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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哈雅
会员当穆斯林在麦地那建筑清真寺时,其它人每回只搬一块晒干的泥砖,而先知却一次搬两块。[4]当先知和门徒们在麦地那城郊挖掘战壕护城的时候,每位门徒为了压住饥饿之感,都在肚子上绑上一块石硕,但先知却绑了两块石头。[5]有一个人初次看见先知时发抖颤栗,因为他看到先知的仪表威严,故心生恐惧。先知安慰他说:「兄弟,不要害怕。我是人,也跟你一样,我的母亲同样常啃干面饼。」[6]另外有一回,一个精神异常的女子拉着先知的手说:「来,来,来,到我家帮我做点家事。」结果他照着吩咐做了。[7]阿伊夏亦记述说,先知缝补他自己的衣服,修理他自己的鞋子,还帮忙各妻室做家务。[8]
谦逊虽然已经将他提升到最高的品级,然而他仍然把他自己视作真主最普通的仆人,他说:「没有人会因为他自己的所作所为而进入天堂。」有人问先知,这句话是否对他自己也适用。他回答道:「他能够进天堂,全凭真主的恩慈。」[9]门徒们的个人行动,都是事先征求先知的指导和允许。有一次,乌玛尔要求先知允许他去小朝,结果获得应允。先知并要乌玛尔将他放进向真主的祈祷中。乌玛尔觉得非常荣耀,后来甚至这样表示:「就算当天把众世界都赏赐给我,我也不会觉得那比先知的吩咐更加让我幸福快乐。」[10]
先知的最高尚美德之一就是谦逊有礼。他自认是真主的仆人,当他的品级步步高升时,他也日益谦逊。同时更加强调其身为仆人的职责,比其先知的身分更为重要。关于这点,「作证词」里即已彰显出来:「我作证,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仆人与使者。」他宁为仆人似的先知( Prophet-slave),也不愿作国王似的先知(Prophet-king)。叶哈雅
会员5、谦逊有礼
在社会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声望地位,若从这个位置的窗口向外眺望,可以观看到别人,同时也被别人观看。但如果这个窗口比实际应有的位置高出了一截,人们便会虚张声势,自抬身价,矫揉造作一番了。反过来,如果那窗口很低,比实际的声望地位低了许多,那人们就得弯腰、谦逊地向外眺望。谦逊可以衡量品格的高贵伟大;虚荣则可以反映出品格的卑贱。[1]先知品格之高贵,可谓至臻「天园之顶」。所以我们可以说,他不需要做样子给人家看。凡是那些悠游在得道者之仙境中的大贤们,一定是先看到先知穆罕默德,然后才看到其它的圣贤和天使。按照扎伊尔德•努尔西的描述,先知是真主高贵的随身侍从。他屈尊来到人间一会儿,以便人们找到归主的正道。因为先知是最仁慈的,因此也是最谦逊的。这句话和一句有名的格言是一致的:「越高尚伟大之人,就是越谦逊之人。」先知从来就不认为他自己比别人伟大高贵。只是其容颜散发出来的光芒,和其品格上的吸引力与众不同,因此人们很容易就能从他的门徒们中认出谁是先知。先知吃的穿的都和最穷的穷人一样,他亦时常和穷人、奴隶、佣人们坐在一起吃喝。
有一次,有个妇女看到他吃饭的样子便批评道:「他的吃相真像一个奴仆。」先知回答道:「我本是最好的奴仆,还有谁比我更好呀?我是真主的奴隶。」[2] 有一次,先知正在家中款待朋友,有个贝都因人走进屋里大声呼叫:「谁是这些人的主人呀?」先知的回答方式是,一面介绍他自己,一面表达出伊斯兰的领导和公共行政的实际原则:「那位为他们服务的人就是大家的主人。」阿里则说,先知也是大家的一份子。先知和阿布•巴克尔从麦加逃亡至麦地那的途中,到达库巴(Quba)这个地方。当时有些麦地那人认不出先知的长相,就去吻阿布•巴克尔的手表示敬意。他们两人在外貌上唯一的分别就是,阿布•巴克尔看起来比先知的年纪大一点而已。[3]
叶哈雅
会员阿布•巴克尔在继任哈里发初期,是靠着帮一位妇女挤羊奶以赚取工资维持家计。哈里发当了一段时期之后,才开始支领一份微薄的薪水。病榻上临终前夕,他拿出一个水壶,吩咐众人在他归真之后,需将这水壶交给继任的哈里发。之后,乌玛尔继任了哈里发,他有回不小心把那个水壶摔破了,里头的一些钱币掉在地上,伴随着一封信,写着:「我是按照麦地那城中最穷之人的生活标准来生活的,我用剩的薪水都存在这个水壶中。所以这些钱币都是属于国库的财产,必须缴回国库。」在读完这封信之后,乌玛尔哭着批评道:「阿布•巴克尔呀!你为你之后的所有继承人留下了一个难以负荷的重任呀!」[6]
依照阿纳斯的说法,先知是最合宜、最宽容的人。[7]贾比尔•伊本•沙穆拉亦记述如下:有一回,我们大家正坐在清真寺里,天上挂着一轮满月。这时先知走了进来。我抬起头先看一看天上的月亮,然后再注视先知的容颜。我以真主之名发誓,先知的容颜比那轮明月还要皎洁。[8]先知从未拒绝任何人,正如法拉兹载克(Farazdak)所说的一样,除了做礼拜诵经时念到「不」字外,先知从来都不会说出一个「不」字。有一次,一个贝都因人向先知讨取一点东西。如他所愿,先知给了他东西。但那贝都因人仍继续要这要那,先知也仍一一照付。直到东西都已经给光了,他还在要求。先知于是承诺,等到下回有时再给他。乌玛尔看到这贝都因人如此粗鲁且贪得无餍,不禁火冒三丈,他向先知说:「别人要什么你就给什么。现在东西都给光了,你竟然还承诺他日后有了再给。」乌玛尔的意思是,先知不该给自己找麻烦,但先知并不同意乌玛尔的话。阿布杜拉•伊本•胡达法•萨哈米站起来说:「先知啊!您慷慨施赈,一点儿也不担心或惧怕至尊宝座上的主人(真主)把您变成穷人!」先知听到这句话后非常高兴,也才宣布:「我是遵照真主的命令这样做的!」[9]对别人提出的要求,先知从来没有拒绝过。因为他曾经这样说:「乐善好施者是靠近真主、天园及人们的,而能远离火狱。吝啬之人则远离真主、天园及人们,与火狱靠近。」[10]又说:「人们啊!真主确实选择了伊斯兰作为你们的宗教。你们改善行为须由乐善好施和讲礼貌开始,然后再进而实行遵守宗教上规定的功课。」[11]先知的慷慨仁慈转化成慷慨递送出来,正如同湿气升上天空后,化成雨露普降大地。那已经硬化的心田,因获得甘霖而成肥沃良田,滋长出一棵棵的「善良大树,根基是如此地扎实,而繁茂的枝叶开展伸达天园,蒙真主恩准,大树年年都能结实累累。」叶哈雅
会员当时先知曾向撒夫万借了一批武器。当他见到撒夫万凝视这批战利品时、目瞪口呆、心慌意乱的模样,就立刻把骆驼赠送给他,要多少给多少。原来先知是这样慷慨啊!撒夫万大感惊奇。他跑去四处向族人们说:「我的族人呀!不要犹豫,不要迟疑,赶快归顺伊斯兰吧!因为穆罕默德是这样慷慨大方地把财产赠送给别人,只有能够完全信赖真主不怕贫穷的人才能做到这样。」实际上,直到先知赠送骆驼的那天以前,撒夫万和其族人都是最仇视伊斯兰的人。先知慷慨好施的美德最终感化了他们,使其归顺正道。[2]
先知自认是今世中的一位旅人。有一次他说:「我和今世的相互关系是怎样的呢?我就像是个过客,不时在树荫下休息一会儿,然后再继续未完成的旅途。」[3]按其意,今世像是一棵树,人们可在树荫下稍微乘凉休息。没有人能够永生,所以人们必须在此为旅程的下一站作好准备,至于旅程的终点,不是进天园,就是或下火狱。先知被差遣来的目的,是要引导世人走上正道。所以他一生的生命和财产都施用于宣扬主道上。有一次乌玛尔看见先知睡在粗糙的席褥上,因而暗自流泪。先知问他为什么哭了?乌玛尔回答说:「先知呀!帝王都在柔软的羽绒被褥上享受安乐,你却睡在粗糙的草席上。你贵为真主差遣来的先知,应该比世上任何人更有资格享受安适的生活。」先知答道:「把今世的富贵荣华让给别人,后世的富贵荣华将属于我们。难道你不同意这点吗?」[4]
伊斯兰并不赞成僧侣的苦行生活方式。伊斯兰之来临,是为了保障正义和世人的幸福,同时警告世人不应过度沉溺于享乐。因此有很多穆斯林自行选择过着禁欲的生活。在先知归真之后,虽然已有很多穆斯林发达致富了,然而像阿布•巴克尔、乌玛尔及阿里等人,都宁愿持守朴实的生活。部分原因可能是他们觉得必须和族人中最贫苦的人一起生活,部分原因则是因为他们严格遵从先知的榜样。阿布•巴克尔担任哈里发的时期,有一次在斋月里,有人送给他一杯凉水开斋。当他把杯子举到唇边时,却突然啜泣起来。众人问他为什么哭泣?他回答说:「以前有一天,也有人送过一杯这样的凉水给先知开斋,先知哭了。他说:『真主说,当审判之日时,你所收到的每件赠品都要被盘问。』所以将来我们会因这杯水受到盘问。我想起先知的话,就不禁哭了出来。」[5]叶哈雅
会员4、宽大为怀
先知就是一面擦得最洁净光亮的明镜,真主的尊名和至善的德性都淋漓尽致地从先知的品德上反映出来。作为真主尊名和至善美德的最完美的表证,以及《古兰经》和伊斯兰的人格化代表。先知就是真主存在、真主独一、伊斯兰和《古兰经》之正道真理等的最雄伟、最具决定性、及最容易理解的明证。凡是看到他的人,都会因此自动牢记真主。先知拥有的每一项美德,就是反映出真主每一个尊名的美德,如此也证明其先知本质。
正如和蔼与忍耐的美德一样,慷慨有容,就是先知无与伦比之高上品德的另一面向,也正是其先知本质的证明。
在伊斯兰前时代,阿拉伯人即以宽容闻于世。当我念到那个时代的诗歌,就可体会出阿拉伯人曾以宽容自豪。然而他们的宽容并不是为了真主,也不是为了利他主义的动机,而只是为了自我骄傲。反观先知的宽容,则完全是为了真主。他从来不说、也不喜欢把这档子事挂在嘴上。当有诗人称赞先知宽容的美德时,他就把他的善行归予真主。他从来没有把他的美善归功到自己身上。
先知乐于疏财赈济,将全部财产施济出去也是很平常的事。他在受命成为先知以前从事经商,并赚得相当财富。等到成为先知后,他和富有的妻子哈蒂嘉将其财产完全用在主道上。结果哈蒂嘉归真之时,他们几乎一文不名,连购买裹尸布的钱都没着落,先知还得开口向别人借钱来埋葬这第一位伊斯兰的归信和支持者。[1]
假如先知心存贪念,那他很可能会成为全麦加城中最富有的人。然而先知毫不考虑地断然拒绝这样优渥的条件。真主的谕示已然准许战利品的五分之一可分给先知自由支配,然而他从来没有把其名下所得用在自己和家人身上。他和家人总是安度朴实节俭的生活,因他向来把优先权利让给别人。例如,在胡内因战役后,先知分配到的战利品包括有羊四万只、骆驼两万四千匹、和十六吨的银子。叶哈雅
会员像哈利德将军一样,伊克利玛和阿默尔•伊本•阿斯也是那些曾经重挫先知和穆斯林军的人。在他们归信伊斯兰之后,每个人都转而成为捍卫伊斯兰的英雄。
阿布•贾赫勒的兄弟伊本•希夏姆,在先知归真之前不久才归顺伊斯兰。他是一位非常虔诚的穆斯林。在亚尔慕克战役中身受重伤时,胡代法•阿达维(Hudayfa al-‘Adawi)送水给他,但他却不喝,反而谦让给身旁一位正在呻吟讨水喝的穆斯林战友。为了穆斯林的战友兄弟,他牺牲了自己。[8]
上面说过的这些人,在先知的教导和熏陶下,都至臻极高的品级。他们成为先知的门徒,且从伊斯兰最早的时代开始,即为几乎所有的穆斯林尊为先知之下品德最优秀的人。在二十世纪致力于伊斯兰复兴运动的穆斯林:扎伊尔德•努尔西说道:为何甚至像穆哈伊丁•伊本•阿拉比那样伟大的贤人,还不能够达到门徒那样的品级呢?有一天,真主让我叩头礼拜,那次叩头的经验真是我再也不可得的。所以我获得的结论是,若想达到门徒那样的品级是不可能的。就以礼拜叩首来说,我无论如何都没法赶上他们礼拜叩首的意义和功绩![9]
先知教导出的这群门徒尽管人数不多,却非常成功地宣扬伊斯兰至无远弗届,短短的几十年之内,伊斯兰就传到了亚洲和非洲。这个事实表现出门徒的伟大。在那些伊斯兰已然深深扎根的地区,尽管每一个时代都有列强调集武力,企图消灭伊斯兰,然而伊斯兰却越挫越盛,继续朝巅峰迈进,成为拯救人类唯一的实质选项。先知的门徒们已经由伊斯兰前期的困顿境况一跃成为人类的导师,直到世界**,他们都是历史上最重要文明的前哨。
除此,先知绝对是采取中庸之道。他对寰宇众世界的慈爱,不因此而失去神圣的正义。先知和蔼与忍耐的美德,亦不致破坏伊斯兰的统治系统,也不会令他自取其辱。例如,在一次战役中,乌撒玛•伊本•宰德将一个敌兵摔倒在地,当他要杀掉那名敌兵时,这名敌兵宣布归顺伊斯兰。然而乌撒玛认为他是因为害怕被杀才归信的,因此仍旧杀了他。先知获知此事之后,严厉地责备乌撒玛:「你有没有打开他的心脏来看看(你所怀疑的是不是真的)?」先知不断地重复问这个问题。乌撒玛后来说:「那天被责备得这样严重,但愿我那时候还没有归信成为穆斯林。」[10]
同样的情形,有一次阿布•宰尔大发脾气,在盛怒之下污蔑比拉勒说:「你这个黑人女人的儿子!」比拉勒哭着去向先知诉苦。先知斥责阿布•宰尔说:「你怎么还有蒙昧时期的人的标志呢?」阿布•宰尔躺在地上忏悔道:「我不会再把我的头抬起来(意思是不站起来),除非比拉勒用脚踩过我的头并跨过去。」比拉勒宽恕了他,两人和解。[11]以上就是伊斯兰在这个曾经野蛮的民族中、所创造出来的兄弟情谊与人道精神。叶哈雅
会员宰德•伊本•萨南(Zayd ibn Sa’nan)说:在我皈依伊斯兰以前,先知曾经向我借了一笔钱。债期满的时候,我去向他讨债,说了很不客气的话得罪了他:「阿布杜•穆乌塔里布的子孙呀!你想拖拖拉拉地不还债啊!」乌玛尔很生气地对我大叫道:「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和犹太社群之间订有和约在圥,我早就把你的头割下来了!向先知说话要客气些!」然而,先知仍是微笑地看着我,他转头向乌玛尔说:「付钱给他,再多给他二十个佳伦(gallon),因为你吓坏他了。」
乌玛尔继续说这个故事:我们一起走出来。在路上,宰德出乎意料地说:「乌玛尔,你真得跟我生气了?但我发现在他身上具有《讨拉特》和《旧约》圣经上所记载的最后的先知的全部特征。经典上是这样说的:他的和蔼超越了愤怒,严厉的冒犯只会增加他的和蔼和忍耐。为了要测试他的耐心,我故意说粗话来刺激他。如今事实证明,而我也信服他了,相信他就是《讨拉特》中所预言告诉我们的那位先知。所以,我相信并且作证他就是最后的先知。」[5]宰德是犹太人的学者,而穆罕默德先知的和蔼和忍耐美德感化了他,他皈依了伊斯兰。在遵守伊斯兰的功课方面,先知非常注重细节。他行的副功拜次数之多,无人可比。虽然身为先知,纯洁无瑕,他却时常在夜里作副功礼拜,而且时过夜半,他仍在一边礼拜一边哭泣,有时还接连封斋两天或三天。他时常设定「闭关静坐,赞念真主」的时间。为了不增加社会大众的负担,先知不在清真寺里礼附功拜。当有人抱怨说教长领拜念经的时间太长了,先知就会站上讲道台说:「领拜的人呀!你使得人们害怕礼拜了。当你领拜的时候,不要把礼拜时间拖得很长,因为有的人生病了,有的年纪大了,有的可能还得赶紧做别的事情。」[6]有次集会中,有人抱怨穆阿滋在领宵礼时拖的时间太长了。先知虽然很喜欢穆阿滋,但还是免不了向众人再三询问:穆阿滋是不是一个制造麻烦的人?[7]
先知和蔼和忍耐的美德抓住了人心,使得穆斯林团结一致。正如《古兰经》上所言,如果他是粗暴且残酷的,他们必定弃他而去。然而,那些看他且听从他的人,却由此荣获恩惠,获得了神圣的恩典证明,他们后来都成了大贤。例如,哈利德•伊本•瓦立德本来是古莱氏族的大将,在乌胡德战役中曾让穆斯林尝过先胜后衰的败绩。然而在他归顺伊斯兰的那天,却因没有接到参加出征的任务而感到困扰不安,最后甚至哭了起来。叶哈雅
会员正像易卜拉欣一样,不论别人怎样对待他,先知穆罕默德绝不对别人发脾气。当他人造谣侮辱妻子阿伊夏的时候,甚至当新降下的《古兰经》经文已为她洗清谣言之后,先知仍然没考虑要处罚造谣者。又如贝都因人,多半都对他傲慢无礼,然而先知却连对他们皱一下眉头都不曾。纵然是非常敏感、极端重大的事件,先知对其朋友和敌人都待以忍耐。
例如,在胡内因之战获胜后,先知分配战利品给众门徒时,助胡威锡拉(Dhu al-Huwaysira)提出抗议:「要公正啊,穆罕默德!」这实是不可宽恕的侮辱,因为先知被差来的目的就是要主持公正。乌玛尔因此按捺不住地提出要求,允许他把「那个伪君子」杀掉。然而先知回答说:「如果我不能公正,谁还能表现公正?如果我表现的不公正,我就会自食恶果,终至消灭。」[1]这句话的意涵可能有另一种表达方式,即:先知说:「如果我为人不公正,你们跟随我,你们可能早已尝到苦果而消失无形了。」[2]除此,先知在此亦暗示此人将来会参与煽动叛乱的行动。此事果在后来阿里继任哈里发的时期应验了,拿赫鲁宛战役之后,胡威锡拉的遗体被发现于死亡的「出走派」成员中。
阿纳斯•伊本•马立克述说:在征服亥巴尔之后,有位犹太妇人送了只烤全羊给先知。他咬了一口后就停下来告诉别人不能吃。先知说:「这支羊告诉我牠中毒了。」然而为时已晚,在先知下达警告之前,已有一位门徒吃了一口羊肉因而毒发身亡。先知下令召来那位妇女,问她为何下毒。她回答说:「如果你真的是先知,这点毒药也害不了你。如果你不是,我希望挽救人们免受你的罪恶。」结果先知宽恕了她的谋杀罪。 [3]不过根据某些记载,毕希尔(Bishr)的亲属提出惩罚她的要求,所以她还是受到处罚了。
有一次,先知和门徒们在清真寺里谈话之后返家,途中的一位贝都因人抓住他的衣领,很粗鲁地说:「喂!穆罕默德!把我应得的分给我,并装载到两匹骆驼上!你装上的东西不是你的家产,也不是你父亲的家产!」可是先知一点儿也没有表现出被冒犯生气的样子,他只吩咐道:「他要什么就替他装上去吧!」[4]叶哈雅
会员3、和蔼与忍让
和蔼是先知个性的另一个面貌。先知像是一面明亮的镜子,反映出真
主的仁慈。和蔼就是慈爱的反映。真主让祂的使者和蔼可亲,让他赢得众
人之心而归顺伊斯兰,并得以克服万难。
在巴德尔战争胜利之后的乌胡德战役,对于这个新兴的穆斯林社群是个非常严厉的考验。按先知之意,他想要在麦地那的郊区作战,然大多数的穆斯林却希望能在空旷的战场上交锋。当两军在乌胡德山脚下相遇之时,先知已经在艾奈因栈道埋藏了五十名弓箭手,并且命令他们未得许可不准移动,甚至在那个时刻他就已看出穆斯林弟兄可以赢得决定性的胜利。
当时的穆斯林军队仅有敌军人员和装备三分之一的规模,但在初期进攻的阶段,几乎就把麦加的多神信徒击溃了。然而看到敌军四散逃走,这些弓箭手便忘了先知的命令,竟然擅离岗位。麦加的骑兵指挥官哈利德•伊本•瓦立德见到弓箭手们离岗,便在山脚下周围骑马奔驰,从背后袭击穆斯林。于是那些本来正在逃亡的敌军士兵也就回过头来夹击穆斯林军队,导致穆斯林阵营严重受创,牺牲者超过七十人,先知自己亦身受重伤。
先知也许会责骂那些人,那些曾经怂恿他以便逞其欲望在空旷的战场
上作战的人,以及那些自行离开岗位的弓箭手。然而先知并未这样,他显示了他的慈悲为怀:
只因为从真主发出的慈恩,你温和地对待他们;假若你是粗暴的,残
酷的,那么,他们必定离你而分散;故你当饶恕他们,当为他们向主求饶,
当与他们商议公事,你既决计行事,就当信托真主。真主的确喜爱信托祂
的人。(《古兰经》第三章一百五十九节)
这段经文表示作为领袖须具备两个先决条件:要以温和与慈爱善待那些出自善意的错过,以及咨询协调在处理公共事务时的重要性。
先知的和蔼和宽恕,正是反应真主的至和、至仁及至宥。虽然人们背叛、不信仰正道,真主却仍不停地供养所需。纵然大多数人仍沉溺于不信,公然而完全地将替真主结伴,背叛祂的诫命,但太阳依然发散着光和热,云仍然降下丰沛的雨水帮助他们,土地也不停地供应着蔬菜果实。真主的仁慈与宽恕正是反映在先知的慈爱、和蔼与宽恕中。
先知常说他与易卜拉欣相像,总是和蔼、诚恳、宽仁,且时时悔悟。《古兰经》第十一章七十五节云:「易卜拉欣确是宽仁的,确是慈悲的,确是悔悟的。」「他慈爱信士们」(《古兰经》第九章一百二十八节),对他们满怀慈恤和怜悯。先知易卜拉欣从来不对人生气,无论他们用什么苦刑来折磨他。他希望敌人也能获得善报,并为敌人向真主恳求,甚而流泪。因为他是为和平与拯救而来的人物,当他遭受火刑时,真主把火焰变成凉爽与安适,让他逃过劫数(《古兰经》第二十一章六十九节)。叶哈雅
会员先知也经常保护寡妇、孤儿、穷人和残障者,甚至早在受封为先知之前即已如此。他在希拉山初次接受天启,之后在回家的途中一直都觉得非常兴奋,妻子哈蒂嘉对他说:「我希望你能够成为这个『乌玛』的先知,因为你一向都说实话,深得大家的信任,你扶助亲戚,救济穷人和病患,款待过路的客人。」[15]
先知的仁慈甚至及于动物。他曾说过:「一位妓女获得真主的指引得了正道,最后进入天园,因为她把水给了一只快要渇死的狗。另外一位妇女却被驱送到火狱中,因为她让一只猫饥饿而死。」[16]当先知离开军营返家时,有几位门徒从鸟窝里取下几只雏鸟鞭打之。当母鸟回巢时,因找不到窝里的小鸟,便飞到各处殷殷寻觅。先知得知此事之后震怒不已,下令他们把小鸟都送回那个鸟巢。[17]
有一次先知对门徒们说:从前有位先知向蚂蚁窝放火,最后受到真主谴责。[18]又有一次,几位门徒在米那山那里想要杀死一条蛇,但那条蛇逃掉了。先知在远处见到了便说:「这样就免得你们犯罪了,就像那蛇要伤害你们而犯罪一样。」[19]据伊本•阿拔斯报告说:当先知看见有一个人在宰羊之前还加紧磨刀,便问他:「你难道要宰杀那只羊很多次吗?」[20]
阿布杜拉•伊本•加法尔(’Abd Allah ibn Ja’far)述说:
先知由几位门徒陪同前赴麦地那的一个花园。有只骨瘦如柴的骆驼在墙角边,牠看到先知就开始嘶鸣。先知走到骆驼身旁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严词警告骆驼的主人要好好地饲养牠。 [21]
先知对众生的仁慈,与今天那些自命为人道主义者是不同的。因为他
诚实,并且采取中庸之道;他是由真主(宇宙万物的创造者和调养者)所调养出来的先知,是为着引导人类和精灵的幸福,以及万物的和谐而存在。
因此,先知是为别人而活,是为了对众世界的仁慈而生活,是慈爱的表证。叶哈雅
会员先知的慈爱,甚至及于伪信者和不信道者。他知道哪些是伪信者,然而从未公开指证他们,也从未说穿他们的姓名,否则他们在表面上所伪装的信仰和行为,与因此取得的公民权利就会全被剥夺。至于不信道者,他们既然生活在穆斯林的社会,尽管不相信后世永生,但却可能由最初的不信逐渐转成怀疑,也因此减低了其对死亡的恐惧、以及因断然否认死后永生所引起的痛苦。
对那些不接受伊斯兰的人们,真主并未对他们降下集体毁灭的惩罚,虽然往昔已有很多这样的民族遭到毁灭:「你在他们中间的时候,真主是不会惩治他们的。他们正在求饶的时候,真主也不至于惩治他们。」(《古兰经》第八章三十三节)不论什么时代,这段经文所谈的都和不接受伊斯兰信仰的人有关。只要是那些追随先知的信士们还活着一天,真主就不致将人们全部毁灭。此外,一直到世界**、那最后审判的日子,忏悔之门都将永远打开。任何人皆可皈依伊斯兰,或向真主求饶,不管他自认过往曾犯过什么罪恶。
正因为这个理由,穆斯林对不信道者所怀的敌意,只不过是怜恤之情罢了。当乌玛尔看到一位年届八十的传教士时,他坐下来哭泣了。别人问他为什么要哭泣呢?他回答说:「真主赐给他高寿,但他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却到现在都未能找到正道。」乌玛尔是先知的门徒。先知曾说:「我被差遣来,并不是为人们送诅咒的,而是为仁慈。」[4]同时亦云:
我是穆罕默德,也叫阿赫默德(Ahmad,受赞美者)。我是穆卡菲(Muqaffi,最后的先知)和哈西尔(Hashir,最后的先知,因他的出现,死者可以复生),也是忏悔的先知(忏悔之门永远向世人开放的先知),及仁慈的先知。[5]
大天使吉布利里也因《古兰经》的仁慈而受惠。有一次,先知问大天使:在《古兰经》所包含的仁慈中,他是否也获得了一份恩泽。吉布利里回答道:「本来我对自己的前途心存怀疑,然而当这段经文「(先知)是众望所归,而且忠于职守的。」(《古兰经》第八十一章第二十一节)降下来的时候,我如释重负,也就安心了。」[6]在马伊斯(Ma’iz)因通奸罪被惩
罚时,有位门徒以言语辱骂他。先知向他皱眉,并说:「你向朋友反咬一口。
他的忏悔,以及向真主乞求的宽恕,足以宽赦在世上所有罪恶。」[7]
先知对儿童尤为慈爱。每当看到小孩子哭泣时,他便坐在小孩身旁,分担其悲伤,且往往比小孩的母亲更加心疼。他曾经说道:「我正站着祈祷,本想多延长一点时间。但是,一听到有小孩子在哭泣,我就缩短祷词,以期减轻那孩子的母亲的忧虑。」[8]
先知常常伸出双臂将孩子拥在怀里。有一次,他正抱着孙儿哈珊和胡赛因时,阿格拉•伊本•哈比斯(Aqra ibn Habis)告诉他说:「我有十个孩子,却从来没有亲吻过他们。」先知回答说:「不怜恤他人的人,也得不到怜恤。」[9]如果按照另一个版本的纪录,他还这样说:「如果真主剥夺了你的慈爱心,那我还能帮你什么呢?」[10]
先知说:「你在今世怜恤他们,他们会在后世怜恤你。」[11]萨阿德•伊本•乌巴达生病之时,先知到他家里探病。见到忠诚的门徒情况堪怜,就开始哭泣。他说:「真主不会因为泪水和忧伤惩罚人,但却会因为这个而惩罚。」他说的时候手指着他的舌头。
[12]当乌斯曼•伊本•马德温(’Uthmanibn Mad’un)去世时,先知悲痛万分。有位妇人在殡礼时评论说:「乌斯曼会像只小鸟一样飞进天园里。」即便在那个忧伤的时刻,先知也不会失去平衡。他纠正那妇人说:「妳怎会知道,我是先知,但连我都不知道这些。」
[13]有位慕嘉林族(Banu Mugarrin)的人殴打女佣。该女佣向先知告状,他于是把这个主人召来,说:「你没有正当的权利殴打女佣。释放他,还她自由。」[14]对这位主人来说,释放女佣,要比在后世遭到惩罚好得多了。叶哈雅
会员先知宣扬的伊斯兰,是怜恤宇宙众世界的宗教。但是某些自称为人道者的人却说:伊斯兰是使用武力的宗教。这种说法是完全错的。当动物遭受屠杀,或他们之中的一位被伤害了,他们就大声喧哗,吵闹不休;然而倘若受害者是穆斯林,他们便三缄其口,保持沉默。他们的世界完全建立在个人的利益之上。此处应该指出说明的是,滥用慈爱造成的伤害,有时比没有慈爱更甚。
有时,截断腐败的肢体,是顾及身体的慈爱行为。同理,氢气和氧气若以适当比例加以融合,则可变成水,成为重要的物质。然而当比例改变时,两种元素又恢复原来易燃的特性。
很重要的一点是,慈爱所布施、济助的对象需要加以查核。同样地,济助的份量多寡,也当妥善分配。因为「对一只狼的慈悯,有时反而会增加其贪欲,不但不能满足其胃口,反而使祂想获得更多。」给予恶徒济助,将助涨他侵袭别人的意念,也不啻鼓励其陷害他人。事实上,真正的仁慈必须同时兼顾防止恶人再做坏事。使者告诉门徒们要帮助那些正直的人和行为不正的人,由于这点看起来颇为矛盾,门徒们便要求先知解释说明。他回答说:「你们帮助这些人,还要注意到防止他们再做坏事。」所以,布施慈爱之时,必须要注意到那些制造麻烦的人,把他们的工具清除掉,或者设法防止他们再生事造次。否则,他们一定会争夺控制权,而更加胡作非为。
使者的慈爱普及众生。身为常胜军的统帅和才能卓越的政治家,先知深切明了,如果让那些双手沾满血腥、嗜杀成性的人去率领民众,可想而知他们将成为多么恐怖的暴君。出于慈悯,先知的要求是,把善良的羔羊安置在最安全的地方生活,以避免其受到野狼的侵害。当然,先知也期盼人人都能获得正道的引导。事实上,这也是先知最关心的事情:「如果他们不信这训词,在他们背离之后,你或许为悲伤而自杀。」〈《古兰经》第十八章第六节〉
可是,先知又该如何对付那些不归顺伊斯兰、掀地战争、蓄意摧毁他和其使命的顽固份子呢?鉴于对寰宇普世的慈爱须涵盖众生,先知得和他们作战。然而,当他在乌胡德战役身负重伤之时,却仍举起双手祈祷:「真主啊!求祢宽恕我的族人,因为他们是无知的。」[1]先知的族人麦加人,曾经凌辱迫害他,甚至使其不得不出走至麦地那。即便是到了麦地那后的五年中,仍旧不得安宁。然而在先知奉命传道后的第二十一年,却兵不血刃地征服了麦加。先知询问那些不信伊斯兰的麦加人说:「你们期盼我怎样对待你们呢?」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说:「你是品味高贵的人,也是高贵氏族的族裔。」先知接着告诉他们他的决定:「你们可以自由离开了,今天绝不会有任何责罚落在你们头上。求真主宽恕你们,祂是最仁慈的。」[2]
而在八百二十五年之后,征服拜占庭的征服者苏丹马哈穆德在攻克伊斯坦堡时亦说出了同样的话。这正是伊斯兰对寰宇普世的仁慈。
由以下经文可看到先知对其信徒所展示之最高程度的仁慈:
你们本族中的使者确已来教化你们了,他不忍心见你们受苦,他渴望你们得正道,他慈爱信士们。(《古兰经》第九章一百二十八节)
「你不要觊觎我所使他们中各等人所享受的事物,你不要为他们而悲哀。你应当温和地对待信士们。」(《古兰经》第十五章八十八节)。使者以仁慈之心,温柔的羽翼来看护信士们。「先知对信士的权利,重于他们自身的权利,他的众妻,是他们的母亲。血亲与血亲互相的权利,依真主的经典,是重于信士和迁士的权利的。」(《古兰经》第三十三章第六节)先知是信士的保护者,以信士们的权利为优先。当有门徒归真时,先知会在殡礼上向门徒们询问亡人可曾留下债务,如果得知有欠债,先知会先诵念上述经文,然后宣布,债主可以到他那里领取债款还债。[3]叶哈雅
会员2、向普世慈悯
存在的开始,即为仁慈的善行,否则,宇宙将是一片混沌。因为有仁慈,每一样事物才得以生存,更因为有慈爱,才能继续生存在和谐之中。穆斯林的大贤们说,在宇宙中有至仁至慈者(the All-Compassionate)的气息。换句话说,宇宙之所以被创造,那是用来表彰那至仁至慈者的尊名。而真主已然自己表彰这个尊名,因祂是供给万物者(the All-Provider),所有生物都获得了食物和养份来维持生命。
生命是大能、全能的真主之最高恩泽,也是其恩泽最极致的明证,真正的永生在我们的后世里,那是真主的最高恩泽。由于我们被赋予这段讨真主喜悦的生命,真主以其对世人的慈爱,差遣诸位先知,启示诫命经典,因此当《古兰经》第五十五章〈至仁主〉(Surat al-Rahman)提及真主对人类的福赐时,云:「至仁主,曾教授《古兰经》,祂创造了人,并教人修辞。」
(第一至四节)
今世生活的点点滴滴,都是为了后世,就像舞台上的彩排预演。每一个被造物,一心一意投入的经营都是为此。每分心血中都有其秩序,每个成就中都含有慈悯。某些天灾人祸事件,乍看之下无法视之为和谐,但我们仍不能把它们看作违背真主的仁慈的现象。正像那乌云、闪电、雷声,虽然令人惊悚,却带给我们天降甘霖的佳音。也因之,寰宇皆赞颂至仁至慈的真主。
穆斯林的贤哲们认为,《古兰经》是一本「被创造的经典」,是由真主的旨意颁降的。倘若写下的经典无法为世人所了解,则将失去其意义。因此,真主造化了穆罕默德来告诉人们宇宙的真实意义,并在《古兰经》中颁布了真主的诫律(His Commandments);经由穆罕默德,我们才能够知道真主对我们的期盼是什么;也只有遵从这些诫命,我们才能得到后世永生的幸福。《古兰经》是最极致、且最包罗万象的神圣天启;伊斯兰是最后、最完善的普世性神圣宗教;而先知穆罕默德,就是神圣慈爱的化身,是真主差遣来作为祂对众世界的怜恤。
先知穆罕默德就像是心灵中的荒漠甘泉、朦胧黑暗中的光源。渴求者可从这股源源不断的甘泉中尽量汲取水分,以涤除所有的罪恶使心灵纯洁,并让信仰之光照耀。而仁慈就像是手中的一付具有魔力的钥匙,凡是众人认为无法打开的那种已经硬化腐朽的心灵,便可以用这把仁慈之钥敲开。不但如此,且还能更进一层地用信仰的火炬照亮其心灵。叶哈雅
会员真主啊!我恳求祢赐予善,那自始至终、从开始直到结果皆最包罗万象的善。它有彰显和隐密的形式,是可以到达天园里最高品味者的善。
[12]
真主啊!求祢帮助,让我时常赞念祢,让我时常感恩,让我用最适当的礼仪来向祢礼拜。[13]
真主啊!我恳求祢的指引,我敬畏祢,忠贞地顺服祢,绝不依赖他者。[14]
真主啊!恳求祢让我们所致力经营的事业获得善果,恳求祢保护,让我们在今世不要受到屈辱和漠视,在后世不要受到惩罚。[15]
真主啊!恳求祢,把先知穆罕默德恳求的至善恩慈赐给我们;恳求祢,把先知穆罕默德恳求的庇佑赐给我们,让我们免除一切的罪恶。[16]
祈祷是先知生命中的基本面向。本书所引述之先知的祷词,连同另外许多未曾引述的,都在那些伟大的贤人们手中,成为其用来打开真主慈恤之门的钥匙。阿布•哈珊•夏兹里(Abu Hasan al-Shadhili)、阿赫默德•巴达维、阿布杜•卡迪尔•吉拉尼等大贤都是这样。叶哈雅
会员真主啊!我曾经向祢祈求过的事情,倘若有人也提出相同祈求,求祢也赐给他们恩惠慈恤。我曾祈求真主予以诅咒的事情,无论什么人犯了同样的过错,也祈求祢给他们同样的诅咒。在今世与后世,祢确是我的保护者。求祢让我死为穆斯林,并且列在正道者的行列中。[6]真主啊!恳求祢在不幸之后降予满足,赐给我后世的平安生活、瞻仰真主尊颜的荣幸、以及与祢晤对的机会。求真主保护,避免我的行为伤害到别人,也避免我受别人的侵害;不要让我怨恨别人,也不要让别人怨恨我;不要让我犯过或犯下不可宽恕之罪。如果祢丢下我,臵我于不顾,就是放纵我成为最软弱、最贫乏、且带罪犯过的人。我唯独依赖真主的仁慈,所以请宽恕我的罪过,因为只有祢的大能才能做到。请接受我的忏悔,因为祢是至宥的,且至仁至慈的。[7]
真主啊!祢是最值得赞念的,除了祢之外,没有任何事物值得崇拜。祢的帮助比任何施助者的助力更大,祢比任何的统治者更为仁慈,祢比任何的慈善者更慷慨、更博施济众。祢是独尊的宇宙统治者,没有门徒;祢是宇宙中唯一的主宰,没有侪辈。宇宙的一切都会毁灭消失,唯有祢是永生的。
归顺者无一不是得到祢所允许,背叛者的一言一行,祢也完全知悉。有人归顺,祢奖励他;有人迕逆,祢宽恕他。祢亲眼见证每一件事情,比其它任何见证者更接近该事件;祢保护每一样物类,比每样物类的看护者更亲切。祢知道世人的言行,并判决他们的死期。祢知道每人心中的秘密,世上所有的秘密都昭彰地揭露在祢的面前。
是真主令合法的事物合法,被禁止的事物违法。宗教是祢所制订下的,戒律是祢召示的。创造是祢的创作,祢是至仁至慈的真主。我向祢祈求,因祢的尊容之光照耀了天园和尘凡,因祢是掌握大权者,也因万物都在向祢祈求。我恳求祢早晚都宽恕我,保护我,以祢的大能,让我免受火狱之苦。[8]
真主啊!我祈求祢的庇佑,保护我远离那些无益的知识、那些不畏惧真主的人、那些不知足的心灵、以及那些无法给予响应的祈祷。[9]真主啊!恳求祢赐给我在做事时有坚持的毅力,在指导上有决心,对祢的恩赐心怀感激,并求真主接受我的服务奉献,让我保有诚实的口舌和善良的心。求真主庇佑,免除我于祢所知道的一切罪恶。求真主庇佑,把善赐给我,那是祢所知道的善。求真主庇佑,原宥我祢早已知道的事。祢是全知的,知道隐秘中的一切。[10]
真主啊!求祢赐给我行善的能力,让我能够自我约束而远离罪恶,并能爱护穷人。求祢的宽恕和仁慈。当人们心存异念、分化疏离、让社会动荡不安的时候,求真主让我死亡,也不要让我参与他们。我恳求祢的慈爱,为祢所慈爱的慈爱,为了那些可以亲近的慈爱行为而慈爱。[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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