,有的作品表现出当地满族人剪纸的艺术效果。这样的做法应当说是对回族对联的创新,也表达了当地回族人不仅需要回族对联,而且以自己的聪明和智慧发展和丰富回族对联的艺术魅力。
      5、促进回族对联更广泛的应用。大量的事实证明回族不但有对联,而且回族对联已成为广大穆斯林日常文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重要内容。调查发现回族对联几乎无处不在,除大家一致认同的清真寺楹联外,还有挂幛联、贺喜联、祝寿联、敬挽联、游戏联,还有许多没有写成文字的口头传诵的对联等等。口头传诵联已经成为喜闻乐见的民间口头文学,贺新婚,庆乔迁,荣升高就,金榜提名,店铺开业……回族群众脱口出联,还有的人把谜语写进对联,恢谐、幽默、广为流传。也有人写出十字歌长联,顶针续麻联,字画联。80年代沈阳西关回回营动迁再建,当人们回迁新居的时侯,有一位“乡老”即兴写出上联,上联的内容是:有一位姓回的回回迁回到新建的回回营小区——回回回回回回营;当场征下联,以后又登报征下联,结果好多人都对了下联,至今还没能得到大家都认为特别满意的下联。
      回族对联属民族文学范畴,它的形成与发展关键在于突出民族特色。回回民族把汉语做为自己民族的语言,把汉字做为自己民族的文字,固然是回族对联形成的一大方便,正因如此也给回族对联突出特色带来不少的困难,容易造成回联与汉文联的雷同。所以,首先要做到一方面要认真研究和学习汉族对联;一方面要突出回族对联的回族特征,在创造中求发展,在赋于民族特征的同时,巧妙、自如地突出伊斯兰文化。第二,回族对联一定要贴近群众,群众的需要是源,贴近群众是本。试想,如果把回族对联搞得特别生涩难懂,群众一定不会喜欢,当群众对回族对联敬而远之的时候,它就会失去生命力;第三,要提升回族对联的品位,回族对联是文学艺术形式,它来源于生活,同时要高于生活,这是文化发展的必然。回族对联已有千年历史,即有丰富的内涵,又有广阔的发展空间,我们应当在研究传统文化的时候,将其融进现代元素,从学术和实践两个方面都得到提高;最后的问题是:回族对联一定要体现出地方的风格。千篇一律会使回族对联呆板、生硬,我国地域宽广,地区的不同会造就不同的风格。
      总之,突出特色,贴近群众,提升品位,保持风格,让回族对联这一奇葩,在香飘民族文化的百花园中永远盛开!

    #231092
    小t
    会员

    突出特色,贴近群众,提升品位,保持风格!

    总结的好。民间尚有许多值得挖掘的文化遗产。

    #237791
    厚常意
    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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