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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哈雅
会员十二、先知本质的其它面向
1、祈祷与求恩
在对于某件事情采取行动之前,先知总是先向真主真主祈祷恳请真主的准许。在圣训集中所汇集的纪录,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是未曾先得真主允许的。前文也曾说过,祈祷是真主的仆人的秘密,而先知就是真主面前最亲近的仆人。这在每每重述「作证词」时就已表示得很明白:「我作证:万物非主,唯有真主。我又作证: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仆人与使者。」值得注意的是,先叫他作真主的仆人,然后才叫他作真主的使者。故无论他立意要做什么事情,都会在祈祷中先报告真主。
真主是创造我们的造物主,无论我们要做什么事情,也要靠祂的旨意才能成功。在这个物质世界里,因果关系占有相当特别的地位,虽然我们应该采取必要的预警,且应遵照前人的例行方法来完成要做的事情,然而不可或忘的是,世上的每件事物,其终极必是依赖于真主的旨意才得以存在。所以我们必须将行为与祈祷结合,这也是我们信主独一的宗教信仰所要求我们必须这样做的。
先知对于真主的认知程度,绝无任何人可以相比。因此,先知是最敬爱真主的人,但同时却也是最敬畏真主的人。他完完全全地意识到,世上每一件事物,唯有端赖真主的旨意才能生存下去;只要是真主意欲之事,就会发生:「当祂欲造化任何事物的时候,祂的事情只是说声:「有」,它就有了。」(《古兰经》第三十六章八十二节)。事物生存,宇宙运行,都是听
令于真主真主所订立的法则和祂所成就的先决条件。先知完全了解这个重要原则,并以此实践其份内之事,然后再结合行为与祈祷,信心满满地将事情的结果完全交托真主裁决。
先知的祷词已经流传给我们。当我们研读这些祷词之时,便会了解祷词的深奥意义,并且与当时的周围环境完全符合。而这些词句亦反映出谦卑的信仰、至深的诚恳、绝对的服从、及完全的信心。以下举例说明:
如同白天做礼拜前的净礼一般,就寝前行小净时可如是祈祷:啊,真主啊!我祈求祢的慈恤,并惧畏祢的恼怒。我诚心归顺真主,向祢报告我的一切,求祢赐庇佑。世上没有任何安全之处可以躲避真主的恼怒,只有求祢庇佑。我相信真主的经典,相信真主调养的先知。[1]没有罪愆的灵魂,就像一面擦亮的明镜,或一片洁白的布。罪恶污染灵魂,唯有忏悔,祈求真主宽恕,才能洗除污垢。纵使无暇无过,先知仍经常做这样的祈祷:「啊!真主呀!恳求祢将我和罪过之间的距离,安排的像东方与西方的距离那样遥远。啊!真主呀!恳求祢清除我的过错,就像将白色衣服上的污点清除一般。」[2]在这段祷词中所使用之有意义的词句和比较方法,足可写成一本厚厚的书。除了这些特别案例的祈祷词之外,先知也传下一些篇幅长短不一、且易于了解的祷词。兹列举数则如下。
真主呀!恳求祢赐给我一切美好的事物,包括目前和未来的、我已知和未知的。恳求真主的庇佑,让我远离罪恶,包括目前和未来的、我已知和未知的。[3]
真主啊!祢的恩赐,无人能够阻挡。祢所禁止的,无人可获恩准。富人对我们没有帮助,所有财富归属于祢。[4]真主啊!我所说过的任何事情、誓言、誓约、以及所有做过的事,没有一件不是在事前获得祢认可的。凡是真主认可的即能遵行,否则都须废止。唯有真主掌有能力和权威,祂确是主宰大权凌驾于万物之上的。[5]叶哈雅
会员8、结语
先知穆罕默德在其生命的每一个面向中,都拥有所有致胜需必备的领导特质。但此之外,更重要的是他能在每个领域中领导其社群迈向成功之路。他是与统领指挥、经世治国之才、宗教、精神发展及穆斯林世界中其它后来之种种发展脱不了干系的泉源。
一般来说,领袖应具有以下特质:
现实主义:他们的讯息与命令不应与现实矛盾。他们应了解实际状况为何,并洞悉任何优、缺点。
其讯息中的绝对信念:他们不应动摇其信念,且从不声言放弃其使命。
个人勇气:即使落单,也应有足够胆识坚守自持。当追捕者来到先知和阿布•巴克尔躲藏的洞口时,阿布•巴克尔害怕使者将发生不测。然而先知只说:「不要忧愁,真主确是和我们在一起的。」(《古兰经》第九章四十节)
坚强的意志与决心:他们不应有任何一刻的绝望丧志。
对个人责任感的认知:每件事皆应指向完成这份责任,且不应受尘世魅惑与生活周遭的引诱。
具有远见且专注于目标:领袖应能辨明与计划潜在性的发展。他们应知晓如何评价过往、现在与未来,以求达到新的融合。那些时常改变心意者,则只会在社群中散播动乱。
因材施教:领袖们应熟知每位追随者的性情、人格、能力、短处、雄心及脆弱之处。倘若他们不具此种才识,又如何能在空缺的位置上安排适当的人选呢?
坚强的人格与值得赞颂的美德:领袖们下决定时应同时具备决心与弹性,知道何时须不退让,不使决定有所转还;何时又该温和慈悯。他们也应知该在何时认真有威严,何时则该和蔼。但无论如何,他们必是正直、诚实、可靠且公正之人。
没有世俗的野心或滥用权威:领袖们必须像社群中之最贫困者一般生活。他们不但不应歧视臣民,反而更应努力地爱他们,且热爱他们更甚自己,如此其臣民也必会衷心地敬爱他们。他们亦应对其社群诚实,才能得到社群报以忠贞与献身。
上述的所有特质皆能在使者身上映照,而更多特质在此真是不及备载,仅举几例说明之。如当遭逢最大的敌意,且面对最诱人的贿赂摆在眼前时,先知也从未思及要放弃任务。他反而告诉他们:「说:『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祂在两世都是繁盛不灭的。」
[1]当门徒们抱怨艰苦的处境与麦加的迫害时,他回答道:
你们太性急了!有这么一天将会到来,那时一位妇女将可以只身骑着骆驼,(安全无虞地)从希拉(Hira,伊拉克南方的小镇)旅行到麦加,绕行天房礼拜,而萨珊(Sassanid)的皇帝将会成为我们社群的阶下囚。
[2]麦加的领袖们曾经来见穆罕默德,说:「如果有一天你来见我们时,其它人,尤其是那些穷人不在你身旁的话,我们可以和你谈谈接受你的宗教的事。」麦加人鄙视如比拉勒Bilal、阿玛及哈巴之辈的贫穷穆斯林,而渴望得到优势特权。但使者当即不假思索地一口回绝这个提议。以下的天启经文即为先知此举作注:
早晚祈祷主,欲蒙其喜悦的人,你不要驱逐他们。(《古兰经》第六章五十二节)在早晨和晚夕祈祷自己的主而求其喜悦者,你应当耐心地和他们在一起。(《古兰经》第十八章二十八节)叶哈雅
会员7、终结种族歧视
种族歧视可谓我们这代最严重的一个问题。大家应该都已听说过非洲黑人是如何被装在特别设计的船舱中、有如家畜一般地被运送至大西洋的另一端。他们成为奴隶,被迫改掉原有的姓名、宗教和语言,甚至不敢期盼能有真正的自由,他们被拒于所有人权之外。西方对待非西方人的态度直到最近仍未有大变。因此,非洲人的政治和社会情况,甚至是他们住在西方地区、混杂在非黑人的美国人与欧洲人间的子孙后代,理论上虽都是享有平等权的公民,但实际上却仍维持在次等(甚至是低等)公民的地位。
当使者被举为先知时,种族歧视正包裹在部落主义的糖衣中,于麦加城里泛滥。古莱氏认为他们自己(最特出的)与阿拉伯人(一般而言)优于其它民族。但使者却带着神圣天启向众人宣称:「阿拉伯人并没有比非阿拉伯人优秀,白人也不比黑人高等。」[1]因为「在真主看来,你们中最尊贵者,是你们中最敬畏者。」(《古兰经》第四十九章十三节);而「即使由一位阿比西尼亚的黑人穆斯林统治全穆斯林,他的是应该被服从的。」[2]
使者如此成功地根除以肤色为基准的种族主义与歧视。举例来说,乌玛尔谈及黑人比拉勒时说:「比拉勒是我们的主人,他也是被我们的主人阿布•巴克尔解放成自由身的。」[3]当天启尚未禁止领养时,先知所解放的黑奴宰德•伊本•哈里沙即为他的养子。先知使其与蕾娜卜•宾特•加赫须完婚,而蕾娜卜是最显贵的(非黑人)阿拉伯与穆斯林妇女之一。除此,
他在与拜占庭之战中指派宰德指挥穆斯林军队,即便当时军队中尚包括有如阿布•巴克尔、乌玛尔、加法尔(使者的表兄弟)与哈利德•伊本•瓦立德(当时最为所向无敌的将军)等门徒中的领导人物在内。[4]
临终前,他亦指派宰德之子乌撒玛统领其所组织好的军队。那时包括在军队中的领袖有阿布•巴克尔、乌玛尔、哈利德、阿布•乌拜德、塔勒哈和祖拜尔。穆斯林们内心深处所建立的观念是,优越并非立基于家世、肤色或血统,而是以正直及对真主的奉献来取决的。
乌玛尔在担任哈里发时期,曾付给乌撒玛比自己儿子阿布杜拉(AbdAllah)更高的薪水。当他的儿子询问原因时,乌玛尔回答说:「我会这么做,是因为我知道使者爱他的父亲更胜于我,他爱乌撒玛也必定胜过爱你。」[5]叶哈雅
会员《古兰经》第四十八章二十四至二十五节即指出这项事实:
他曾制止他们对你们下手,也制止你们在战胜他们之后在麦加山谷中对他们下手,真主是明察你们的行为的。他们不信道,并阻碍你们入禁寺,且阻止被扣留的牺牲达到它的已定的位置。若不为厌恶你们蹂躏你们所未认识的许多信道的男子和女子,而你们因此无知地犯罪,那么,他不制止你们。真主制止你们,以便他使他所意欲者入于他的恩惠之中。假若他们是散居的,我必使他们中不信道的人们受痛苦的刑罚。
来年,先知进行小朝时,「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的呼喊声响遍整个麦加城。扎营于阿布•古贝斯山上的古莱氏人,都听到了这个代表伊斯兰即将获胜的预示。实际上,这正代表真主落实了祂所赐给其使者的美愿憧憬:
真主确已昭示他的使者包含真理的梦兆,如果真主意欲,你们必定平安地进入禁寺,有的人剃头,有的人剪短发,你们将永不恐惧。真主知道你们所未知道的,故在那件事之前,先有一次临近的胜利。(《古兰经》第四十八章二十七节)
条约的签订也令使者得空处理其它事情。签约后,穆斯林们攻下固若金汤的犹太城堡亥巴尔。他们告诉犹太人,如不归信伊斯兰就得支付「吉兹耶」。这个战役也令邻近城邦与其它阿拉伯部族,对伊斯兰邦国的日渐茁壮印象深刻。穆斯林忠实地遵守条约规定;然而,与麦加人结盟的其中一个部落巴克尔部族,却毁约攻打与先知结盟的胡札阿部族。公元六二九年十二月,使者终于率领一万大军迈向麦加,旋及于来年新年的第一天,几乎未遭反抗地拿下麦加城。天房的诸多偶像终被清除,而接下来的几天中,全麦加人都接受了伊斯兰。《古兰经》对此终极胜利的原因记述如下:
他因正道和真教而派遣他的使者,以便他使真教胜过一切宗教。真主足为见证。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在他左右的人,对外道是庄严的,对教胞是慈祥的。你看他那鞠躬叩头,要求真主的恩惠和喜悦,他们的标记就在他们的脸上,那是叩头的效果。那是他们在《讨拉特》中的譬喻。他们在《引支勒》中的譬喻,是他们像一棵庄稼,发出枝条,而他助它长大,而那枝条渐渐茁壮,终于固定在苗本上,使农夫欣赏。他将他们造成那样,以便他借他们激怒外道。真主应许他们这等信道而且行善者,将蒙赦宥和重大的报酬。(第四十八章二十八至二十九节)叶哈雅
会员条约签订后不久,乌特巴•伊本•阿锡德(’Utba ibn Asid,也被称为阿布•巴席尔(Abu Basir))逃至麦地那。古莱氏于是派遣两个人前来命他返回。但阿布•巴席尔却在回麦加的途中逃脱了,而衔命而来的二人,一人被,一人重伤。碍于条约中的规定,使者仍旧不允许他留在麦地那。于是阿布•巴席尔转往麦加往叙利亚途中的伊斯(Iyss)落脚。从此,被桎棝在麦加的穆斯林们纷纷加入阿布•阿席尔的行列。随着这个据点的逐渐壮大,麦加人也嗅到了一股潜在势力开始威胁其商路,也因之迫使他们要求使者取消条约中的相关规定,准许逃离的麦加人到麦地那去。[5]
《古兰经》第四十八章第一节云:「我确已赏赐你一种明显的胜利。」胡代比亚条约被称之为「一次明显的胜利」。以下即列举几个缘由来证明这个胜利的真实性:
在多年交战后签订此约,意谓着古莱氏已承认穆斯林们可以与他们平起平坐。实际上,古莱氏已然放弃争斗,只是他们自己不承认罢了。眼看着麦加人已将先知当作一位统治者平等对待时,如潮水般的皈依者也开始由阿拉伯半岛的各处涌向麦地那。
许多古莱氏人从条约带来的和平中受益,他们所受到的益处最后都将反映在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上。如哈利德•伊本•瓦立德、阿默尔•伊本•阿斯、及乌斯曼•伊本•塔勒哈(’Uthman ibn Talha)等,这批以军事和政治长才著名的古莱氏领导人物都接受了伊斯兰。乌斯曼是保管天房钥匙之人,在征服麦加后,使者仍将此份光荣任务委任予他。
古莱氏向来视天房为其独有财产,拜访天房者皆须支付贡金。然为遵守让穆斯林一年后前来朝觐的约定,古莱氏对天房的垄断特权也在不知不觉中划下句点。贝都因族现在也才明白,古莱氏人实无权力宣称他们对天房的独占所有。
当时也还有一些穆斯林男女住在麦加,但并非所有的麦地那人都知道他们是谁。有些人可能是奉使者之命潜伏在麦加暗中打探消息。所以当麦加发生严重战斗时,大获全胜的穆斯林军队却也许曾经误杀他们。这种可能会在个人内心引发天人交战的极度痛苦,抑或导致殉教、及努力辨别先知派去卧底之人的烦恼,也随着这份条约的签署随风而逝,也避免了类似悲剧的发生。叶哈雅
会员6、一次明显的胜利:胡代比亚条约
使者是个果断之人。他在将其计划与决定付诸行动时从未有过丝毫迟疑,因为迟疑可能会扰乱并挫折跟随者的锐气。使者总是三思而行,且询问过他人的意见。但是一旦他决定或计划好某些事,便会立刻执行,再不会有第二个想法或理由后悔其所下的决定。行动前,他会采取必要的预防措施,考虑所有可能性,且向遇得到的任何专家请益。而由其决定而来的最后结局,即为其致胜以及为何门徒们会全心跟随他的重要原因。
胡代比亚条约是个值得细细推敲的事件。使者告诉他的门徒们,他梦见他们不日将会理好了头、剪好了头发、毫发无伤地进入麦加的神圣清真寺。他的门徒们,尤其是迁士们,听了之后无不兴高采烈。那年,先知带者一千五百名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穿者朝觐服色的男子,出发前往麦加。
古莱氏族接获消息,便与结盟的邻近部落枕戈待旦,欲阻止穆斯林们靠近麦加。他们派出约二百名士兵,由哈利德•伊本•瓦立德、伊克利玛•伊本•阿比•贾赫勒及库拉•喀米姆(Qura’
al-‘Ghamim)领军。当看见穆斯林们渐渐走近时,他们转回麦加散播这个消息。而当穆斯林们到达离麦加仅十二哩处的胡代比亚时,使者告诉他们暂缓。然而当时的水已不敷众人使用,先知便将一支箭丢入胡代比亚唯一的井里,结果水源源不断地开始涌出,注满了整口井。每个人都喝了水,作了小净,并将水灌满他们的皮囊。[1]
由于麦加人拒绝让穆斯林们进城,故使者派遣来自胡札阿部落(为穆斯林联盟之一)的布代勒•伊本•瓦尔卡(Budayl ibn Warqa)去向麦加人宣告:穆斯林们只是来朝觐的,完全没带任何武器。而同样地,古莱氏亦回派乌尔瓦•伊本•马斯悟德•札卡菲(’Urwa ibn Mas’ud al-Thaqafi)到穆斯林那儿。乌尔瓦面见使者时,试图揪起使者的胡子以示嘲弄之意。一旁的穆吉拉•伊本•秀阿巴立刻拍开乌尔瓦的手说,假如乌尔瓦敢再造次,他必会砍掉乌尔瓦的手,因为他的手是不洁的。
穆吉拉是乌尔瓦的表兄弟,当时其归信伊斯兰约莫二个月。事实上不过就是几个月前,乌尔瓦才为穆吉拉所犯的罪过支付过「血金」。伊斯兰改变穆吉拉何其多啊!门徒们对他们理想的切实执行,与对使者的诚心热爱使乌尔瓦深受震撼。他跑回去向古莱氏人说:「我拜访过霍司禄、西泽及尼格斯。他们的臣民没有一个像穆罕默德的门徒们对他一样那般热爱与奉献。我建议你们不要和他斗了。」[2]
然而古莱氏人对其忠告全不留心。在乌尔瓦回去之后,使者又派遣了哈拉什•伊本•乌迈耶(Kharash ibn Umayya)过去,想当然耳,他仍遭古莱氏人拒之千里。继哈拉什后,则是乌斯曼•伊本•阿方(’Uthman ibn al‘Affan),古莱氏族中有许多权贵之人皆为其亲戚。结果来交涉和谈的乌斯曼却被麦加人拘禁起来。当他无法如期返回时,有关他已被杀害的谣言
立时甚嚣尘上。当此时刻,先知坐在树下,与门徒们起誓:他们将会一起战斗到最后一秒钟。而他亦代表缺席的乌斯曼盟誓。[3]众人之中,只有躲在骆驼之后的贾德•伊本•凯斯(Jadd ibn Qays)没有参与誓言。
天启对此景况有如下描述:
真主确已喜悦信士们。当时,他们在那棵树下与你订约,他已知道他们的心事,故降镇静于他们,并报酬他们临近的胜利。(《古兰经》第四十八章十八节)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黑压压的人群忽焉如沙尘般出现在远方。这群人竟是由苏黑勒•伊本•阿默尔(Suhayl ibn ‘Amr)率领的麦加代表团。使者一闻知此事,即告诉众门徒:「情况将会解除。」因「苏黑勒」为「容易、安乐」之意,他视此名为吉兆之象征。最后,古莱氏人同意停战,双方签订了胡代比亚条约。
此条约明订先知及门徒可以在明年进行朝觐,但不是今年,届时麦加人将会撤出整个城市三天。除此亦规定双方休战十年,任何部族皆可自由加入或与任何他们希冀联合的部族结盟。而原本隶属古莱氏之臣民但逃至麦地那者,则必须被遣返。这最后一个条件实非平等的互惠条件,也因此在穆斯林阵营中引发反对声浪。如乌玛尔便对此感到极为震惊,并向先知提出质疑。然而,这个条件其实并不要紧,送回麦加的穆斯林虽然不可能直接宣扬伊斯兰,但他们将是在麦加城中改变他们的媒介。
就在条约签订前,苏黑勒之子阿布•占达勒(Abu Jandal)才刚刚逃抵麦地那要求加入穆斯林,当时的他身上还系着铁链。而现在使者却必须含着眼泪将他送返。不过,使者也在其耳畔低声道:「真主会很快地拯救你和那些和你一样的人。」[4]叶哈雅
会员5、咨询
当使者向众门徒咨询时,正是其智慧展现之时。这个举动在伊斯兰中极为重要,在未经咨询前,他决不会先行决定,尤是在公众事务上。有时,他甚至在其私事上亦征询他人。以下所举仅为其中几例:
阿伊夏随同先知出征穆斯塔里克部落。在一次中途休憩时,她因遗失项链回头找寻。当她返回时,发现军队已经丢下她离开,因为替她上驼轿的马夫以为她在轿里。此时,负责垫后检视是否有东西被遗漏下来的萨夫万发现了阿伊夏,于是带她回到军队。接下来,便爆发了质疑阿伊夏贞操的丑闻,造谣生事者主要是那些伪善者。使者知道阿伊夏是无辜的。然而,既然伪善者想利用这个事件中伤他,他便向一些门徒如乌玛尔和阿里等征询意见。乌玛尔说阿伊夏绝对是贞洁纯良的,她一定是被冤枉的。当被问及他为何知道时,乌玛尔答道:
真主的使者啊!有一次您在祷告时,停下来并解释说,大天使吉布利里来了,且告诉您说您的拖鞋上沾有尘土。假如阿伊夏有任何不纯洁,真主必早已知会您了。[1]
使者曾说:「任何向他人咨询者,最后必定不会后悔做这件事。」[2]他总是与那些可以在特殊事情上给予忠告之人商议。
在迁居后第一回最主要的军事行动-巴德尔之战前,他曾与门徒商讨是否应该与步步进逼的麦加军队开打。穆斯林军队的人数约莫为三百零五或三百一十三人,而麦加军队却有约一千名军士。迁士与辅士们的发言者皆站起身来,声言众人皆已作好追随穆罕默德的准备,不管他将带领他们至何方。[3]先知终其一生,在他行事的每一个阶段中,所有门徒自始至终都誓言跟随他,并执行其所下达的命令。尽管如此,几乎每件与社群有关的事务,使者都仍向他们咨询。
巴德尔之战时,穆斯林军队正驻守于战场的某地。并非门徒们之领袖的胡巴卜•伊本•蒙济尔(Hubab ibn Mundhir)站起身来说:真主的使者啊!如果真主尚未命令您占据此地,就让我们将自己安排在井的旁边,仅留一口井,然后封掉其它井,使敌人无法取水。把您的军
营驻扎在那有开口的井旁(如此我们便可取水),然后我们将围绕着您。而使者采纳了这个意件。[4]
公元六二七年,古莱氏族与某些沙漠部族、及从麦地那移居至亥巴尔的犹太纳狄尔部落联合向穆斯林进击。先知事先即接获警告,于是向众人征询如何击退敌人之计。赛尔曼建议挖掘一道壕沟以防卫麦地那,这是阿拉伯人首次听闻的策略。使者下令执行此建议,后来这场战争即以「壕沟之战」而得名。[5]
穆斯林们厌恶胡代比亚条约,当他们得知朝觐无法成行时,便拒绝遵照先知的命令宰杀牲畜。(条约中的其中一个条件规定他们该年不得朝觐。)使者与其妻乌姆•撒拉玛商量。她答道:「真主的使者啊!别再重复你的命令了,恐怕他们会不听你的。杀掉你自己的骆驼,脱掉你的朝觐服装(ihram)。当他们了解成命无法收回,便会毫不犹疑地遵从你。」使者照其所言做了。[6]叶哈雅
会员而为保证穆斯林们在城邦境内的衣食无忧,使者下令成立一个新市集。
当时,麦地那的经济生活为犹太社群所控制。当新市集成立后,犹太人的经济支配开始衰颓,从此不再独占麦地那的商业活动。
当穆斯林社群靠己之力扎下根基、日渐茁壮时,也就被迫要回应来自内外的攻诘。在巴德尔赢得胜仗后,穆斯林们再次于乌胡德山脚下向麦加人进攻。刚开战时,他们仍延续先前的胜绩,然而不幸地,弓箭手后来罔顾先知指示擅离阵地,情势逆转直下。七十名穆斯林殉难,使者也负伤了。
穆斯林军队退避到山上重整旗鼓,打算再次进击。然而麦加人却因缺乏再战的勇气离开。不过,撤退的途中他们又改变心意,决定再朝麦地那前进。获知此事的使者立时动员军队。即使士兵们或病或伤,但只需使者一声号令也已足够。他的每声召唤就像是他们灵魂中的每口生命之气,一口可以令年老体衰的腐朽之骨复苏的气息。布西里说:
倘若他的价值与伟大被神迹所展示,早已腐烂的尸骨将被呼唤他名字的声音唤醒。
已然半数伤残的军队慷慨迎敌。几乎人人挂彩,但却人人不落于人后。一位门徒描述此景说:「一些门徒们不能步行。他们说:『我们想要站在最前方,那个使者命令我们前去的位置。即使我们无法战斗,我们仍将提着矛叉站在那儿。』于是他们坐在其它人的肩上或背上前进。」结果,阿布•苏富扬看见穆斯林军队颤危危地朝向他们走来,便号令军队回转麦加。
《古兰经》第三章一百七十三节即赞美那些伊斯兰的英雄们:
有人曾对他们说:「那些人确已为进攻你们而集合队伍了,故你们应当畏惧他们。」这句话却增加了他们的信念,他们说:「真主是使我们充足的,他是优美的监护者!」[4]注:
[1] Bukhari, .Munaqib al-Ansar,.3; Ibn Kathir, Al-Bidaya, 3:279.
[2] Bukhari, .Hiba,.35; Muslim, .Jihad,.70,
[3] Ibn Hisham, 2: 147.
[4] Bukhari, .Maghazi,.25; Ibn Hisham, 3: 99-111, 128.叶哈雅
会员4、融合两个不同的社群
迁往麦地那对先知穆罕默德与伊斯兰而言,都标志着一个转折点。信仰、迁移及为主道奋斗是独一神圣信仰的三大支柱;也是泉源的三道出口,生命之水由此为追求真理的斗士流泻。当他们饮用之后,即不再筋疲力竭而能传递讯息;当无法克服反对势力时,也不会留恋家园、财产与家人,而愿意迁移至另一块新土地。先知的迁移如此重要,并使其周围的贞洁人
们得以擢升,因此为真主所称赞,且以「迁士」之名流传后世。而那些向迁士敞开温暖怀抱的麦地那居民,则以「辅士」留名。伊斯兰历的纪年便以此年为权舆。
尽管重要,迁移却是付难以肩挑的重担。历经数年迫害,当穆斯林重新于麦地那定居时,他们已是身无长物,一贫如洗。进一步说,姑不论有些原本就极为贫穷之人,如今连那些之前依靠贸易为生者,也不再拥有资本。而麦地那的穆斯林们原来即多为农民,城市里的商业生活则操控于犹太人手中。
另一个严重的问题是,就在使者抵达之前,麦地那人已决定推伊本•乌拜为其首领。而这个计划自然遭到阻挠,伊本•乌拜也因之视使者为仇敌,成为其最大的对头。而麦加的多神崇拜者仍想扳倒先知,于是便和伊本•乌拜蛇鼠一窝。伊本•乌拜告诉他们:「不要担心他在这儿传布伊斯兰的事。最主要的危险是他可能会和基督徒与犹太人联合起来,对抗异教多神信仰。那才是真正的威胁。」
使者定居麦地那后,协助其人民建造清真寺。清真寺之于穆斯林社群集体生活的重要性自不在话下。他们一天在那儿碰五次面,在真主(他们的主人、造物者及支持者)之下增进信仰,以及对祂、先知和伊斯兰的服从,同时并维系与强固凝聚力。特别是在伊斯兰的第一世纪时期,清真寺身兼礼拜之地及学习中心的双向功能。而先知在麦地那建造的清真寺,在先知时期与接续其后的政治继承者时期,一直都还是行政中心。
定居麦地那之后,先知立时在穆斯林间建立起兄弟情谊,尤其是迁士和辅士间。他们彼此因而变得非常亲近。例如,萨阿德•伊本•拉比将他的迁士「兄弟」阿布杜•拉哈曼•伊本•奥夫带回自己家中,说:「兄弟,你已将所有东西留在麦加。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属于我俩。你在这儿没妻子;我有两个。你喜欢哪一个,我就和她离婚,那你就可以娶她了。」阿布杜•拉哈曼感激涕零地回答道:「兄弟,愿真主祝福你和你的妻子!请带我去城市的市集,我可以在那儿作点生意。」[1]
这样的兄弟情谊是如此深厚、诚挚且强烈,辅士们与迁士们分享所有东西。这个情况持续了好一阵子。当迁士已习惯新环境时,他们问使者说:
真主的使者啊!我们纯粹是因为真主才搬到这里。但是我们的辅士兄弟对我们太好了,我们只怕将会因此在今世中花尽我们因良好行为而获得的回赐,而这些回赐是我们原先期盼在后世才得到的。我们也觉得对他们有所亏久。请您要求他们让我们自己赚取自己的生计吧!
使者于是召集辅士们,转告这个情况。然而辅士们一致反对,他们无法忍受与他们的弟兄分离。为安抚迁士们的亏欠之感,辅士们同意他们在自己的田地和花园中工作,再予其薪资以为报偿,直到他们可以建造自己的房子为止。[2]
使者在麦地那与犹太社群签定契约,作为解决当前问题的第二步骤。这份文件被一些学者称为麦地那的第一部宪法,将穆斯林与犹太人-这两个壁垒分明且独立的社群联合起来。[3]既然使者主动倡议签定此约,并以此约作为所有争端的最终仲裁,麦地那于是渐为穆斯林所掌控。叶哈雅
会员3、他的智慧
领袖们得到其人民的爱戴、信任与追随,并衡量其自身能力的比例多寡,来解决人民的问题。而问题可能是个人或公众的,也可能与私生活相关,抑或是社群的社会、经济与政治事务方面。
某些领袖诉诸暴力和恐怖手段,或制裁、刑罚(如流放、监禁、褫夺公权等),或折磨拷问,或派间谍打探私人事务以求解决问题。然而如此的解决方式都只能坐收短期效力。除此,亦造成恶性循环,导致更多人企图借此方式解决问题,结果反而越陷越深。
使者极其有技巧且轻易地解决所有问题,此番成就无人可比。虽然他的人民本质上是好斗、无知、野蛮而难以驾御的,但他将天启讯息传给他们,这份讯息如是严正,他说:「假若我把这部《古兰经》降示一座山,你必定看见那座山因畏惧真主而成为柔和的,崩溃的。」(《古兰经》第五十九章二十一节)他将他的人民转化为享有和平、快乐、知识及美德的和谐社
群。与所有西方想象中的理想国度:柏拉图之理想国(The Republic)、托马斯•摩尔之乌托邦(Utopia)、及坎帕内拉之太阳之都(Civitas Solis)两相对照,实际上你将会看到,他们所梦想的世界便是先知穆罕默德时期的麦地那,那是人类从未目睹过的平等社会。
第一册中,我们描述了穆罕默德如何在重修天房时,阻止了古莱氏族间一触即发之部落战争的爆发,[1]以及他如何防止胡内因战后可能发生的不幸事故。[2]另外,当从讨伐穆斯塔里克氏族的战争中返回时,他技巧地解决迁士和辅士间迫在眉睫的冲突,当时敌人占据水井、眼看内部争斗就要成形了,使者却当机立断下令前进。
注:[1]当时每个氏族都宣称自己有将黑石臵回原处的殊荣。他们要求穆罕默德解决这个问题,于是未来的伊斯兰先知便将其外袍脱下铺在地上,并把黑石放上去,之后请四个主要负责重修天房之氏族的首领,各执布的一角。当他们合力举起黑石到安装之处,先知即将其安稳地臵入它原有的位臵。
[2]当时的部份辅士,对于征服麦加不久后、先知分配战利品的方式感到不满意。因先知为强化新皈依之麦加穆斯林的信仰,故将大量战利品分给他们。为了避免社群分裂,先知召集辅士,提醒他们他曾买给他们什么、他们又是如何接受那些东西,并告诉他们他会一直都和他们在一起。
之后当先知再度询问是否他们还想要战利品时,众人异口同声地说,他们只想要先知和他们同在。叶哈雅
会员注:
[1] Muslim, .Musafirin,.294; Ibn Hanbal, 4: 112.
[2]笔者曾于第一册提及朱莱毕布的故事如下:某天,朱莱毕布请求使者允许其通奸,因他已无法控制自己。在场的人纷纷以不同的方式响应他。有些人嘲弄他,有些人拉他的长袍,有些人抡起拳头想揍他。但慈悲的先知将他拉到一旁,开始和他说话:「你会让别人和你的母亲做这件事吗?」这位年轻人回答道:「恳求你看在我父母的面子上饶恕我。真主的使者啊!我不会同意的。」先知说:「当然啦!没有人会同意让自己的母亲受到这样的屈辱。」然后先知继续再问同样的问题,只是每次用「女儿」、「妻子」、「姊妹」、「姑姑」来代替「母亲」这个字。朱莱毕布每次的回答都是不同意。在这一连串问题问完之后,朱莱毕布心中的欲念已完全消失。
于是先知做了一次祈祷来完成这次「精神治疗」。他伸出手按在朱莱毕布的心口上祈祷说:「真主啊!祈求您饶恕他,清净他的心智,保护他的贞洁。」[3] Muslim, .Fada’il al-Sahaba,.131.
[4] Bukhari, .Fada’il al-Ashab,.9; Muslim, .Fada’ilal-Sahaba,.34.
[5] Bukhari, .Fada’il al-Ashab,.25.叶哈雅
会员2、对其族人的深知熟谙
使者对其人民的了解比他们了解自己更多。阿默尔•伊本•阿巴札(’Amr ibn ‘Abatha)和阿布•宰尔一样也是贝都因人。他来到麦加时遇见使者,粗鲁地冲口问道:「你是什么东西?」使者温文有礼地答道:「真主的先知。」如是和煦令阿默尔跪倒在地上向使者宣布:「真主的使者啊!从现在开始我将跟随您。」使者不欲阿默尔待在麦加,因为他将无法忍受那种
施加在信道者身上的苦楚。所以他告诉阿默尔:「回去你的部落吧!把伊斯兰传给他们。等到你听到我胜利了,再回来加入我们。」
数年后,阿默尔来到麦地那的清真寺问道:「真主的使者,您还认得我吗?」使者记忆力之敏锐实超乎常人(此亦为其先知本质的另一面向),他立刻答道:「你不就是那个我在麦加时来到我身边的人吗?我将你送回你的
部落,并告诉你当你听见我赢得胜利时再来加入我们。」[1]
笔者在前文已提及朱莱毕布的例子。[2]在历经那次道德课程后,朱莱毕布成为一位诚实、纯洁的年轻人。在使者的要求下,一个贵族家庭将女儿匹配给他。不久之后,朱莱毕布在一次战役中奋勇杀死七名敌兵,最后捐躯沙场。当他的遗体被抬至使者面前时,使者将头靠在朱莱毕布的膝盖上,说:「真主啊!这个人就是我,我就是他。」[3]实际上,打从最初,使者便早已发觉了朱莱毕布本质中的美善,并预见其未来将为伊斯兰付出。
征服亥巴尔一役更允许使者向人们展示其无人能出其右的伯乐之才,因他完全能够辨认每位穆斯林的潜能、技艺与短处。当围困亥巴尔久攻不下时,使者宣布:「明天我要把旗臶交给一位爱真主及其使者、且真主及其使者亦喜爱他的人。」[4]由于这是一个至高的殊荣,所有门徒都急切地希望自己可以得到。然而使者却将旗帜交给阿里;他完全无视阿里的年轻,纯粹凭借阿里优越的军事与领导能力作判断。结果阿里举着旗子,征服了强固的军事要塞亥巴尔。
凡是使者所委以任务者,都能成功地不辱使命。例如,使者形容哈利德•伊本•瓦立德为「真主之剑」,[5]因哈利德从未败阵过。而除了像喀卡阿(Qa’qa’a)、汉姆札及萨阿德这样所向无敌的猛将外,使者令乌撒玛•伊本•宰德(’Usama ibn Zayd)统领包括阿布•巴克尔、乌玛尔、乌斯曼、塔勒哈以及萨阿德•伊本•阿比•瓦卡斯等穆斯林领袖人物在内的精锐军队。乌撒玛是宰德(原为奴隶身份,后为使者解放成为自由人)之子,年约十七岁上下。其父曾在穆尔塔一役率领穆斯林军队对抗拜占庭大军,最后牺牲性命。
使者与长他十五岁的哈蒂嘉结婚时年约二十五岁。他直到哈蒂嘉逝去时(时当其先知生涯的第十年),都未曾再娶进其它女子。他接下来所有的婚姻都发生在其五十三岁以后,而这与其使命实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一个重要的因素是,每个妻子都有不同的特质与性情,如此便能将伊斯兰中与妇女相关的规范,传达给其它穆斯林妇女。每位妻子都是妇容懿德的导师。
即使后代的领导人物如马斯路格(Masruq)、塔伍斯•伊本•凯珊(Tawusibn Qaysan)以及阿塔•伊本•拉巴赫(’Ata’ibn Rabah),都受益于她们甚多。其中阿伊夏于圣训学贡献尤大,举凡超过五千条关于使者的圣训皆出自其口,而她亦是一位伟大的法学家。
接下来的事件更证明,使者于决断上的智能与长才决不仅只于婚姻事务。叶哈雅
会员十一、普世的领袖
1、任人适才
使者指派有担当且足堪胜任的穆斯林到他们最能发挥所长的位置。他认为没有调整任何职守的必要,因为打从最初受命者个人的正直与能力,皆已证明他或她已是最适合的人选了。
伊斯兰的麦加时期已在穆斯林社群的记忆中挥之不去,那是一个由难以负荷的迫害与折磨所交织而成的时代。虐待酷刑并不只是贫困者与不受保护的穆斯林(如阿玛尔、比拉勒(Bilal)与苏亥卜(Suhayb))之待遇,同时也施加在古莱氏名流中、有权势的穆斯林成员(如阿布•巴克尔与乌玛尔)身上。
[1]为保护其成员,使者承诺那些贫苦且未受保护者迁居至阿比尼西亚。但他令有权势者(如阿里、祖拜尔、阿布•巴克尔、乌玛尔及萨阿德•伊本•阿布•瓦卡斯)继续留在麦加,因为伊斯兰需要他们的支持与传递,才能根植于麦加。于是这群有势力的穆斯林,继续坚守于麦加最高的管理位置上。
阿布•宰尔是一个贫穷、率直而朴实的贝都因人,他从来就不会压抑其信念与感觉。当听见穆罕默德以先知身份宣扬天启时,他立即来到麦加归信。使者在展开先知生涯之初往往只能秘密宣讲伊斯兰。阿布•宰尔信仰得非常虔诚且严格,然而由于公众的行政管理需要特殊技巧,使者没有接受阿布•宰尔要求担任行政之职的要求。他说:「你没办法管理民众的事务。不要求取这样的职务,因为我们不会将这样的工作交给那些主动求取的人。」[2]
使者拒绝了阿布•宰尔,但却暗示了之后的诸位哈里发将由阿布•巴克尔、乌玛尔以及乌斯曼出任。他执起阿布•巴克尔与乌玛尔之手,说道:
「我有四个大臣,两个在天园中,两个在凡世间。在天园里的是吉布利里和米卡勒(Mikal,译按:即《圣经》中的Michael/米迦勒);至于在凡世间的,则是阿布〃巴克尔与乌玛尔。」[3]对于乌斯曼,他宣称:「那对他将是个试验。」[4]叶哈雅
会员真主的使者通常都会适时改变其战略和计策。例如在巴德尔之战时,他趁敌人因单打独斗失利而军心全失时发动总攻击。在乌胡德之战的第一阶段中,他在艾耐因山的山道上安置弓箭手使得敌方的骑兵动弹不得。兼之动用像汉姆札、阿里、阿布•杜嘉那和祖拜尔这样的猛将,穆罕默德赢得第一阶段的战争。至于壕沟之战,他靠着一条环绕麦地那之又长又深的壕沟面对敌人。结果坚持留在城里按兵不动的穆罕默德反而迫使敌军在围攻四周后撤兵。
真主的使者从未短少过增援的补给物与后勤,他总是保持其补给线之通畅。他培育出像阿布•巴克尔与乌玛尔这般超凡不俗的政治家、拥有渊博学识与精神性的人们、伟大的士兵和不败之将。他的教育有三个基本要素:
持续的身体训练。他督促门徒们砥砺箭术、摔角、游水和骑术。他有时则安排竞赛和赛跑等并偶尔亲自参加。他亦强调维持健康和体力的必要性。
美德和守礼
以无可撼摇的信念、服从与依靠向真主奉献。并顺从真主、祂的使者和其它当权者。
穆斯林军队将和平与安全传递至其征服的土地上。每个士兵都毫不犹疑地献身予伊斯兰。他们评断人的唯一准则便是对真主的信念。他们无法感受到对于反对真主及其使者之人的真爱,即使那是他们的父母、孩子或兄弟姊妹(请参见《古兰经》第五十八章二十二节)。也因此有时候同一家的成员也得在战场上兵刃相见。
信仰与顺从使穆斯林士兵们强而有力且无所畏惧,无论是敌军数量上的优势抑或对死亡的恐惧都无法阻挡其传播天启。当阿布杜拉•伊本•胡达法•萨哈米(’Abd Allah ibn Hudafa al-Sahami)被拜占庭俘掳时,一位教士告诉他:倘若其改信基督教即可获救。他们给他三分钟时间考虑。结果阿布杜拉回答说:「多谢你,神父。你给了我三分钟来告诉你关于伊斯兰的事情。」叶哈雅
会员穆罕默德亦运用心理战术让敌人士气低迷。如哈珊•伊本•札毕特(Hassan ibn Thabit)与阿布都拉•伊本•拉瓦哈之辈的诗人们或写诗或朗诵诗句来打击敌人的士气。当签订胡代比亚条约后一年行小朝之时,穆罕默德命令门徒们绕着天房跑行,以向站在邻近山头上监视他们的麦加人宣示他们的强大。而阿布都拉•伊本•拉瓦哈在跑步之时即吟诵着:
我以真主之名起首。除祂之外别无他神。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哦!不信道之人和他们的儿子都将被驱离祂的道。先知听闻其诗句不禁欣喜,并说:「他的话语比箭羽更能刺透古莱氏。」[4]
真主的使者引用新战略并破坏敌人同盟军的团结。在壕沟之战时,犹太古莱札部族在穆斯林最危急的关头违约加入古莱氏的围攻中。先知尽管夹在这两个与之为敌的部落中却仍承诺提供古莱氏同盟之一的爱图发尼部落和平保证,也因此打消了爱图发尼部落继续参战的念头。他也挑起古莱氏和古莱札二族彼此间的龃龉和不信任。而在亥巴尔之役时,他又先假装进军亥巴尔犹太人同盟之一的爱图发尼部落,使其不敢妄动和出兵帮助犹太人。
真主的使者在其生命的每个阶段都毫不迟疑且果断地做他所必须做的。他从未在战争中后撤或放弃。他在乌胡德与胡内因之战的危急存亡之刻都坚守不屈不挠的精神。他向四处逃散的门徒们呼告:「不要散开!我是穆罕默德!我是真主的使者!这不是谎言!」当在麦地那城内与附近的犹太人拒绝尊重协议时,真主的使者立刻对他们出兵。他在壕沟之战后也几乎连战袍都未脱下,马不停蹄地继续发兵古莱札部落。而他也在乌胡德之战刚结束的后一日立即对古莱氏部落展开征战。这些事件在在呈现出穆罕默德的果敢与无敌。
在几乎每场战役中,真主的使者都采取主动出击主导战局。他甚致在运筹帏幄时就这么做(如巴德尔、乌胡德与壕沟之战)。他运用奇谋和有效的战略打败敌人。他也最有效地抓住时间和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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