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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归信和宣教 ——探讨一种文明的宣教方式,以广州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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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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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信和宣教
    ——探讨一种文明的宣教方式,以广州为例

    (广州)张再利

    今天,在展开“归信和宣教”的探讨之前,我先讲一个我的观点:伊斯兰教是一个倡导和平,并以命人行善为核心的宗教,它强调国家秩序稳定,社会和谐,与时俱进以及个人道德和修养。所以,在现今的中国社会主义体制下,在中国传统儒家文化为主流并充斥着庞杂的无神论观念、西方文化、消费主义、科学主义以及儒家、民间道教佛教多重文化并存且相互竞争的文化中,在穆斯林少数的社会体系里,教门的发展,更需要的是智慧和方式。什么样的智慧和方式是可行的呢?我想应该是“两条腿走路”:“右腿”是传统穆斯林的对内宣教,对内宣教最好的结果是形成一个能支持和参与对外的群体,正如穆罕默德圣人(求主慈悯他)在为圣后的23年间,不断接受启示提升自身的同时一直致力于对外宣教——那应该是笋乃的核心;“左腿”是归信穆斯林的对外宣教,基于归信穆斯林身份的特殊性,他们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就是他的社会关系建立在广泛的非穆亲友同事以及邻居之中。
    古兰经上说:“每个民族各有一个使者。” ——古兰经10章:47节
    “每个民族都有一个引导者。” ——古兰经13章:07节
    “我派遣使者的时候,总是以他的宗族的语言降示经典,以便他为他们阐明正道。”——古兰经13章:07节
    在本民族中宣教,确实是内涵伟大的哲理的。否则,我们的穆圣(求主慈悯他)为何在最初的宣教时期离开阿拉伯地区前往波斯,罗马,欧罗巴宣传 “认主独一”思想呢?正如 《古兰经》(众诗人章:214)里强调的:你应当警告你的亲戚。因此,在理论和理解的层面确定了“两条腿走路”的贵重和必要后,接下来我们将来探讨一下宣教的技术性问题。对于“右腿”的传统模式,重点在于现在的清真寺阿訇和阿拉伯语宗教学校教师队伍以及现在越来越多进入体制高校中的学者,“阿訇和学者,才有能力引领整个传统穆斯林社区信仰认知水平和文化修养,道德准则以及前进方向。”然而,就目前的思想状况来看,虽然逐渐趋向调适状态,但离突破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诚然,站在全球化的伊斯兰复兴的历史潮流以及伊斯兰本身的神圣和完善的生命力背后,我们确实有理由充满希望,然而事实是中国的穆斯林信仰模式的传统很牢固,形成的条件也很复杂,获得改变的道路无疑还很漫长。就对外宣教而言,基本还处在萌芽状态。代表伊斯兰教的传统穆斯林,不管是生活方式,还是文化形态,都显现出他们是在“单腿”跳着走路。我现在就是想尝试着去探讨,作为“左腿”的归信穆斯林群体,如何去和他的“右腿”达成默契,寻求和掌握平衡,从而获得更好的发展以便为中国社会道德和精神文明的稳固和发展做出应有的贡献。

    1,从归信的主体来看归信的趋势和发展前景
    传统中的归信模式和主体是那些以婚姻为主的归信者,这类归信者可能达到归信
    整体的90%以上。这些归信者,基本是出于婚姻的限制被动的选择回民的宗教,他们中的很大一部分仅仅是遵循了所谓的回族“不吃猪肉”的传统,而非严格意义上的宗教信徒。而传统回族的普通民众,也因为缺乏知识和高贵的知行生活方式而未能给以归信者造成影响和改变。他们中很多人最终结局是以霍达的《穆斯林葬礼》中的韩子奇为模板,在临终一刻,还纠结于自身的“汉族”身份。
    而以2012年4月到2013年10月的广州归信情况为实例(单以新穆网广州家园为单位),据统计(围绕家园的)归信者为25人。这25位归信者中除一位外,其余都在广州生活工作。他们分别来自于广东,江西,河南,内蒙古,河北等地;其中只有6位是因为婚姻那种传统型原因而选择归信的,其余19位都是因为自身在和穆斯林的交往和了解中,从精神层面理解和接受了伊斯兰教。这样的精神追求,实际上代表了一种趋势:以信仰的精神对抗现代世俗社会的心灵空虚和道德沦丧。他们对信仰的确认,是一种生命意义在本质上的回归。他们是用心主动选择并实现信仰的自我确证的!——那才是信仰中的基石。
    假如进一步分析那25个归信者,我们会惊喜的发现,其中有7个归信者的归信和其家人之前的归信有着直接的关系。也就是说,归信穆斯林在自己家人中很好的达到宣教的效果,从而吸引家人接近穆斯林,继而获得知识和心灵的满足以及一种和谐美好的生活方式。我们有个广东惠州的朱成芳姐妹,在她归信后几年中,已经成功的劝导她的母亲,她的弟弟,她的妹妹归信了伊斯兰。另一个广东增城的何晓瑜姐妹,在她归信后几年,她的家人都陆陆续续的成为穆斯林,并且他们全家都去沙特麦加做过小朝……从中我们不难发现,归信穆斯林在对外宣教方面的重要性,他们实际上承担着“桥梁”的功能,“桥”的两岸一边是传统穆斯林,另一边是非穆群体。因此,如何使得那些桥梁越加的稳固和宽敞,从而能够承受更重的负担和压力,完成“桥梁”所必须担负的历史使命,是必须取决于我们——整个穆斯林乌玛——对于“桥梁”的建设和维护。

    2,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平台
    对于传统穆斯林在思想观念里的抱残守缺,以及清真寺功能的的丧失使得清真寺和其他宗教的庙宇基本没有差别。在中国,宗教就是“心灵寄托”的代名词,也有人认为宗教所违背的是科学和理性精神。而作为伊斯兰教在中国的主体民众的传统穆斯林而言,他们所守护的边界其实就是以清真寺为中心的封闭的、古老的、保守的、民族的壁垒。在他们忽视着外界对自身的感受和尊重的同时,同时丧失的是消解了伊斯兰的神圣性,宽容性,正义性和普世性;他们令人望而生畏!这也是很多非穆对清真寺的一种观点和态度。在重建清真寺的神圣和有效的教育和传播功能之前,以清真寺为平台对外展现伊斯兰的思路并不现实。那么,除了清真寺,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平台来填补清真寺在宣教事业中缺位呢?
    广州穆斯林在宣教过程中,曾围绕清真寺为考虑,在光塔寺附近的西门口租赁了一个套间,距离清真寺步行大概需5分钟左右。那个租赁来的房间,作为宣教的平台,被亲切的定义为“家园”;顾名思义,家园就是所有来到这个地方的人的家,人人都是兄弟姐妹 。他们在那里聊天,喝茶,谈心,分享,倾听学者的讲课以及接触新穆的教学。每周一次的小聚,以及不定期的聚餐,起到了很好的效果。新穆带着他们的家人和朋友来到家园小坐,解惑释疑,分享感受……家园,所带给非穆很轻松自然热情的氛围,更易于消除他们对穆斯林和伊斯兰的无知或者误解。在这里,他们感受到温暖,轻松和自在,同时伴随着知识的讲授和信仰的体验,使得他们在增加对伊斯兰的认识的同时,也对穆斯林群体产生了好感。美妙的归信总是在好感和自由中完成的!——这是目前清真寺无法做到的,也是没有能力做到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要放弃清真寺,或者脱离清真寺;恰恰相反,在非穆决定要归信的时候,我们会安排在清真寺里举行。清真寺本身所指代的“伊斯兰”的符号和本质始终没有改变,问题仅仅在于盘踞在清真寺里的人是在这个时代和国度里如何展现伊斯兰的。这样,其实也就完成了一种循序渐进的良性循环的宣教过程。
    我曾经对青海西宁的某知名阿訇说过:对于非穆而言,知识最渊博的阿訇的知识对他们而言仅仅是理论,而不是信仰本身。正如面对纸质的《古兰经》,有史以来能有几个归信者?只有活动着的“古兰经”才是有生命力的,活生生的,指引世人的……所以,对于新穆而言,只有选择归信后,阿訇所讲授的知识才会成为一种信仰的提升。因此,让现在的阿訇直接面对非穆宣教,既不可取也不现实,他们甚至都无法进入非穆的边界。但是,一旦非穆归信了,那么阿訇的知识理论等就会起非常有效的效果。所以,阿訇所要做的是可以在自己的清真寺中召集归信的穆斯林每月一次的善待他们,给他们讲课。这样做,一方面展现了阿訇对外宣教的姿态和方向,另一方面鼓励和稳定了新穆的心。只有那样,传统穆斯林的群众才有可能认识和纠正他们狭隘的宣教观和奋斗方向,共同为同一个宣教目的而吉哈德。
    我想,那样的循环是非常可贵的:(传统穆斯林)阿訇给新穆提供知识以及其他必要的支持,并和新穆中的富有经验的宣教者一起配合指导新穆,使其善待和搞好与非穆家人的关系,以走访,邀约,到诸如沙甸清真大寺等富有代表性的旅游和宗教融合的传统穆斯林社区感受体验等方式,以此吸引更多的非穆选择优美的伊斯兰作为他们的宗教信仰,生活方式。——那不是天方夜谭,而是完全可行的方案。

    3,我们需要合法合理的理论指导归信穆斯林在归信后保持和家人的和谐关系,从而获得发展。
    对于刚归信的新穆的指导,实际上非常的重要。作为新穆,选择信仰,其实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接下来,他们所遭遇的,面临的,经历的都会是非常的艰难。就如最日常的也是最容易被讨论的饮食问题,就仿佛一块巨大的磐石阻挡着归信穆斯林的道路。在以猪肉为主要肉食的汉族家庭,如何做到既可以不吃又不引起家人的不满甚至纠纷呢?再比如礼拜和斋戒:在一个以敬拜祖宗和佛像的汉族家庭里,他们的背宗或者说反常,能否获得家人的理解和尊重呢?再比如,家人若有亡故的老人的丧葬,如何做到“不披麻戴孝,不点香,不下跪”?……这些都是非常实际的考验,并非是传统穆斯林的理论能解决得了的。所以,没有指导,没有学习和提升,新穆是很难在生活的层面和家人获得和谐的。矛盾,冲突,甚至有些新穆离家出走,有些已婚的更是抛妻离子等例子层出不穷。这些,只能使别人看到信仰伊斯兰带给信仰者的伤害,以及对整个社会体系造成的伤害。假如,10000个归信者,造成了10000个家庭破碎的现象,难道不是在给伊斯兰教抹黑吗?难道不是所谓的穆斯林制造了伊斯兰在非穆面前的耻辱吗?
    如何更好的指导新穆妥善的处理好家庭关系,处理好他和这个社会的关系,是个非常迫切的命题。当传统穆斯林的思维观念还停留在伊斯兰和中国传统文化的对立情结里,正确的指导从哪里来呢?所以,我希望传统穆斯林中的阿訇学者们当务之急是研究和探讨总结出一系列以“穆斯林少数的国家中教法原理”“适合归信穆斯林的知识读本”以及“圣训中的教法和智慧并存”等有意义的思想理论。
    古兰经上说:“我必以更好的或者相等的启示来替代它。”(黄牛章:106)
    以我的理解,所谓相等的就是“中国传统文化/文化传统中的那些符合古兰经精神的,都算是相等的。”那些非穆的行善,慈善,孝敬,尊老爱幼等,和穆斯林生活中行善,慈善,孝顺双亲,尊老爱幼等没有差别。而这些恰恰就是构成了穆斯林和非穆对话,理解和尊重的基础。只有平等的“对话,理解和尊重”,才有可能呈现出穆斯林的“更好”。所谓更好,也就是对安拉的信仰,对古兰经的遵循,以及对穆圣的效仿。而这些,如果没有平等的前提,如何可能被非穆接受呢?所以,我认为新穆在其心智和功修各方面的成长过程中,从初始的单纯,脆弱,以及被动转变到成熟,稳定,以及主动是非常需要指导和帮助的。以一个归信穆斯林的姐妹为例,在“认主独一”的领受到“戴盖头”主命的完成,本身就是要经历幼稚到成熟的阶段,从而最终在信仰情感和知识结合的自信里完成对信仰实践的“心安理得”。
    穆圣的23年宣教史,难道不是充分的诠释了那种被我们称之为循序渐进式的“常道”形式吗?

    4,归信者的故事,启迪我们的思维
    下面,我和大家一起分享几则发生在我身边的归信者的故事。他们的故事中有幸福,有悲痛,有无助,也有坚强……我希望那些故事,能让那些以“正统”“传统”自居的穆斯林们对他们的处境有所理解,也在那理解基础上有所反思。

    (一)内蒙于兄弟:我和我的秘密

    我第一次见来自内蒙的高大帅气的Y兄弟的时候,他归信将近4年了。4年的时间,对于一个人漫长的一生来说并不长;但是对于一个归信者而言,他的心灵和生活所要承受的那些负担来说,4年很长。
    Y兄弟告诉我,从他归信伊斯兰的那一刻起,他的生活充满了戏剧性的跌宕起伏和无法描述的恩典。归信后,他娶了个非常优秀的回族女孩为妻,现在育有一个孩子。他的父亲也已经归信了伊斯兰,他的母亲也早已不再反对他们的归信。他说,银沙安拉,只需要再短短的一段时日,我每番拜后向安拉祈祷的,就会实现。安拉引导我的父母,将通过我的言行,我的孝敬,我的立于信仰之上的规范我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的举意。确实,当一个人因为举意而生活的时候,那么,他其实已经超越了一个个体的范畴,而一跃成为一种信仰的代名词。正如当年有个兄弟进入我的生活一样,我通过他的门,进入了信仰。我祈求安拉让我也成为一道门,由近及远,让我们的家人通过我进入。
    感赞安拉,安拉已经在应答我的都阿宜了。

    归信后,Y兄弟一直有在学习,几乎每天有和自己的妻子一起学习经训。那样的方式让他父亲好奇,继而时不时的加入他们的学习圈。知识,让一个非穆老者走过了那段从“蒙昧”到“启蒙”的最初阶段。他父亲后来的归信和他们对求知的坚持和信仰圈的营造不无关系。Y兄弟也经常出者玛提,去到西海固那些穷乡僻壤,传达“赛俩目”。他说,出者玛提的过程,是学习和实践结合的一个过程,能让自己身心迅速成长。这些年,他出过不少地方,也积累了非常宝贵的知识和经验。他说,感谢安拉,他已经从一个婴儿成长为一个成熟的穆斯林了。单纯从教门的角度而言,我的“尔把代提”应该在我妻子那回民家族——一个庞大的名门望族——里也是出类拔萃的。连他岳父有时都会因为他的“出类拔萃”而责怪他:别过于痴迷于教门,顿亚还得奔上前去呢。因为,他在他岳父家的日子里,每天的五番拜都是要到寺里礼的。而这样的行为,在传统穆斯林圈里,基本都是七老八十的老人的一种传统。
    在某种意义上讲,归信穆斯林以一种年轻的开放的虔诚的鲜活的形式颠覆着传统穆斯林社区的传统。在突破“族教”的边缘方面,在“敬主爱人”的认知方面,在“教门就是与人交往”的实践方面,在“伊斯兰知识和非伊斯兰知识”的融会贯通方面……他们有意无意的已经承载了“突破——传统族群和传统信仰文化的——边缘”的历史重任(所谓边缘,是指一种弱势文化相对于另一种强势文化而言的;而所谓边界,是指对等的两种文化之间的壁垒。因此,他们的重任实际上可以归纳为:突破边缘,跨越边界。)况且,他们的背后,有一群他们所深爱的血脉相连的至亲,他们的人数之众甚至可以说是囊括所有汉语世界的非穆也不为过。
    古兰经上说:“我在每个民族里都派遣了使者”,我也时常在反思“为什么穆罕默德圣人(SAW)是以在他的族人里宣教为源头,却能突破他们民族的边界而普世化的?在崇高安拉降示的经文的微言大义之外,我们能把握住的常道是:对于至亲,族人的爱是我们吉哈德的动力源泉,如同信仰是人的天性一般。那难道不正是安拉的属性热赫曼热嘿迷的人间体现吗?

    但是,Y兄弟说,对于他的岳父和他的族人来说,他至今还保守着一个秘密:他没让他们知道他是归信的穆斯林,他其实是个汉民。(当然,他的妻子是知道的。)Y兄弟在说这点的时候,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和悲凉。这让我想起《穆斯林的葬礼》里的一段,那个韩子奇临终时说的:我……我不是个回回。显然,这样的情况在当初的中国/当今的中国都并非是个例,相比那些归信需要“洗胃”的形式而言,思想观念以及意识形态的顽固和偏颇,才是传统穆斯林体内真正的病灶。
    今天,当常识逐渐显明以后,我想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知悉:在一个穆斯林的世界里,究竟何为标准?

    (二)甘肃平凉W姐妹:穿越爱情废墟之后的信仰
    昨天在写“新穆小记”的时候,想起了甘肃的W姐妹。昨晚,竟然就梦到了他——我曾经非常要好的一个小兄弟——那个英俊潇洒的哈萨克族兄弟,而且古兰经诵读非常优美。就是那个哈萨克族兄弟,把W姐妹带进了信仰的大门。
    毫无疑问,W在当初的归信时,仅仅是因为迷恋上了哈萨克族小伙子。据说,他们是一见钟情的。情是突然就有了,然而,信仰呢?一场因为婚姻而归信的仪式因此诞生。但是,信仰毕竟不是形式,而是源自于个体的精神的渴慕和寻求。对于W姐妹来说,随“哈”只是她信仰故事里的一个开端。一见钟情式的婚姻,在蜜月过后很快变得酸涩:男方对女方所谓的教门欠缺、性格不合等琐事儿发怒发展到相互怄气然后逐渐转变成为情感的裂痕。就在他们走向婚姻破裂的前夕,哈族小伙子决定送W去云南某学校念经。或许是出于负罪感,或者是出于责任,他把她送到了经学院。然后,他期待着两地分居的事实可以让自己淡出她的生活,甚至是离婚。为此,他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时常不接W的电话,即便接了却以工作繁忙等来敷衍搪塞。结果,W姐妹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悲观的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但是,她必须要得到一个答案,一个让她信服的解释。当W回到广州后,哈族小伙子竟然避而不见。在苦苦找寻了几天后,W姐妹在其他姐妹的推荐下找我帮忙。我听到她的讲述之后非常震惊,我第一反应就是,他不是那样的人。然而,事实让人非常非常的失望。哈族小伙子不但逃避见这个他“一见钟情”的汉族姑娘,而且在朋友圈散布谣言说:我不见她,是因为她要我赔偿25万的精神损失费……子虚乌有的25万,折射出一个传统信仰者的龌蹉和卑劣。当我和哈族小伙子面对面时,我质问他:这是你做的吗?这是一个立志于成为一个“古兰经诵读家”的穆斯林做的事吗?这是我的兄弟做的吗?……
    最终,他们还是离了。其实,那并不一定就是坏事。W在我们的劝导下,重返云南的学校继续求学。

    一切的自由都落定在安拉的定然上,而安拉赋予事物的常道却始终在人类的选择当中。W姐妹开始了她在云南的求学生涯,那其实也是一个疗伤的过程。假如,她在她和哈族离婚之后选择放弃信仰,我们也都能理解她。因为,我们都能从她瘦弱憔悴的脸容上看到她心灵的伤痕。——那是作为一个人的疼痛,那是一颗心灵的破碎,那是一段生命的悲思。
    后来,W姐妹在经学院学了2年左右,又回到广州,受聘在广州的某幼儿园负责穆斯林儿童的信仰教学。那时,我儿子也就读于那个幼儿园,我经常在送小孩上学时候见着W姐妹。比起两年前,她成熟了很多,也开朗了很多。然而,现实正如W姐妹所说,作为一个穆斯林的她的生活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她两年多来独自背负着的有痛楚、自责,还有失望。从她不顾家人的竭力反对,投身于一个穆斯林的怀抱,到短短的几个月后她和他之间以离婚告终;这几年来,W始终不敢告知家人她的离婚悲剧。她知道,即便她遍体鳞伤体无完肤,家人依然会接纳她的回归;但是,他们将会如何看待信仰呢?本来,她的父母对他们的穆斯林邻居并无好感。何况,有个穆斯林会真实摧残了他们女儿的身心呢?她将如何向他们阐述:离婚,只是两个个体之间婚姻的悲剧,而不是信仰的悲剧……但是,事实呢?在非穆的他们看来:形式和本质毫无区别;穆斯林和伊斯兰毫无区别;个体和乌玛毫无区别。难道,那不正是当下穆斯林的窘境和现状吗?
    我儿子从幼儿园毕业后,我也再很少见W姐妹。听身边的姐妹有说起,W姐妹结识了一个河南的回族兄弟,他们之间发展良好。后来,W姐妹就离开了广州,听说订婚了。
    感谢安拉,祝福W姐妹。说实在的,我还时常回忆起W姐妹在那次调解结束后,背对着我们的那个忧伤背影。——她是如此孤单,她是如此无助,她是如此脆弱,她是如此不堪一击。
    这个,难道不是我们归信穆斯林的一个缩影吗?

    (三)湖北谭姐妹:归信文化史上的一个隐喻

    1997年,我刚到北京的时候。除了认识苏醒,康有玺,马迎昌等传统穆斯林之外;也结识了史未安,丁鸿章,陈志红等归信穆斯林。而来自湖北的小T姐妹,就是他们中的一个。我们都住在福缘门一带,各自心灵满怀理想和希望,肉身却在贫困和无望中沉重;那个时候,T姐妹归信不久,对知识的伊斯兰还知之甚少。但是,她很感性的热爱着依赖着那群在生活上精神上给予她很大帮助的穆斯林。我也很怀念,当年我所进入的穆斯林圈充盈着温暖,人道和理性的信仰之光——那已经超越了简单的生活之圈的范畴,而是更为神圣和纯粹的文化之圈。“文”以载“道”,那是一种举意,也是一种智慧,更是另一个时代的发端。我和T,幸运的置身其中。
    T不戴盖头,那个时期的北京,即便传统穆斯林中学过教门的知识女性也几乎没戴的。T姐妹会偶尔礼拜,用她背的滚瓜烂熟的几章马坚版汉译“古兰经”。T会去主麻,戴着一顶艳丽的旅游帽;她曾亲口对我讲述过一个有关她的主麻故事:她戴着旅游帽进寺的时候,被海淀清真寺的乡老拦在了门外,他们要验明正身,要T出示她的身份证;结果在T姐妹据理力争下,终于获得了以“非回族”身份入寺的权利;可杯具的是,当她正在水房冲洗的时候,热水被关停了。那个冰冷的冬天,清真寺里传出一个归信穆斯林歇斯底里的呐喊。呐喊,与其说是一种反抗,实则内含更多的却是悲哀。在一个常识凋零急需启蒙的族群里,呐喊和革命无疑是一场缺乏远见的盲目的无知的勇敢。那些横亘在老和新之间的理解和误解,除了外在的形式表象之外,内在的观念和思想更是有着根深蒂固的分歧,甚至矛盾。那些像病毒一样遍布整个穆斯林社会的分歧和矛盾,存在于“新老之间,新新之间,老老之间”……而当我们谈起理论,则夸夸其谈,美名其曰为“天下穆民是一家”。可家呢?被分歧和矛盾侵蚀的心灵里,哪能安得下一个归信的异族?在真实的宗教场域里,穆斯林群体没有了“爱人如己”,也不再“与人为善”,更谈不上“以德报怨”,他们都在以“人”的思想驾驭信仰常识,而不是以信仰常识规范思想?当年的我们,就这样在“身后的非穆”以及“身前的穆斯林”的边缘夹缝中孑然而行的。T极苦闷,一度把自己深埋在“佛学”的世界里。

    1998年,春暖花开的时节,我们一群“游子”在圆明园附近的一个小餐馆小聚。那时的T,依然戴着一顶旅游帽,却成熟了好多。她以冷静的语调在追问:佛教和伊斯兰教区别在哪里?……我爱上了禅宗,它会是我最后的精神归宿吗?……T不再歇斯底里,可她分明已经开始逃离了伊斯兰。

    后来,我就离开了北京,飞往异国他乡。而T,在我们的世界里也下落不明了。我曾经问过苏醒,T和你们有联系吗?他说,没有,她失踪了。

    我想,或许T只是众多归信者群体流星中的一颗吧,来过,亮过,继而陨落。而事实上,就是那颗流星,真在她身后的大地上化身成了一块陨石。
    2002年4月16日,云南昭通毛货街中阿学校在春游的路上出了车祸,3名学生当场顺主归真。这3名学生中,其中有一个就是T的亲弟弟。我才知道,T的弟弟是在2001年的时候,也归信入教并受北京那个圈里的兄弟支助开始在毛货街的学校求学。我也听说,那时的T,始终还在她自己精神的国度里游荡,她声称归信了巴哈伊教。而我也确信,T的“心灵史”还没有盖棺定论,而且,盖棺就能有定论吗?安拉至知。
    逝者已矣,生者仍行走在自由的路上。

    安拉啊,你承领吧,你饶恕吧,你赐福吧……我们都是弱仆,我们无能为力,引导和恩典都来自于你。一切来自于你的,也归于你。
    然而,宗教毕竟不是寄托,也不是文化,而是知行合一的秩序和道德。在T,在我,在所有归信者的始初,我们都经受了多重的磨难和挣扎。我们如同婴儿般的允吸母乳,或者奶粉,或者米糊……我们中有健康成长的,有食用毒奶粉中毒的,也有夭折的……那是归信者的定然,而在于一个传统穆斯林的自由则是:敬主爱人——信之本质;效仿穆圣——复兴美德。唯有那样,才会孕育和诞生更多T弟弟们,才有可能改变汉语穆斯林的文化模式。银沙安拉。

    我想,T只是一个归信穆斯林文化史上的一个隐喻。你洞察了吗?

    (四)黑龙江W姐妹:祈求安拉引导我的丈夫

    W姐妹是东北人,做外贸鞋生意的,我们的邻居,她在成为我的邻居前几年就已经归信了伊斯兰教。关于她的归信,缘起于一个事件:有个利比亚的穆斯林是W姐妹的客户,在他订单出货后半年左右又来到W姐妹的公司,他告诉W姐妹上次的货款算错了。W姐妹很吃惊,她下意识的判断这个利比人是来讹钱的,这样的客户她碰到过不止一次,便一个劲的说,没有,没有。但是,那个利比亚人说,真的,你少算了一个款,货值大概1万美金。这下把W蒙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错呀,怎么可能错给他那么多钱还会主动送回来啊?然而,事实证明那个利比亚人没开玩笑,他确实是送钱回来的。利比亚人说:我是穆斯林,我不吃非法所得。穆斯林?W很惊诧,从此她开始关注什么是穆斯林,以及他们所信仰的伊斯兰教。
    她说,在这个真理淡出,标准丧失的时代里,伊斯兰教却以“不变应万变”,足以为高尚和诚信的标尺。“合法是明显的,非法也是明显的。”——参照它,是非对错一目了然。善,被弘扬;恶,被抑制。个体生命的意义获得肯定和彰显!于是,她选择了归信。从此,她也走上了一条充满考验的磨难之路。说是磨难,也是相对而言的。但是她每每说起她和她至今未归信的丈夫之间的关系时,总会失声痛哭。多年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始终以责任,情感以及孩子维系着,却又被信仰和非信仰的分歧折磨着。我们也曾经为此做过很多的努力,但是收效甚微,而今我们都感到了沮丧;何况当事人W姐妹,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中隐忍的负担重压在她瘦小的身体以及孤立无援的精神上。
    归信者和她/他未归信的配偶之间的关系,该如何判定和处理?以传统阿訇的侯坤来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是非法的了,最多也只能等到女方的待婚期结束即要宣告离婚。这样的实例,我在马来西亚游玩时也经常听那边的华人穆斯林说起。作为伊斯兰教国家,婚姻关系上的“合法”“非法”都是以“立法”来解决的。但这样的“法”,充分的展现了伊斯兰教法的冷酷性,果真如此吗?国内知名学者张维真老师,就曾为此做过研究:《当代穆斯林少数问题教法初探》。他在文章中,引述了阿拉伯世界古代和现代众学者如优素福•格尔达威与伊本•泰米叶、伊本•盖伊姆等大师的从发源和证据为基础的教法演绎,最终中正的指出:“(非法)对于新的婚姻、作为开端的婚姻,一般教法学家的那一断法没错,因为古兰经禁止把穆斯林女性嫁给非穆斯林,“你们不可与多神教徒结婚,除非他们归信。”不可把穆斯林女性嫁给非穆斯林,是不争的事实,不容忽视的原则。但这是一回事,而我们所探讨的问题是另一回事。因为我们所探讨的问题不是一开始就让穆斯林女性与非穆斯林结婚,而是我们发现他们中一方进入伊斯兰之前,他们已经是夫妻了,然后用伊斯兰的相关教法对这一特殊案例作出判断。这里的根本区别在于前者缔结的是新的婚约,而后者是维系已有的婚约,两者不可同日而语。何况,关于可以继续维系婚姻的主张,有先知生平、伊斯兰历史上的大量事实为证,既符合经典的相关证据,又符合人类的现实需要。”(参看张维真QQ空间日志http://user.qzone.qq.com/3819009 … resh&pos=1334234167)
    但是,即便我们在法理上解决了夫妻一方其中一方先归信的婚姻存续的合法性问题,但是,当事者因为彼此因信仰产生的各种矛盾而导致的痛苦和伤害,又岂是一种理论能消解的呢?而在我们中国的归信者里,又有多少个W在承受那样的痛苦和伤害呢?当然,事实上,选择在她,承担也只有在她。可是,沮丧之余的我们,除了为他们做美好的杜阿宜之外,还能做哪些更为有效的努力?
    W姐妹,安拉喜欢你。我们始终在你背后,一起找寻吉庆的出路。我们坚信,那条路一定是存在的,只要我们都能坚定的前行……阿敏。

    (五)河南焦作Y兄弟:信仰,是把心灵放置在安静的地方

    我与Y兄弟素未谋面,我们之间的关系俗称网友。记得当初他在中穆网上发贴“十问伊斯兰”的时节,他问题的真诚而尖锐。作为归信十年的我,也加入自告奋勇加入回复者的行列,不自量力的就他的“十问”分享我对伊斯兰的认识和理解。一来两去,我们便成了QQ好友。Y兄弟具有非常深厚的国学根基,也非常谦虚,经过几个月和很多穆斯林的交流和辩析后,他决定归信。感赞安拉,这无疑是个皆大欢喜的结果。但是,归信并非是孤立的,归信者也不可能生活在伊甸园,他有他的家庭,工作,人际交往等。他有多少的信仰综合累积,就具有多少的”受责的能力”。一一信仰是需要培育的,所以《古兰经》上讲:培养性灵者必得成功。当有一天Y兄弟对我说,他可能要放弃他的伊斯兰信仰时,我除了难过,再有的就是悲哀,我理解新穆所要遭受的负担和考验。他告诉我:他接触伊斯兰是因为要和一个回族女子谈恋爱,但他认真,要搞明白了才随。结果他搞明白归信后,那个女子却不明白的和他分手了。Y兄弟因此写了篇文章《我是回民》。现在,他面临着要和一个家人介绍的非穆结婚,所以他说:要么悖逆父母,暂不结婚;要么放弃信仰,结婚。他很痛苦……

    我说:你为什么不可以坚持信仰,同时也结婚呢?你是有举意的,安拉将在你的动机上复活你。其实你比那些因为婚姻而不是因为信仰而念清真言,作证言的可贵的多。托靠主,你有坚持,就会有成长,有成长才会有改变。我是希望,归信者的生命不要夭折于摇篮,我们起码有责任共同哺育他们到蹒跚而行的阶段,印沙安拉。几个月后,Y兄弟给我QQ留言说:我结婚了,坚持着礼拜封斋,力所能及的主麻……在我读到他写的那篇,《信仰,是把心灵放置在安靜的地方》里那句:有了个习惯,喜欢在周五主麻早些到寺里,在大殿空无一人时礼上四拜副功拜,然后独自静默一会,等如潮的穆民们慢慢聚集,独自品味这一人的安靜。

    我哭了……

    (六)广东湛江S兄弟:跨越边界

    小S是在大学里归信的,那个阶段他内心充满了虚无和失望,生活没有安宁沒有理想。后来,他接触了坚持礼拜封斋的穆斯林,他们的精神令他震颤诧异和兴奋莫名,他鼓起勇气接近了信仰,从此踏上了寻求的旅途。
    归信后,他勤奋好学,进步非常快。但遗憾的是他在一种错误的思想指导下,很孤僻的建立他和家人之间的壁垒,他把自己安置在另一个世界,而遭受亲友的责难和逼迫,他们甚至会扔掉他摆放在外面的任何伊斯兰书籍。我想一个“边缘”的人(或民族)其实和自我最初呈现的方式有关。
    我见小S兄弟的那次是他跟随一帮太卜利厄的兄弟出哲马提到广州,他的父母也在广州,可很久没见父母的他回来几天了都没回家看看父母。我告诉小S,如果归信让我们如此不尽人情的话,信仰又有何幸福可言呢?顺服安拉,然后孝敬双亲,敬主爱人就是从爱我们的父母双亲开始呀?穆圣的“悲伤之年”里悲伤之根是养育他的叔父的离世,他的叔父至死并没归信啊。我对小S说,我陪你回家看望你的父母,我希望你要懂得修复你和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信仰回归到幸福平淡的日常生活。的确,我们生活在一个世界,关键不在于有何分歧,而在于如何交往。后来,小S做出了一些改变,甚至在春节都承受得了回到家乡的重大负担。我想,这点和小S求知所得有关,他去云南去念经直到现在仍在求学途中,知识改变着他的思想观念,也改变着他的信仰形式……
    感谢安拉。在我自身来看,去年我父亲顺主归真所带来的创痛依然很深,丧父之痛,无药可解。可令我欣慰的是,我和家人能以和平的方式完成了在丧葬过程中各自的信仰仪式,我相信从这点看,我是成功的。作为归信者的我们,难道我们不就是应该去追求那样的成功吗?引导,在“成功”的基础上生长,那是安拉的常道。小S兄弟,我为你祈祷成功,也是对所有归信者的祈祷,愿我们成功,愿我们幸福……阿敏。

    (七)浙江宁波Y:你们,哪一方面代表了伊斯兰教?

    Y是我的外甥,当年我归信的时候他正少年。我曾在我的书《直达灵魂》里写过一篇“遥远的迷途”中提到的他,我只是陈述了他“迷途”的状态,但是关于原因和心灵的创痛,我只字未提。其实,这么多年来每每想起,依然心痛不已。
    仿佛就在昨天,Y给远在异国的我来信他在河南圪当店开始读《古兰》,一切安好;仿佛就在昨天,决定留在国内的我专程去北京送他前往叙国;仿佛就在昨天,他来信说那边宗教学校不录取他,他在那边摆地摊挣上语言学院的学费;仿佛就在昨天,他在几年的叙国生活后回到广州我身边鄙夷地谈论同室偷他货物的回族小伙和骗走他六百美元的叙国穆斯林,他说那一刻他心死了;仿佛就在昨天,他离开我身边回返到老家从前的生活……

    我是有责任的,在他的选择和寻求上,我何尝关心过他的精神和心灵模式呢?去河南那年,他才走出中学的门。就因为想尾随我出国的他,被抛入一个陌生而封闭的世界。作为一个孩子,我有责任搀扶他脆弱的心灵的。而当他走进叙国时,我却离开了。那些突如其来的打击和考验,摧残了他那未经扶持的家园。
    我说那些回民,那些阿拉伯人,他们是穆斯林,但是他们不代表伊斯兰教,谁也代表不了伊斯兰教。话还没完,Y就愤慨的质问我:那么,伊斯兰教在哪里?在《古兰经》里?在经典里?在念礼斋课朝的形式里?

    他的问题实际上痛斥了我的无能和怯懦,我,我们,所有被冠以穆斯林名号的人,在这个时代里,我们担负了什么?我们甚至都不敢想我们是大地上流动的“古兰”,“代治者“,“最优越的民族"……我们只会自欺欺人,闭门造车,明哲保身,”醉”生“梦”死而已。请问,谁有为安拉的道路献身的准备呢?别说献身,做好本份也行。
    可今天,是谁在以信仰的形式伤害了Y呢?是他的回民室友,是骗钱的阿拉伯人,是我。我们都要被清算的,因为Y,因为我们身边无数个Y,因为汉语世界里成万上亿的Y。

    当我们还自满骄傲的夸夸其谈信仰的时候,还要留一点清醒去反思Y的背离/愤慨和嘲笑。让我们低头去想一想:我们在哪一方面代表了伊斯兰教?

    5,我的愿望
    我的愿望有两个:
    (1),有一个“【新穆网】文化传播”基金会;
    (2),成立一个宣教和新穆协调中心。宣教中心包括网站,杂志,家园,拉面馆作为宣教窗口,志愿者团队等;新穆协调中心包括新穆的生活关怀,生活指导,婚姻和学习,工作等方面的规范和辅助等等。

    托靠安拉,目标虽然都还很遥远,但我们向着那一个目标一步一步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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